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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第2页）

&ldo;城主正……&rdo;小厮没胆把&lso;昏睡&rso;二字给说出来，只能道，&ldo;‐‐还，还没有醒。&rdo;

赤焰的脸色越发阴沉了。

小厮壮着胆问：&ldo;少城主你是不是要进去看看城主？&rdo;

赤焰的脸色阴沉如水了。

小厮还待再开口，就目瞪口呆地发现对方已经消失在了远处，速度之快，直如后头有什么可怕东西正在追咬。

接下来的一连十日，赤焰都没有再出现在飞云城主院周围哪怕十丈的位置里。

而等到第十一日的时候，赤焰再踏进了闻人君的房间‐‐因为墨大先生来告诉他，昏睡两日的闻人君醒了，要见他。

正是深夜，一点橙黄的火光在微风中摇曳，形单影只。

赤焰走到了闻人君的床前。

闻人君正在闭目歇息。尽管已经昏睡了两天，可是闻人君的脸上依旧没有疲惫，只是显得瘦了些……瘦了很多。

赤焰看着面前的人，他忽然开了口：&ldo;我说过，赤焰和燕长迟，已经结束了。&rdo;

闻人君睁开了眼，他微微笑着，笑容中有较之上次更能熨帖人心的温和：&ldo;嗯。&rdo;

赤焰微一抿唇：&ldo;但我好像漏说了一句。&rdo;

闻人君的眼中透出了询问。

赤焰定定地看着闻人君：&ldo;赤焰和闻人君之间，才刚刚开始。&rdo;

闻人君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好像早就知道赤焰会说这一句一般。

静默片刻之后，他忽然微笑：&ldo;爱一个人累不累？&rdo;

闻人君的这句话十分突兀，赤焰皱了皱眉，但还是回答：&ldo;不累。&rdo;

&ldo;回想呢？&rdo;闻人君再道。

&ldo;过去了就是过去了。&rdo;赤焰回答。

闻人君轻轻唔了一声：&ldo;过去了就是过去了……&rdo;

赤焰等着闻人君再说话。

闻人君果然也再说话了。他问：&ldo;那装一个人呢？&rdo;

赤焰看着闻人君。

闻人君平静而从容：&ldo;装一个人呢？累不累？&rdo;

赤焰停顿了片刻：&ldo;你在说什么？&rdo;

&ldo;叶白。&rdo;闻人君说了两个字，是赤焰一直没有听清楚的两个音节。

赤焰的神色平静如水：&ldo;你看着我，叫旁人的名字？&rdo;

闻人君便停了下来。片刻，他闭上眼，再开口：

&ldo;一开始，我有把你当成赤焰。因为你对我说&lso;已经结束&rso;。&rdo;闻人君在微笑，&ldo;放下兵器的可能结果，我懂，赤焰也懂。只是我是在赌那一点侥幸，而赤焰，却是用性命跟我说结束。&rdo;

&ldo;我们已经结束了。&rdo;闻人君轻声说着，&ldo;我不是不明白，只是一直不想明白……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长进。&rdo;

他的唇角弯了弯，仿佛在笑。

&ldo;可是能说出&lso;已经结束&rso;的赤焰，怎么还会愿意留下来？&rdo;闻人君继续道，&ldo;哪怕是因为要治手，是因为不熟悉现在的世界……可是手好了，也能威胁药王爷的赤焰，为什么还要留下来？&rdo;

&ldo;我想看一看说自己是燕长迟的人，不行么？&rdo;赤焰淡淡开口。

&ldo;可以。&rdo;闻人君道，&ldo;你想留下，当然可以留下。但想走，为什么不走？我阻止你杀了那老妪，阻止你跟剑鬼动手，你想走，没有走，又因此而动了杀意……这些都是赤焰该有的想法举动。&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