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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翠丝和希蒂在屋内翻找证据时,外头的种植园早已陷入炼狱般的混乱。
失去了指挥的金尾城战奴们如脱缰的野兽,踹开每一扇门,掀翻每一张床,将值钱的银器、珠宝甚至女奴们私藏的几枚铜币都搜刮一空。
有人撕开绣着金线的窗帘裹在身上当战利品,有人砸碎酒窖的门锁,对着橡木桶直接灌酒,暗红的葡萄酒液顺着下巴淌到雪白丰满的硕乳上,仿佛鲜血淋漓。
一名瘦小的母畜死死抱住一只褪色的布娃娃,蜷缩在厨房角落的柴堆后。
那娃娃是她母亲被卖走前留给她的唯一念想,棉花填充的肚子早已破了个洞,露出几缕发黄的棉絮。
“藏着什么好东西啊?交出来!”一名金尾城战奴狞笑着慢慢靠近小母畜。
“别,别过来!”小母畜惊恐的声音自然不能阻挡战奴的靠近。
当战奴戴着钢铁护手的纤手刚碰到布娃娃的一条腿,小母畜却疯了一样咬住对方的手腕。
这点伤害自然破不了战奴的防具,但这态度却把她激怒了,随即把握于右手的长剑捅进小母畜的肚子。
锋利的剑身轻松穿透了柔软的女体,鲜血喷溅在斑驳的墙面上。再也不能被小母畜抱紧的布娃娃就这样滚落在地上。
“啧,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真是晦气。”没能找到满意战利品的战奴厌恶的朝布娃娃啐了一口,然后转身离去。
“娃娃……贱奴的娃娃……”瘫倒在地上的小母畜伸着出她的小手,想要捡回她的布娃娃,可这点小小的距离,仿佛远在天边那样永远也够不到,直到这只小手无力的垂落在地。
许多逃跑的种植园女奴和母畜不是被追上打趴,就是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逃后就跪地抱头,请求对方的宽恕。
“你们这帮臭母猪把自己捆起来。”已经控制住场面的金尾城战奴把大捆绳子丢到俘虏们的面前。
习惯逆来顺受的母畜们尽管俏脸上满是不情愿的表情,但动作却非常利索的拿起绳子把自己捆成后手交叠缚,任由金尾城战奴用长绳串成一串,而女奴们则一脸的为难,尤其是那些战奴。
“我们不是母畜,你们不可以贩卖……”一个战奴还想坚持自己的骄傲,可话音未落,一柄长矛已从背后贯穿她的胸口。
矛尖挑着她健美的娇躯高高举起,像展示猎物般晃了晃,鲜血顺着矛杆流到持矛者的手腕上。
战奴的丰唇翕动着,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咳出一口血沫,头颅软软垂了下去。
“谁再废话,这就是下场!脱衣服,你们的东西和身子都属于我们了。”一位百姬长将尸体甩到地上,靴底碾过死者苍白的脸。
人群中有压抑的抽泣声,但更多的是一种死寂——那是连恐惧都被碾碎后的麻木。
种植园女奴们目睹这一幕,有人捂住嘴无声地干呕,有人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只要不看,便能假装那具尸体与自己无关,她们不是没见过因犯错或完不成工作量而被吊起来打得皮开肉绽的母畜,但硕乳上有技能纹身的战奴被杀,让她们有了物伤其类的悲恸。
尤其是当战奴的皮靴踩过血泊时黏腻的声响,却像钝刀一样割在她们心上。
很快,一个书奴颤抖着解开衣带,身上的比基尼无声滑落在地,然后把系在奴隶项圈上一枚琥珀吊坠也摘下,接着更多的女奴也开始脱衣交物,然后跪在地上任由金尾城战奴把自己捆绑起来。
至于种植园内四肢残缺的母狗最为悲惨,母狗由于被截短了四肢而无法逃跑,只好扭动着大屁股将肛塞尾巴摇摆起来,向入侵者祈求仁慈,然后就被金尾城战奴就地扯了几根长绳做了绞索挂起来了。
“贱奴不是那个红心女王的宠物,而是她的仇人啦,是她把贱奴的手脚剁了强迫贱奴当母狗的啦,求求姐姐们不要杀贱奴,贱奴有用呃……”一条身材曼妙的金发母狗趁自己没戴着塞口球而急得口吐人言,但还是被金尾城战奴套上绞索挂到一棵树上,跟另外几条母狗一起在半空蹬腿扭屁股等着咽气。
对于胜利者来说,花费在一个女奴身上的沉没成本最低的时候,就是在刚刚捕获她的时候,时间越往后推移动,其沉没成本就越大,毕竟再怎么省着粮食,在她被出售给新主人之前,都是要给她管饭的,在确认她的身价很难抵得上她出售之前消耗的伙食费的时候,俘虏后就地处决无疑是最优解,反正她的身体可以交给匠奴制作成尸娼,在无法出售后砸在手里再杀掉制作成尸娼,没准身价还更高一些,要是给的饭食不足,把她饿瘦了,必然影响做出来的尸娼的质量,而母狗偏偏就是身价偏低又不好出售的女奴类型。
母马们的情况稍好,尽管芭拉夏夏为了让这些可怜的女人更好地当一匹马而把她们的双臂齐肩切除,变成了无臂美人,但是金尾城战奴们为了运输她们劫掠所得的战利品,也只能利用她们来拉车,起码在她们回到港口镇之前,母马们是不用担忧生命安全。
于是,等到希蒂和碧翠丝走出芭拉夏夏的三层大屋时,看到的是这么一副画面:无论是她们来时乘坐的马车,还是从种植园的马厩里抢来的马车,其车厢都堆满了金尾城战奴从种植园各处搜刮而来的值钱家当,车厢外侧则用绳子吊着一具具在战斗中被杀死的女奴和母畜的尸体,像是过冬前被挂在屋檐上的腊鸭腊鸡,那些客串土匪强盗的领主私兵每人的背包和腰带小袋都被战利品撑得鼓鼓的,不是驱赶着俘虏就是拿着火把将田里的棉花丛、房屋、树木等一切带不走的东西点燃,一些本来给母畜居住的长屋已经变成了大号篝火,在熊熊大火中不断升腾出黑烟,最终在天空中形成一道道烟柱,而被俘虏的种植园女奴们个个一丝不挂,都被捆成后手交叠缚、蒙眼堵嘴,由长绳串成一串串,活像即将送往屠宰厂的肉猪。
“你、你们究竟在干什么?”再也看不下去的希蒂拉住一个正在指挥手下准备收队撤离的百姬长质问起来。
她不是不知道很多军队会在战后抢劫乃至奸淫妇女,可这里不是她们的国家吗?
为什么一副在敌国作战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抢劫就抢劫吧,为什么要纵火焚田烧屋?
为什么似乎要带走本地的女奴?
“干什么?姐姐,难道你是第一次?”对方的俏脸上浮现茫然的表情,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作出回答:“我们在打扫战场啊。”
“打扫战场?”希蒂气打不出一处,指着远处已经烧起来的房屋和棉花田,“那为什么要纵火?”
“啊,大家都习惯这样做了,一时没改过来,而且烧了的房子说明是已经检查过的,没烧的就是还没检查完,这样比较好区分。”一脸无所谓的百姬长香肩轻耸,仿佛为证明她说的话那般,几个手执火把的战奴从她们旁边跑过,冲到芭拉夏夏的三层大屋前,在屋内最后一个战奴扛着一张红木真皮椅子出来后,就将手中的火把扔进屋内,很快木料燃烧发出的浓烟便从打开的窗口中蜂涌而出。
“还有把她们捆起来是怎么回事?要把她们带到哪里去?”在这木已成舟的既定现实前面,希蒂只好把注意力放到还有希望挽回的地方——那些被捆绑成人串的种植园女奴。
虽然自己在这里摘棉花的日子里,没少在心里咒骂鞭打、欺凌自己的战奴和母畜,可如今看见她们被如此对待,又不可避免地产生怜悯之情,她甚至在人群中认出了那个穿着假阳具内裤侵犯过她的由娜,现在她对这个力奴已经没有半点恨意。
“运回金尾城卖掉啊,出来打仗一趟,不多赚几笔钱怎么行呢。”百姬长用古怪的眼神将希蒂上下打量一遍,觉得这位能一枪捅破大门、估计有着高阶骑士实力的战奴怎么会问出这种初次上阵的新兵才不懂的蠢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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