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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第1页）

要不是汉尼拔和威利斯、梅琳达他们，艾比盖尔的死足以让他崩溃。只是，哪怕没有崩溃，他仍是不免陷入了对艾比盖尔的愧疚之中。

他本能做好这件事的，他本能够让艾比盖尔摆脱父亲的控制。哪怕失去了挚爱的父亲，最起码，她能够清清白白地跟母亲生活在一起，让时间抚平伤痛。

但他搞砸了。

虽然理智告诉他，只要霍布斯开启了杀戮，他的屠刀最终还是会指向艾比盖尔，但威尔仍是止不住愧疚。

&ldo;威尔&iddot;格雷厄姆，你似乎是没有搞明白一件事情。&rdo;加百列有些无奈地看着威尔，&ldo;你拼尽努力去救艾比盖尔是出于道义与情分，但若是你不救，也无人会指责你。如果你总是想着自己能够做得更好，没能救下的人是你的责任，父神在上，你离崩溃也不远了。&rdo;

加百列似是玩笑一般道：&ldo;你死了，汉尼拔也活不了多久。&rdo;

加百列并不是危言耸听，事实上，他就纳了闷了。这灵魂伴侣又不是菜市场里的大白菜，怎么遇上一对又一对。

这简直是对单身数万年的单身天使的嘲讽！

道理威尔都懂，只是情感上仍是难以自恕。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眼前是一位天使的缘故，他的话听在耳中，那些一直缠绕在他心头的愧疚真的散去了许多，如拨云见月一般，心头松快多了。

悄然出手抹去了威尔心头的愧疚自责情绪，加百列表示，不用谢。

见威尔的情绪好了许多，汉尼拔放下心来，看向加百列。

加百列挑了挑眉，道：&ldo;怎么，汉尼拔，有什么想要问的吗？&rdo;

汉尼拔坐在笔直，手指则借着桌子的掩护与威尔十指相扣。他斟酌片刻，道：&ldo;我在二十八岁以后，毛发和指甲的生长速度变慢了许多，经过测试，是正常人速度的五分之一。我今年五十八岁，已经走过了人生的大半，但无论是长相还是体能，都处在最巅峰的三十多岁。还有威尔……&rdo;汉尼拔侧头看向爱人，威尔今年四十二岁，但要不是他执意留了胡渣，他看上去根本三十不到。

这想来是大部分人梦寐以求的，但汉尼拔更想找到原因。

加百列示意：&ldo;右手。&rdo;

汉尼拔伸出右手。

加百列抬手，轻轻在汉尼拔右手的手背上一拂。

下一刻，他的手背上出现了一个银色的眼状刻印，眼瞳是纯正的银色，没有一丝杂色，看上去高贵而凛然。

加百列审视着这个眼状刻印，鎏金色的眸子看向汉尼拔的时候带上了十足的赞叹，道：&ldo;汉尼拔，你做得比我想象得还要好。&rdo;

&ldo;或许，您愿意解释一下这个东西的来历？&rdo;汉尼拔彬彬有礼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悦。在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刻上这么一个东西，对于汉尼拔这种控制性人格与挑衅无异。

&ldo;这个吗……&rdo;加百列耸了耸肩，道：&ldo;好吧，我道歉，我没有事先通知你就给你留下这个刻印。&rdo;

汉尼拔颔首道：&ldo;我原谅。&rdo;

加百列笑了一下，道：&ldo;好吧，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rdo;旋即解释道，&ldo;这个刻印是拉斐尔研究出来的，只是一个雏形。毕竟，人类的事情不能一直靠着天使来维持公正，人类自己的裁决者是必要的存在。但未免裁决者在审判与杀戮中迷失了自己，拉斐尔就研究出来这个刻印。你可以称呼它为神之眼，又名监督者。&rdo;

加百列摊手，&ldo;我的本意不是让你做这个裁决者，而是用神之眼作为监督。你自己什么性格自己清楚，又准备干起清道夫的活儿，万一杀多了失控牵连无辜……我一向是最讨厌牵连无辜，这个刻印会在你失控的时候反噬你的灵魂。不会要了你的命，但瞬间剥夺你杀人的能力还是办得到的。&rdo;

&ldo;但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年你非但不曾有一刻失控，所杀之人皆是罪恶盈身，反而被刻印承认了你裁决者的身份。&rdo;

&ldo;你之所以能够保持着巅峰的外表和体能，就是刻印的功劳。&rdo;加百列眼眸微眯，&ldo;你所杀之人，他们的灵魂会被刻印吸收大部分力量，用作反哺身为宿主的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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