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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和骆白刚刚从家里出来,骆白的手机就响起来。
是校园卡的短号,他也分不清是谁,接起电话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室友:“骆白,你在哪里?帮我开一下门,我门卡没没带。我找过张钊,他电话打不通!”
这个室友平时和女朋友住在校外,因此很少回来,平时张钊都宅在寝室里打游戏,不带也没事儿。
骆白连忙回:“我在外面,你要不找阿姨拿一下房卡。”
挂断电话后,骆白担心地说:“张钊没在寝室,可能真的跑外面喝酒去了,我要去找他,他一杯倒……”
苏苏立马同意,骆白一边联系人打听张钊,一边给张钊打电话,无人接听。
所有人都不知道情况,最终,他们只能选择去常去的酒吧碰运气。没在,就在学校附近的娱乐场所一家一家的找。
灯红酒绿,情调旖旎,人们将所有的悲伤都隐藏的欢声笑语之中,明明每个人都不开心,不得意,脸上却挂着一张一张欢喜的面具。
骆白拉着苏苏的手,生怕在黑暗中把她弄丢了。
“张钊!张钊……”骆白在舞池里穿梭,却没能看见那张熟悉的脸。
有衣着暴露的美女拉着骆白不让他走,邀请他共饮一杯,苏苏上前将姑娘推开,一脸“这是我的人”的飒爽样子。
从那家酒吧走出来后,骆白笑着说:“你这么在意我啊?”
“哼……”苏苏知道骆白在调侃自己,别开脸傲娇地说,“我在意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不然和你在这儿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骆白笑意盈盈,搂着苏苏的肩膀靠着,有点儿撒娇的意味,“怎么办,找不到老张……”
“一家一家继续吧。”苏苏无奈。
就在此时,她的目光落在一个趴在路边花坛上呕吐的影子,大叫起来:“那是不是老张?”
“就是!”
两人赶忙跑过去,张钊已经吐得昏天暗地。
骆白拍拍他的肩膀,苏苏去买来一瓶水递过去。
张钊看见骆白,立马搂着他,趴在他肩上鬼哭狼嚎,一把鼻涕一把泪。
苏苏等张钊哭得差不多,然后才说:“你一个大男人,哭啥?真的姑娘就去追,在这里哭也无济于事!”
张钊委屈巴巴的说:“我已经追这么久,她还是拒绝我了!”
“倪烟烟是怎么说的?”苏苏反问。
张钊就把倪烟烟说的话,大概意思概括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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