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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冷清的香霄楼（第1页）

边凡静静站在角落，朱红色的大门褪淡了不少，带上了一丝风霜味道，连同屋檐下的牌匾，似乎很久都无人修葺了。

“观，能探清里边详情吗？”边凡目光微敛，试着呼唤一声。

“闭上眼睛自己看吧。”似乎知晓边凡心情，观一改以往的散漫态度，一本正经道。

边凡闻言闭上双眼，与此同时，一股奇异波动自角落蔓延开来，之后将整个院子覆盖住，而院子内的事物都清晰跃入眼帘。

观之前和自己说过魂技的奥妙所在，所以边凡对这番手段没有过于惊讶，而是打量起院内的情况来。

不过扫视一圈后，边凡并没有发现熟悉的人影，好在来往的弟子大多面熟，生面孔见得不多。

目光朝魂牵梦萦处挪去，边凡身子不由一僵，自己原本的房间落了一层薄灰，看样子有阵子无人打扫了，而从其他几间房的摆置来看，应该早就住进了新人。

呆怔了好一会儿后，边凡才把目光从房间里那点小小的黑影挪开，在其他地方探寻起来。

整座院子比他之前离开时并没有大的翻新或扩张，边凡轻车熟路地扫过一圈，意识才回归本体，随即缓缓睁开双眼。

虽然院子里算得上一片祥和，但边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余光瞥见街巷光着脚丫撒泼的孩童后，他才明白过来。

师傅冯凯明明不在院内，但里边的人却还是像霜打的茄子，毫无精神，这在以前是绝无可能的。

无论少男少女，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平日修炼枯燥无味，精力无处宣泄，门内没有师长约束，这群年轻人不翻天都算好的，可是自己一遍逛下来，却发现众人神色都颇为压抑，各处氛围也都死气沉沉的。

“莫非是陈家针对？”边凡第一时间联想至此，之前的几次交手，陈雨莎和江天尧都毫不掩饰自己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之所以离开毒谷便急匆匆赶回，也是这个原因。

虽然到现在为止陈家都没有真正确定过他的身份，但以陈家的行事风格，哪怕有丝毫怀疑，都可能迎来疯狂报复。

好在总体看下来，百重门受到的针对还不算严重，看来陈家在北区行事应该有所忌惮。

边凡最后多看了一眼，便干脆地转身离去，他还有很多事需要去办，没有时间多作停留。

……

东区香霄酒楼，李志高倚在一张空桌上，看了一眼身后零零散散的桌客，不由叹了一口气。

以前座无虚席患的酒楼此时尽显颓色，这位掌柜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望着身前空空如也的酒杯，李志高下意识拎起酒盏，但手伸到半空中似乎又想起什么，苦笑一声后转向茶盏，为自己倒了杯清茶。

食客虽然三三两两，但吆喝声不断，总算为酒楼添了几分生气。

“掌柜的，你们这清蒸鲈鱼不新鲜啊？就算你抄不出隔壁春宵楼的独门手艺，可也不该偷工减料啊。”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刚热闹起来的气氛，极尽毁损之意，众人不由纷纷转过头来向男子看去。

方才发声的是一名嘴里叼着竹签的年轻人，与其同坐一桌的还有四人，有翘起二郎腿摇头晃脑的，也有把脚搭座椅上等候发难的，见众人看过来也丝毫不慌，反倒更像是故意引人注目。

见到这副痞样，众人都知道这几人不好招惹，不过他们也习以为常了，只当看个热闹。

“客官若是不满意，老小儿这就给您换一份。”李志高站起身来，慢悠悠地向几人走来，同时恭声回道。

“你这什么态度？是在怀疑老子胡说八道吗？”似乎被男子不慌不忙的态度刺激到了，刚刚发难的痞子猛地一拍桌，恶狠狠地盯着李志高道。

“是小老儿失礼了，不知贵客有何指教？”李志高掸了掸袖子，把姿态放低道。

“你怎么不问问这鱼哪里不新鲜？”年轻男子眉毛一抖，看着李志高低声下气的模样，总算满意了些。

“还请客官点拨。”李志高把头埋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鱼肉倒没什么问题，就是这葱不新鲜。”年轻男子把头一仰，指了指瓷碗里零散的几抹碎葱叶，随之响起的是同桌几人的哄笑声。

听到这小痞子找的理由，哪怕早就猜到这几人是来找茬的，旁边几桌食客也是暗暗啐了几口，目光中带着嫌恶之色。

“依客官的意思，是打算如何？”李志高依旧低着头，没有多做任何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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