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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抱紧我，柿人!柿人!&rdo;我在他怀中又哭又笑‐‐但我知道，我这一生，从未有过象这一刻的幸福!在我充满阴影龌龊的一生，从未有过的幸福!

为什么……为什么当年在淡路他不带我走呢?不要杀戮，不要烈火，只要他说一句话，我便可以随他去!为什么那时你不带我走呢?守护我一生的柿人啊，为什么你要亲手毁灭我的一生呢?

佟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地把我抱在怀中，用冰冷的唇吻上了我的面颊，吻去了我的泪水。

我的泪还是如雨而落……柿人，柿人啊!

如果现在还不算太晚的话，那么带我走吧，带我回到阳光底下!我选择遗忘所有的仇恨和苦涩，只为了和你一起牵手走在阳光里。全部都给你吧，我所有的青春，所有的泪水，我的灵魂和躯体……一生仅有的热情仿佛在燃烧着我自己，化为灰烬也好!

柿人，柿人!如果我能象平凡女子一样拥有幸福和自由，我也只愿意做你的妻子!

有什么不可以吗?

但是佟却不说话了，他缓缓松开了抱着我的手。

&ldo;柿人……柿人?&rdo;离开了他的怀抱，我只觉得全身在一点点地冷下去!&ldo;抱着我，柿人!&rdo;我几乎是哀求般地说，却看见了他重新沉静下来的面容。

他英俊的脸上，除了十几年一向的淡漠，竟也带了一丝的痛楚与抽搐!

&ldo;为什么?我已经不想再恨你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吗?&rdo;我的心也开始冰冷，几乎是咬着牙嘶声问，&ldo;难道……你不爱我吗?你竟不爱我吗?柿人，回答我!&rdo;

&ldo;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后……我的心和身体同时消失了……&rdo;他的声音竟也开始颤抖!平日如渊停岳峙般的天下剑道第一高手，竟连双手都微微发起抖来!&ldo;我曾说过，为了保护你，一定要成为&lso;心、技、体&rso;都完美的剑客。但是……但是如今我剩下的，也只有剑技而已了。&rdo;

&ldo;为什么?柿人!&rdo;我的心中竟也莫名地充满了绝望，伸出手去握佟冰冷的手，却被他默默避了开去!

佟终于抬头直视着我的双眼，一字一字地道：&ldo;自从那次烧伤了以后，我……就失去了男性的机能。&rdo;他为什么……为什么说得如此平静!

柿人，柿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ldo;银子公主……我只能……终我一生，默默守护在你身边了。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你走到阳光底下，找到你的幸福。&rdo;佟的眼睛、佟的眼睛……如冷月下清澈却不见底的湖水，蕴藏了深深的绝望。

柿人，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为什么!

难道我们……真的不可以在一起吗?真的是不被允许的吗?是谁让一切变成这样的!是谁!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我疯狂的笑声划破了长夜!

&ldo;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do;我用力扯着自己的长发，一绺一绺地扯下来!

柿人!柿人!柿人!这十二年来你内心的痛苦，只怕丝毫不比我少吧?是谁，是谁让一切变成这样的!

&ldo;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do;我就这样坐在轮椅上，在深夜的王宫里狂笑!

佟终于忍不住轻轻道：&ldo;白王!&rdo;

白王?哈哈哈哈……白王!为什么我是公主?为什么我是白王?为什么我不仅仅只是银子?佟，我的柿人啊!

&ldo;你滚!你给我滚!没用的家伙!&rdo;我忽然恶狠狠地一把推开了扶我的柿人，任自己无力地跌倒在地板上，用最恶毒的话疯了一般地骂他。

望着佟消失在深沉的夜色，我觉得自己也被着无边的黑暗包围!我知道，我是永远也无法站起来，重新走到阳光底下了。

我永远都不能走了。

我哭倒在地上，用力撕扯着自己的长发‐‐柿人!柿人!柿人!在这深夜的深宫里，我的心彻底地碎成了千千万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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