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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2页）

斗室一阵寂静。

&ldo;然后呢？&rdo;叶白问。

&ldo;然后？僧院是当时的泰山北斗，我闯得进去闯不出来，自然是被千刀万剐了。&rdo;闻人君缓缓收回了手，修长如玉的指尖上，有一道口子，正微微渗出血来。

闻人君低头见了，神色淡淡：&ldo;过桥的时候少喝了一碗汤，我一直觉得亏欠他，想着这次用活着的所有时间记住，总算能够弥补一些了。却没想过两百多年后，除了我竟然还有人惦念着他……算计我便罢了。但二百多年了，还不让赤焰安息……&rdo;

闻人君摊开了手掌。

手掌有力，还能握剑。

闻人君微笑起来。

两百多年了，还不让赤焰安息的……

‐‐都、该、死。

○五十身世

接下去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等雪完全停了，叶白跟着闻人君回到飞云城。彼时天已大亮，闻人君还有事情要处理，夏锦也已经等候在了主院。叶白就自己回了松涛苑。

他对夏锦其实没什么感觉。尽管觉得杀了对方会更舒服些。

松涛苑内，只有一个听差的小厮。因为叶白没有朋友，不会交际，也不需要交际‐‐他向来只需要一把剑，和一个够大、够安静的环境。

……他头一次感觉到了无所适从。

为了一个人。

叶白不在意闻人君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叶白也不在意闻人君是不是把他当替身看。

但叶白在乎武、在乎剑。

而因为一个人，甚至没法定心练剑练武，是不是有些……过了？

叶白握着剑，沉默不语。

数日前，帝都，宰相府，密室。

&ldo;都查清楚了？&rdo;出声的是一位四十上下的中年人，身材颇为瘦削，相貌平凡，但一双眼却十分深邃，只轻轻一瞥，便是威严凛然。

&ldo;回相爷，都查清楚了。&rdo;回话的人隐没于阴影之中，声音低哑，明显是成年男子。若再要仔细分辨，还能听出这声音正是之前在傅长天那里出现过的。

&ldo;答案？&rdo;叶谦点了头，问。

密室有了一瞬的寂静，仿佛那隐没在黑暗的人正在做什么准备。

叶谦倒也不急着催促。

良久，那暗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只是不知是否是错觉，这次，那暗哑的声音似乎有了些异样：&ldo;闻人寻是叶白。&rdo;

&ldo;唔。&rdo;简简单单的一声&lso;唔&rso;之后，叶谦没有立刻开口，似乎在思量些什么。

片刻，他问：&ldo;叶白的身世查清楚了没有？&rdo;

&ldo;查清楚了。&rdo;低哑的声音又恢复了寻常的平缓，&ldo;叶白一出道就是和秦楼月在一起的，但两人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叶白之所以跟着秦楼月，是因为对方于十三年前，在飞云峰下一个小水潭中把他救起。我探查过了，那个水潭连通南淮河，时间和地点都算吻合。还有，九年前，徐川的当铺曾收到一块玉佩，由当时徐川的一个小混混拿去典当，那个小混混现在已经死了，不过死前，他已经加入天下宫，位置也并不算低。&rdo;

叶谦静静的听着：&ldo;你的意思是，叶白确实是我的孩子？&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