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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婆婆早就在自己的马车上坐着掀车帘子看着了。
田小秋拉紧缰绳,马车跑得快一点了,一过来就歉意地说,“孙婆婆不好意思,我们来迟了。”
“不急!”孙婆婆呵呵一笑,看了一眼不断抠头皮屑的田小莲说,“小莲,你这是怎么了?”
田小莲赶紧拍拍脑袋,把抠掉的头皮屑拍掉,“孙婆婆,我头皮痒呢!”
“哎呦,太脏了!”田小秋侧头躲开田小莲那飞来的头皮屑,“以后勤快点洗头,说不定某天就跟周副将待一块了,你这头皮屑直掉,我怕周副将顿时对你好感全无。”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隔天洗头!”田小莲不好意思笑起来,“孙婆婆,咱们走吧!”
孙婆婆“哎”一声,喊着雇佣车夫“走”马车就滚动起来。
到了城里,孙婆婆带田小秋去了一个朴素的宅子里,见了几个大娘,互相认识了。
经过孙婆婆介绍,田小秋明白了古代接生制度:这里是接生中介,眼前三个大娘们是管理者,也是经验老道的接生婆,中间那位胖大娘是主要负责人。
谁家有孕妇,都会来这里登记,等到快要临盆的时候,就来让她们分派接生婆。当然,别处接生婆要来城里接生,必须经过这个中介。
为了防止突发意外,一般大户人家都会提前把经验老道的接生婆请到家里,所以,像孙婆婆这种老牌接生婆,就能经常出没在大户人家里。
大娘们看着田小秋太年轻,为难地看着孙婆婆,“孙婆婆,你不想接生了,也不能随便介绍个人吧。”
原来孙婆婆想退休了,要介绍人来顶替自己的位置!田小秋总算明白孙婆婆喊她来城里地意图了。
孙婆婆得意地说,“你们别看小秋年轻,她的接生经验不比在座的差!”
大娘们依旧不相信田小秋,但看在孙婆婆的份上,就把田小秋的名字写在本子上,顺便写上年纪。
田小秋看着本子上歪歪斜斜写着的她的名字,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她在城里的接生事业即将开启。
“孙婆婆,你还年轻,怎么就要放弃自己的事业呢?”那位胖大娘遗憾地说,“你看,好多大户人家都想让你接生呢。”
“钱是挣不完的,也是时候把机会让给年轻人了。”孙婆婆看了一眼田小秋,“小秋,以后,每隔五天就要来这里守候,等着帮人接生。”
田小莲想了想,好奇地问,“这是不是说,你们雇佣了小秋,小秋在这里守着就有钱入口袋了?”
“当然不是了!”胖大娘摇头,“有人请去接生才有收入,还要上缴部分钱给我们作为介绍费。”
田小莲继续问,“这样啊,如果小秋一天没接生,那岂不是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也不能说是浪费!”胖大娘平静解释,“城里每天都有人生孩子,乖乖地守着总能被请去接生的。这接生婆工钱呀,不是固定的,全看请你的人的生活水平,有些人接生一次能挣几十两呢,给我们确是很少一部分,可挣钱了。”
胖大娘的意思是接生婆紧俏“开张一次吃三年!”
孙婆婆指着屋子说,“小秋,我带你到屋子里坐着等等看吧。”
田小秋牵着田小莲跟着孙婆婆到了屋子里,那里已经有好几个接生婆了。
根据她们讲述,这里的接生婆年纪最轻的都28岁了,像田小秋这样的几乎没有。
她们开始跟田小秋讲述接生婆会遇到的问题,告诉她接生婆需要强硬的心理素质,随时要做好准备面对产妇生死。
孙婆婆呵呵笑起来,“真要遇到事,你们不一定有小秋冷静处理的能力!”
她们根本不信。
屋子外有几个人来请接生婆了,胖大娘让他们挑选接生婆,他们都选了年纪大经验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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