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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好一会，叶白才再次开口，声音似乎哑了些，但再仔细听，却又和寻常一样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ldo;我和他很像。&rdo;

不是疑问句。闻人君一开始其实并没有回答的打算的，然后或许是真的想得太久想得太累，他最终还是开了口：&ldo;很像。&rdo;

这么说着，闻人君停了一会，感觉着自心底传到指尖的难受‐‐似乎掺着悔恨，似乎满溢无力，还夹杂了一些茫然：&ldo;很像。样子，包括喜好……只除了眼睛。他的眼睛，是火似的绯红。&rdo;

叶白应了一声。

他想起自己一直以来反复做着的梦。可是梦到底只是梦，尽管会疼会痛，尽管会难受会疑惑，甚至尽管还会叫人喜欢上另一个人‐‐

……可是，梦到底只是梦。

叶白想着，他确信自己能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不管什么时候。

于是，他敛目片刻，继而平静开口：

&ldo;城主喜欢他？‐‐那么，我替城主去找他罢。&rdo;

叶白说着，他看着自己不知怎么的显得有些苍白的手背，再重复一遍：

&ldo;我替你，去找他。&rdo;

闻人君仿佛笑了。没有疲惫，只是似乎连疲惫都不能了：&ldo;不必，他死了。&rdo;

叶白微怔。他想到了最开头在密室里见过的牌位，不由皱起了眉心：&ldo;叶白都有牌位，他没有？&rdo;

闻人君沉默。然后他忽而笑了。他道：

&ldo;所有人都能为他立牌位，只有我不能。&rdo;

&ldo;……只有我不配。&rdo;

闻人君说着。他抬眼看了叶白的脸，那确实是一张和记忆中人有八分相似的面孔，相似到他每看一次，就不受控制的忆起一回。

忆起一些能叫人永远、永远都无法忘怀的东西。

闻人君再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暗哑，却并不是说给叶白听，而只是说给他自己听：&ldo;他是由我而死……&rdo;

闻人君说着。

他是由我而死的……

&ldo;万剑穿身。&rdo;

叶白依旧站着，依旧看着闻人君。

闻人君却有了一丝恍惚。或许是因为记忆中的人呢，也或许是因为站在面前的、同记忆中人意外的相似的人。

而后，他轻声开口：

&ldo;错了一次，就错了一世。&rdo;

错了一次，就错了一世。

错了一次，就错了永远。

再无法挽回。

寂静的夜里，更钟声远远近近的响着。

齐傲和萧破天一起喝过了酒，正相携走出城主府。

齐傲呼出了一口微带酒味的白气：&ldo;萧兄，眼下还不算晚，要不要去楚馆那听个曲子？&rdo;

萧破天漫不经心的扯了扯身上厚重的外披：&ldo;但凭齐少爷高兴。&rdo;

齐傲忍不住笑了一声：&ldo;说得倒似我逼你了，你……&rdo;

齐傲的话没有说完，但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又有一个人，自城主府的大门内走了出来。

&ldo;寻少爷？&rdo;齐傲略显讶异。

听见了齐傲的声音，再看到了人，萧破天也跟着点头示意：&ldo;寻少爷。&rdo;

本来准备径自离去的叶白脚步停了停。接着，他从怀中摸出了一块牌子，递给齐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