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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瓷踢了高跟鞋走在红地毯上,拨亮全屋灯火。灯光照在她纯白的礼服裙摆上,将绸缎的色泽照得鲜亮无比。这是最后一身礼服,也是王可替她挑的。走动间,长腿若隐若现。
经过一天奔波,她已经累了。
“你上去吗?”温瓷光脚踩在地上,人也斜斜地靠着楼梯扶手。
视线落在比她晚几步进门的男人身上,他长身鹤立,这套深灰色西装三件套把他衬托得格外矜贵。与平时一样的西装革履,却有种不一样味道。
今天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一场源自于十年前那场意难平的梦。
温瓷下意识地摸了下无名指,突兀的触感提醒她,他们确实已经结婚了。
她眨了下眼,长睫压住了一半眸光。
“或者,还是要回你自己那边?”
他也住在香樟豪邸,所以温瓷弄不清他的打算。
那些复杂的弯弯绕绕也只能假装不经意地,稍微提一下。
话音刚落,薄言摘手表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眼:“你希望我回?”
“随便问问。”温瓷说,“我只是怕你住在这不习惯。”
“房子而已。”薄言没什么语气地说道,“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两人顺着楼梯一起上楼,第一间就是主卧的起居室。
薄言一眼就看到了平铺在沙发边,他前段时间刚送的那块羊毛毯。上回过来是几天前,他把自己的衣物匀过来了一些。那次还没看到这块地毯,显然是这两天新铺上去的。
如果提起地毯,肯定又要牵扯到以前的事。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撇开视线,避之不谈。
温瓷进衣帽间拿了点衣服,出来时余光瞥见薄言坐在沙发边,一手握着平板,一手不住地揉捏太阳穴。她咳了一声,示意他看角柜:“里面有蜂蜜,你冲一点。”
薄言注意力都在平板上,闻言只是低声嗯了一下。
她把手里的衣服扔在一边,脚踩着羊毛毯踱过去,就停在他身边,而后小腿轻轻一抬,踩住他的脚背。
脚趾抵着她柔嫩的脚心,薄言喉结一滚:“怎么了?”
“做吗。”温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后重复了一遍那句令人措手不及的话,“今天做吗。”
那点来不及完成的工作成了次中之次。
薄言破天荒地觉得,留到明天也无可厚非。
他伸手揽过她的腰,嗓音低沉:“好。”
温瓷幻想过很多次关于她的新婚夜,从来没有哪次幻想比眼前的事更直接。甚至还穿着婚礼上的礼服,没来得及关灯,两人身上都残留着今晚宴席上的微醺醉意。那身风情万种的高开叉礼服成了最趁手的作案工具。他肆无忌惮地扯高裙边。
温瓷顺势跪坐在羊毛毯上,伏低,以拥抱的姿态环住他的脖子。
下颌至脖颈,留了好几处斑驳的口红印。
礼服上的褶皱越来越多,温瓷忽然抬手,揉平他紧蹙的眉心,又揉了揉他因为忍耐而紧绷的颈部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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