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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金蛇郎君（第1页）

到了华山剑气堂，穆人清身边的袁承志已在安小慧、安大娘身前，显得很是高兴。洛天和穆人清相对而坐，黄真在旁边就是个打杂的，而哑巴却忙着去做饭，安大娘与哑巴关系很好，所以就去了厨房帮着做。

安小慧和袁承志倒是谈了各自近况，不过安小慧还是个小孩子心性，提到洛天后，脸上就露出了骄傲神色。不过袁承志有些迷糊，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安小慧张口就‘大哥哥’的叫着，可他从师兄口中又知道安大娘已成了洛天的妻子，这女儿和娘能这样称呼么？岂不乱了辈分。

安小慧道：“怎么？承志哥哥，我就叫他大哥哥怎么了，你瞧不起我？”

袁承志忙道：“没……没有，我脑子有些乱。小慧，他不是安大娘的……”

安小慧嘟着嘴，脸色垮了下来，不高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反正我就是教他哥哥，而且娘也没有反对，难道娘和大哥哥在一起，我就不能在一起么？反正我就是要跟大哥哥在一起，谁要敢说不好听的话，我……就杀了他。”

袁承志从来没想过安小慧才两年没见，变化竟然如此大，已颠覆了他曾经的记忆。如果安小慧这话让师傅知道了，一定非常生气，说不定还会把安小慧和安大娘撵下华山去。

安小慧见袁承志沉默不语，安小慧道：“承志哥哥，我知道你会说我这样不对，可我就是喜欢和大哥哥在一起，而且大哥哥才不怕人呢？他武功很高的，本来还想大哥哥教你一套，可是也不知道大哥哥会不会答应……”

也许天下人都觉得他父亲死的很惨，很冤，但安小慧却在洛天口中得知洛天似乎不大喜欢袁崇焕这个人，而且袁崇焕又是袁承志的父亲，袁承志一直想杀了崇祯为其父报仇。

以前她也觉得崇祯是昏君，可洛天解析整个天下后，又觉得崇祯好可怜，就是个裱糊匠。况且华山是她从小敬仰的门派，可她和洛天在一起后，却发现袁承志的武学不咋的，她武学见识暴涨，就是黄真这人在江湖中都是人人敬仰的人物，可在洛天手中也是个小孩似的，没有可比性。

当安小慧进来的时候，拉着洛天的手道：“大哥哥，你就传授一套武学给承志哥哥好不好，我已答应了他？”

洛天瞅了瞅袁承志，倒是个小帅哥，眉清目秀，可见其父母的基因不错。摸了摸安小慧的头，笑道：“他啊，只要把他学到的武功融合起来，那一定能成为江湖中鲜有的高手。金蛇郎君的剑法其实就不错，而且也有些火候了，配上金蛇剑，其剑法的诡异和出其不意并不在华山剑法之下。”

穆人清脸色一沉，目光凌厉，凝视着袁承志，袁承志打了个激灵，脸色有些苍白，他的确偷偷地学了金蛇郎君的剑法，并且金蛇剑也被他收藏了起来。而且他还知道金蛇郎君的宝藏，只是这事只有他知道，可洛天却点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秘密。

瞧着袁承志面如土色，安小慧心中暗自好笑，乖巧地坐在洛天怀里，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穆人清。洛天笑道：“毋须如此，武功没有好坏之分，只有使用的人才分好坏，心正则正，心邪则邪，正邪只在一念之间。穆老头，你着相了。嘿嘿，这点你差风清扬就差远了，说实话，华山派，也只有风清扬和令狐冲还行，不拘小节。”

袁承志已跪在穆人清面前，黄真更是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他不知道小师弟竟然不声不响就修炼了金蛇郎君的武学，而且金蛇郎君在江湖上亦正亦邪，心中可没有任何正邪之分，在正派人中大多都不大喜欢。

“师傅，弟子只是无意间在华山绝壁中的洞穴里发现金蛇郎君夏雪宜前辈的骨骸，而且前辈也不是十恶不赦，只苦于惨死，心中含恨，弟子不免心中生起了同病相怜之慨……”

言罢，袁承志当即把怀中的金色秘籍拿了出来，双手捧住秘籍，然后高高举在头顶。穆人清拿过金色秘籍，观看起来，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异，夏雪宜的剑法造诣极高，配上金蛇剑则人剑合一，可以把金蛇剑法完全施展出来，其剑法绝不在他之下。

穆人清的衣袖轻轻一拂，袁承志就站了起来，叹道：“真是想不到金蛇郎君还有如此令人惨痛的往事，石家五祖太心狠手辣了，委实未料。”

金色秘籍中还有一封信，穆人清看后说不出的惋惜，从他创出的金蛇剑法，可见其惊才绝艳的才学。金蛇郎君的武学天赋绝不在令狐冲和风清扬这样的华山剑道宗师之下。

洛天冷笑道：“世人都夸好的人未必就是好人，世人都说他是十恶不赦的人，未必就是真正的坏人。假如我的家人被人杀了，姐姐被人玷污了。哼，夷族灭门那是理所应当的，不要说什么狗屁的正义，麻痹的，杀人者，恒杀之，谁也别说谁心狠。”

言讫，洛天又瞅了瞅穆人清，笑道：“金蛇郎君其实很像你们华山当年剑宗弟子风清扬，后来的令狐冲的心性与他也差不多，不然的话，风清扬也不会把独孤九剑这等天下绝世剑法传授给这个气宗弟子，华山若无剑宗弟子，恐怕现在的华山早烟消云散了。不知道华山有没有得到令狐冲的独孤九剑，不过以我猜想，华山现在的剑法应该都被令狐冲重新修改过，不然也没有神剑仙猿的美誉。”

黄真、冯难敌、袁承志、穆人清都惊呆了，尤其是穆人清，更是惊骇地看着洛天，这可是师门秘辛，可洛天却知道得比他还清楚。这是无法想象的。

洛天得意道：“惊呆了，哈哈哈，华山九功，紫霞第一，混元功只属于九功之一，却排不上第一的名号，可惜了紫霞神功自岳不群手中失传了。而且令狐冲后来修炼了日月神教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而留下暗疾，在风清扬的帮助下才修炼了少林的易筋经，化解了体内驳杂真气，从此和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逍遥江湖。”

说到这里，洛天却又笑着说：“不过，我却不这般认为，混元神功绝对在紫霞神功之上，只是混元神功入门容易，但是越往后修炼越难，陈传老祖的毕生心血岂是次品。非悟性和心性均都不俗之人才能修炼至大成境界，而且混元神功绝对在少林的易筋经之上。”

穆人清激动道：“难道洛公子与我华山先辈有渊源？”他知道华山后来是令狐冲重新挑选弟子，然后传授了华山剑法，并以完整的混元神功作为华山镇派武学。当令狐冲内力达到极高境界，忽然发现混元神功的奇妙，所以他收集整理了华山遗学，并且经过修改，自此成为了华山剑法传承了下来。

而且令狐冲虽然对岳不群有意见，但岳不群是他师傅，所以在岳不群和他时代均都模糊略过不提，并不详细。就是穆人清心存疑虑，后去少林和武当打听，可惜少林和武当也知之甚少，当年两大派都没有提及华山之事，就是五岳剑派也没有提及，算是顾及了同道的面子，维护九大门派在世人面前的正能量。

穆人清已在令狐冲年代出生了，只是年纪太小，只知道令狐冲在江湖上的名声及其响亮，不论正邪无不伸出大拇指说好。而且华山能无灾无难，也是江湖中看在令狐冲的面子，所以才有今日兴盛的华山。

洛天笑了笑，道：“没有渊源，不过与你们的开派祖师都有渊源。”言罢，手一招，金色秘籍就落在洛天手中，洛天翻看了一下，点评道：“夏雪宜要是不死，应该可以达到无剑境界，当下剑道顶端就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草木竹石皆可为剑的境界，独孤求败就是在这个境界。他的独孤九剑就是以这个境界为目标，可惜了风清扬并未把内力修炼至巅峰，所以达不到这个境界。混元神功自陈传老祖创下来后，也只有你修炼到混元一气之境。”

洛天当即拿起笔在金蛇秘籍上面修改了一些残缺剑法，消除金蛇剑法的阴毒和阴森，修改剑法更符合于剑，毋须配上金蛇剑法才能使用，不过用金蛇剑法却能更快更准。没有金蛇郎君创下来的阴森歹毒，反而有些大气和快捷，就是杀人也杀得堂堂正正的，非常符合华山之人的世界观。

穆人清接过洛天修改后的剑法，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拍手赞道：“妙，妙，妙！”方才这些漏洞他就没有发现，而且他亦觉金蛇剑法不太大气，有些诡异阴森，看起来就令人难受。但经洛天一改，其剑法就远在华山剑法之上，由此可见，洛天于剑法之道可谓是登峰造极。

穆人清当然不会跟徒儿抢剑谱，而且这套剑法最后还会归于夏雪宜之后，如果袁承志寻到后人，也算是一种补偿。华山弟子绝不会偷学他人的剑法，只要把本门剑法参悟透，也不落于金蛇剑法。

“承志，好好感谢洛公子，人家帮了你大忙，先前为师是不大愿意你修炼此套剑法，毕竟这套剑法过于歹毒阴狠，但是洛公子修改后，则剑法就显得大气磅礴，有攻有守。”穆人清对洛天很是好奇，而且洛天似乎不大愿意吐露实情，显然当年华山的事情似乎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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