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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两人往后倒时跌到了浴室巨大的浴缸里,顾言笙的头磕到了墙上,刚好碰到了淋浴器开关。
“你…你怎么样…顾言笙?”
顾言笙吃痛倒吸一口冷气,松开了手摸向自己的头,在摸到眼角被花瓶划破的伤口时,看着手里的血一愣。
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低头看向温念南的腿,慌忙道:“念念…你的腿疼不疼?有没有磕到?”
温念南一怔,看着那眼角又开始流血的伤口,拿过毛巾扔给了他,眼神一直在往浴缸旁的人看。
“你…你把血止住再说话,你在流血。”
顾言笙没有用毛巾去擦,而是抬眼愣愣的看着温念南,眼神中似乎有什么,突然开口了。
“我的头好晕好疼,好难受,你帮我揉揉好不好?”手伸了过来握住了温念南的手,想要让对方看向他。
温念南转过身不去看那张脸上的表情,低声道:“就算是疼也是你自己打的…我又…”
“你的眼角也受过伤对吗?流了好多血,你额头上的疤也流了好多血,你…每次都在受伤…全都是因为我…”
顾言笙突然低下了头,握着温念南的手在微微发颤,哽咽道:“我真的好后悔我伤害了那个男孩,明明当年他就要跟我说话了,明明我们就要做好朋友了,却为了救我让他经历了那种残忍的事。”
“我或许在很早就喜欢上他了却不自知,一次次伤害了他…我想要弥补他,我会付出一切让他看到我真心,我想要跟他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温念南僵在原地听着顾言笙的话,抿紧了嘴唇,转过身看向了顾言笙,走近一步看着他的眼睛。
“你也就只有在喝醉不清醒的时候才会这么对我说话,你的脾气我摸不透,不知道你会不会突然打我,会不会突然发怒,我…”
温念南握紧了手看着眼神迷蒙的顾言笙,眼神微微一闪。
“顾言笙。”
“嗯?”
“你醉了吗?”
“醉了…”顾言笙把脸贴着温念南的手,愣愣的看着他。
“告诉我你的戒指呢?”
“被…被我摘下来跟你的那枚一起放到书房了,我找到了你丢的戒指…”
温念南看着眼角的血已经停止流血的人,抽出了自己的手。
“你当年做那对婚戒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你有想过会被你摘下来丢到抽屉里吗?”
顾言笙愣愣的摇了摇头。
温念南看了眼手上的戒指痕,颤声道:“我曾经幻想过跟你结婚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场景,幻想着我们交换戒指后宣誓词接受全场所有人的祝福,可从婚礼那天开始…我的幻想就被打破了…”
“从你在婚礼上当着众人的面把红酒倒到我头上我就明白了,这段婚姻注定以分别结束…”
温念南自嘲的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三年他真的变了很多,似乎一开始对生活对未来的激情被磨没了…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了…
温念南的眼神渐渐开始有些涣散,整个人有些恍惚,如果李医生在会看得出来,温念南的抑郁症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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