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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你都知道了（第1页）

大家对她的答案很满意，尤其是知道真相的云瑞和云娘，之后大家再聊聊一些家常，柳沐乐就先告辞去了太医院，文渊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耽误不得。

而在柳沐乐和上官宏煜离开不久后的云霄殿。如上官宏煜所想成婚多年，一直相敬如宾的夫妻陷入前所未有的争吵。

在皇后再一次拒绝的明宣帝的帮助之后，明宣帝问：“穆华在你的心里朕到底算什么？”他从未觉得如此的无力。

算什么？这个问题皇后从来没有深想。丈夫？他们之间除了那层脆弱的关系，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朋友？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会成为他的朋友，这可是天下最尊贵的人。对于明宣帝的问题皇后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回答。

见皇后沉默，明宣帝冷笑：“朕以为在你的心里是有我的一席之地的。”原来都是他想多了。

皇后想反驳，是有的明宣帝也曾是她前进的指明灯，可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你说话呀！”皇后的沉默让明宣帝觉得很心慌。

突然间背吼，皇后也生气了，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于是反问：“陛下让臣妾说什么？说谢谢你这些年像逗宠物一样留着我？还是说谢谢你愿意在我落难的时候给我提供一个可以阵风避雨的地方？”

明宣帝甚至都没有听到皇后后面说了什么，他已经被一句“宠物”伤得体无完肤，说出来的话也是刺耳无比：“如果我只是需要一个女人，当初又何必娶一无是处，连名声都没有的你。那么多世家千金，这些年我为什么一个都没有接进宫？”

“那是因为”后面的话皇后觉得自己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那都不是事实。

“因为什么？”明宣帝把皇后的话补充完整：“因为我不行？我行不行全天下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皇后被明宣帝直白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反击道：“那陛下可以接很多美人进宫，臣妾从来没有拦着。”

对，你是没拦着，你还给我找了两个，一想到后宫里住着的那几个美人明宣帝就觉得头疼：“那朕明日就去找十个八个进宫，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说完明宣帝就后悔了，因为他知道皇后一定会很愿意。

皇后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说出来的话差点没把明宣帝气死，只听她说：“既然这样陛下应该就有人照顾了，臣妾就先回朝凤阁了。”云霄殿她已经呆得够久了，久到她都习惯了这里，习惯这里的人。

皇后说完真的打算要走，才走了两步明宣帝就从后面抱住了她，皇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吓得顿住，反应过来之后开始挣扎：“你放开我！快点放开！”因为明宣帝身体不好，怕伤着他，皇后又不敢太用力。

明宣帝是谁呀，感受到皇后态度的软化，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我不放，哪怕一次你尝试着走到我的身边来不可以吗？尝试着依靠我一下不可以吗？”声音变得很温柔，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恳求一个人。

这些年皇后已经习惯了用冷漠来伪装自己，别人冷漠她可以冷漠千百倍，说话也可以毫不留情，可是别人态度稍微温和一点她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就如此刻。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明宣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可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明宣帝看见皇后不挣扎也不走了，正觉得自己此举甚好的时候，一滴温热的眼泪滴在了他的手上，那一刻明宣帝觉得这股温热灼烧得那块皮肤没有了疼痛以外的其他感觉，他有些无措地放开，然后把皇后的身子转过来。

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说：“好了，你别哭了，你要是不愿意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我不会插手你的任何事情。”

这算是一种妥协，自从当上了皇帝之后，他只对三个人妥协过，那就是上官宏煜、柳沐乐以及皇后，当然后者远比前两者加起来要多。

皇后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明宣帝的态度她如何会不懂，如果是以前她会松了一口气，然后顺水推舟说两句好话，但是现在鬼使神差的她说：“陛下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转头还不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插手的一件都没少。”

听起来像是兴师问罪，在明宣帝的眼中更多的像是在撒娇，他当然不会承认：“胡说，朕没有。”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心虚。

皇后拆穿他：“打一进宫韦家安排的人态度全都变了，一开始也许没有人发现，但是久了总能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而且如果臣妾没有猜错我身上中的骨魄散也早就解了，而韦家明显还不知道，这些都是陛下做的吧！”除了明宣帝她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你都知道了？”明宣帝很惊讶，看样子很早就知道了，但是她居然能装作毫不知情瞒了他这么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皇后回忆了一下说：“第三次毒性发作了之后。韦家和穆家的人都很恨我，他们一定不会按时给我解药，一定会拖上七八天看我被折磨满身苍夷，跪地求饶他们会很开心。

除了第一次我再也没有感受过骨魄散发作的痛苦，而在第三次之后我见过一次穆颜，她说‘听说你早两日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骨魄散的滋味还可以吧！’

很明显他们不知道，应该是身边的人这样告诉他们的，除了雪落他们都是韦家安排过来的人，他们为什么撒谎，很明显就是被人指使，有了怀疑知道真相就很容易了。”几乎很快她就知道了明宣帝做的一切。

对于自己出尔反尔，虽然是好意明宣帝还是道了歉：“对不起！”

“臣妾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如果是介意当时就会找陛下对质，臣妾从来没有怪过陛下！”相反的不管明宣帝的出发点是什么皇后很感激他为自己做的一切，所以曾经她也相信过这个男人可以带给她想要的，只是发现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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