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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第2页）

我当然矢口否认。开玩笑，现在封自在不杀我，也只不过是从我口中了解了解情况。要是他与我都走不出去这地方，那长久下去，必然是一人必死的。而我就算他现在这般模样，也是没办法能搞掉他的。

我自然而然地往后面想，但怎么想基本上都是走不出要给封自在当口粮的命了。

封自在也是跟着摇头道，“而且就算我现在想杀华温，也是没机会了。不说这个了，你能给我说说你与小笑歌的故事吗？”

我苦笑，“还小笑歌呢，他都快而立之岁了。”

封自在听我话后愣住了，旋即蓦然地点了点头，“是啊。这说着说着，已经过去十几年了，细细算来，我与兄长也是十五年没有见过了。恍惚之间，仿佛还是昨日。”

这封自在说来也已八九十的高龄，虽然驻颜有术，但毕竟抵不过岁月的沧桑，跟我说两句话，还没什么展开继续往下说，就一个人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叫了他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正准备将他放在原地，自己去拐角后看看的时候，封自在忽然一把拉着我的手道，“小笑歌将这本书交给你的时候，他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我细细想了想，好像笑歌也没说过什么特别的话，“他只是让我帮他找一个徒弟，别一辈子像他一样，活在仇恨中就行了。”

其实这些话，我基本都是自己想着说的，因为如果我如果是笑歌，我真的希望能找到一个徒弟不要背负这么多东西，生平习医，在这尘世中能多救一个人就多救一个人罢。

封自在放下我的手，长叹一声，看着头上天坑的上方，嗟叹道，“我是真的不如封逍遥啊。无论是做人还是收徒，他那天明知我动了手脚，却依然不惧。最后也没有选择与我决裂，反而孑然一人离开。而我则是亲手将我哥哥送到不可归的地方。他的徒弟想尽一切办法要为他复仇，我的徒弟却是想着将我榨干最后一分能利用的地步。”

这封自在又陷入自我评判了，我已听的有些厌烦，但稍微为了展示下我的尊重，我依旧安静地听着。

就在他说着说着，我忽然大腿一拍，将他吓了一跳，“你还记得风老邪不？”

提到这个名字，他眼中一道亮光闪过，“当然了，自我与华温开始纠葛那些事后，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随云他现在怎么样了？”

“外界传言当初风老邪离开不归林后与你一决生死，之后便消失在人海之中。很多人认为他事被你格杀，但我却见他在冰雪域说是要为你报仇，最后死在那里了。我亲手埋的。”

封自在眼神一缩，“是么，随云他也去了。当初我是年少气盛，他又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两人自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了起来。但他不敌我毒，所以给我说打不过我就要学我，问我肯不肯收留他。之后他又不愿回不归林，所以给外界编造了一个被我杀的假象，跟我一起呆了几十年。他的千蛛万毒手，闻着就令人胆战心惊。他说若有一天能胜于我，自然会再挑战于我。但没想到他却先我一步走了。”

“那黄尚这个人呢？”正好遇到了封自在，我自然是将这些当初与其有交集，而后与我有交集的人一股脑都问了出来。黄老当初交代让我胜封自在徒弟，但现在看来，却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封自在皱眉，思索了一阵缓缓道，“你说的那个黄尚，该不是成天拿个棒子跟耍猴一样的家伙吧？”

我没想到封自在对于黄老的评价竟是如此，没想到看起来那么稳重的黄老，竟然在这里被贬成耍棒子的猴子。

“我自然记得他。我们当初那一伙纨绔子弟，就数他笑点最多。实力最差还爱说瞎话。当初他不服我在其中的地位，老爱向我挑战。然后被打的不成样子就回家找他爹。然后他爹就找上门来找我爹，我爹就把我关禁闭。在那段日子，我才能沉下心来看书，所以我有今日这点本事，还得多谢了他。”

我自然是有点无语，没想到当初给我说的与封自在一生死敌的黄老，竟然是当初被欺负的最惨的那一个。亏得他还说与封自在胜负是五五开。人果然都是好面子的生物，那想来什么药神谷内大战三百回合，最后棋差一招而输也是不存在的。

“黄尚我更是好久未见过了，当初因为不落王朝大变，他父被杀。他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你可曾是见过他？”

我自然是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封自在又忽然转变话题道，“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封自在这样问话，自然是猜到了我下面想说的话。但他的问话确实更吸引我一点，所以我果决道，“那当然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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