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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你只是在火车上才碰见她的吗？&rdo;

&ldo;就是在火车上。&rdo;

现在，护士已经顺着自己的思路想好了。这样说下去不会出问题。护士点点头。

尽管她回答得很迟缓，却已就这问题答了两句了。&ldo;她死了，&rdo;她平静地说。

护士期待地望着她的脸。回答得很完满，不会出什么问题。

护士斗胆走近了一步。

&ldo;还有什么人你想要打听的吗？&rdo;

&ldo;那人怎么了‐‐？&rdo;

护士拿走了托盘，似乎要搬走现场的一切东西，以免出危险。

&ldo;是他吗？&rdo;

就是这话。她采用了。&ldo;他怎么了？&rdo;

护士说，&ldo;等一下。&rdo;她走到门边，打开门，跟门外的什么人示意了一下。

医生走了进来，后面还跟进了一个护士。她们站在一边等候着，似乎准备应付

意外情况。

第一个护士说，&ldo;体温正常。&rdo;她说，&ldo;脉搏正常。&rdo;

第二个护士在一个玻璃杯里搅和着什么。

护理她的第一个护士站在了床边。她拿起了她的手，紧紧握住它。就那么握着，

握得紧紧的，毫不放松。

医生点点头。

第一个护士舔了舔嘴唇。她说，&ldo;你的丈夫也没活下来，哈泽德太太。&rdo;

她能觉出自己的脸惊白了。皮肤绷紧，就好像脸上的皮肤太少了。

她说，&ldo;不，有件事搞错了‐‐不，你们犯了个错误‐‐&rdo;

医生不引人注意地做了个手势。他和第二个护士悄悄地靠近了她。

有谁把一只冰冷的手放在她的前额上，把她朝下按住，动作很轻但很有力，她

看不出那是谁。

她说，&ldo;不，请让我告诉你们！&rdo;

第二个护士把什么东西凑近了她的嘴边。第一个护士则握紧她的手，护士的手

很热，握得很紧，似乎在说，&ldo;我在这儿。别怕，我在这儿。&rdo;放在她额头的那只

手很冷，不过并不让人难受。手挺沉，不过也不算太沉；只不过足以使她的头没法

乱动。

&ldo;对不起‐‐&rdo;她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

这以后她再没说过一句话。他们也没再说什么。

最后她无意间听到医生悄声说了一句，似乎作了个结论：&ldo;她很经受得住。&rdo;

第十章

它又回来了。现在它怎么可能失败呢？你无法安然入睡，只能睡上那么一小会

儿。它来了：慢慢地想，小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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