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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厉书当即一顿。

傅长天却接下去说了：&ldo;不记得了？你不记得我记得。是待我恩重如山的恩师，因为面由心生，所以在我办砸了一件事情之后就夺了我十年如一日练出来的功夫，将我再丢回死人堆里……&rdo;

傅长天笑起来，他尾音轻轻翘起，缠绵而悠长：&ldo;我的恩师‐‐&rdo;

厉书无话可说，只得离开。

而跟随着他离开的，是傅长天最后的一句话：

&ldo;此间事了，有机会我会再回去了结当年的事……我记得你当初替我求的情，我不想对你拔剑，二师兄。&rdo;

二师兄。

他有多少年没再听到这个称呼了？

厉书走着走着，忽然就再迈不动脚步了。

○五一胁迫

叶白坐在茶楼的雅座里边。

是曲峥云请他上来的。

许久未见，曲峥云的气色并不算太好，但眉间的气质却疏朗了不止一丁点，连微笑也越见真挚，是越发宛若谪仙了。

曲峥云抬手，亲自倒了茶：&ldo;叶大人看起来似乎不太好？&rdo;

&ldo;你看起来很好。&rdo;叶白并不接茶，只这么开口。

曲峥云倒是知道这话确实没有旁的意思。不过按着眼前人的个性，能上来，还能这么接话……本身便有意思了吧？若有所思的看了叶白一会，曲峥云忽然笑道：&ldo;大人在烦恼飞云城的事情？&rdo;

叶白没有说话。

曲峥云的指尖在微烫的茶杯上贴了一会：&ldo;是关于城主的？&rdo;

叶白的眼神更冷了些。

曲峥云注意到了，他轻轻岔开话题：&ldo;说来，我还要感谢大人上次的点破。如果不是大人说了那一席话，我大抵还守着约定……&rdo;

&ldo;守着约定不好？&rdo;叶白忽然开口。

有些诧异，但曲峥云依旧欣然回答：&ldo;自然不是不好，只是太累了。&rdo;

&ldo;累么？&rdo;叶白似乎在自语，又似乎在询问。

曲峥云轻笑起来：&ldo;要我守着约定的人死了，只剩下一把骨头堆积在黄土里……我守不守约定，她再看不到了。能约束住自己的，就只有记忆和那颗心了。可是约不约束又有什么用？到底不能让她再次展颜，&rdo;曲峥云稍稍沉默一会。&ldo;不过徒惹伤怀罢了。&rdo;

叶白想起了闻人君。

曲峥云在乎的是&lso;只剩一把骨头堆积在黄土里&rso;。

而闻人君在乎的……只怕连衣冠冢，也没有了罢？

闻人君找了相似的养在身旁，却从来不碰。

闻人君不会不知道替身只是替身。

那……每日每日的看着替身，想起过去，又是……

……什么感觉？

&ldo;叶大人？&rdo;曲峥云微带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

&ldo;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么？&rdo;叶白忽然开口。

曲峥云一愣，继而就点头：&ldo;有。&rdo;

&ldo;那有一日，有另一个东西出现，甚至让你无法再喜欢以前喜欢的东西……&rdo;叶白突然停住了。

曲峥云失笑：&ldo;这对别人或许有难度，但对大人而言，应该再清楚不过了。&rdo;

当然是再清楚不过了。叶白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