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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第1页）

秦远命人送走陆巧儿之后，长孙无忌果然凑上来，低声和秦远道了一句：&ldo;多活泼，比那个周六娘好多了。&rdo;

秦远瞪一眼长孙无忌，示意他可以闭嘴了。堂堂国舅，居然还这么八卦。

&ldo;你倒说说周六娘哪儿好，我瞧她胸也不大，并不符合你的期许。&rdo;长孙无忌不识眼色地继续道。

秦远诧异地反驳长孙无忌，&ldo;休造谣！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胸大的，还有你，没事儿瞧人家姑娘身材做什么，猥琐！&rdo;

&ldo;正常男人都会瞧的，你不瞧是你不正常。&rdo;长孙无忌大大方方地阐述他的&lso;盖世道理&rso;。

秦远无语地白一眼长孙无忌，跟他无话可聊，更耻于与他为伍。

&ldo;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rdo;长孙无忌笑着对秦远道，&ldo;我也算坦荡荡了，占了一点，不比你差。&rdo;

瞧瞧长孙无忌，这时候还小心眼，不忘找补之前的账。

&ldo;我虽然不够格做君子，但我还分得清坦荡和猥琐之间差别。&rdo;秦远反驳道。

&ldo;我也分得清。&rdo;长孙无忌厚脸皮地耍赖道。

秦远更加无语了，懒得再和长孙无忌计较，跟他拱手道别。

&ldo;你去哪儿？&rdo;长孙无忌质问道。

&ldo;查案啊，韦府那件案子还没解决。&rdo;

秦远到了韦府之后，就把伺候段氏的几个家仆都叫到跟前来。询问她们，段氏是从何时开始饭量增大，喜欢狂吃。

&ldo;半个月以前。&rdo;家仆们回道。

&ldo;那半个月以前，府中既然没来过什么特别的人，夫人可曾出去过。&rdo;秦远换个思路问。

&ldo;每逢月中月初的时候都会去道观上香，已经坚持三十多年了。半个月以前，夫人与鄂国公夫人相约一道去道观上过香。&rdo;婢女们还告诉秦远，她们去上香的地方就是长安城内的永安观。

鄂国公夫人就是指尉迟敬德的妻子。

&ldo;对了，说起来夫人就是从那个道观回来之后的第七天便全身都不疼了，什么病都好了，胃口也变得好，再后来胃口就越来越大。&rdo;

婢女们随后呈上段夫人剩下的最后一粒延年益寿丹，告知秦远这是段夫人每次都必会从永安观里拿回来的丹药。

&ldo;之前怎么不交出来？&rdo;秦远质问。

婢女缩着脖子道：&ldo;这是夫人的老习惯了，每天吃这药，就如日常吃饭一样，已有近八、九年了，从没有出过问题。婢子们便觉得此事不会有什么问题。&rdo;

管家这时候也道：&ldo;确实如此，夫人吃什么用什么都一如往常。小的们没觉得有什么反常之处。没能事无巨细地告知秦少卿，是小的们实职。&rdo;

秦远拿着药丸先查永安观，带着人将永安观包围，又让人再一次去请陆巧儿。

秦远质问永安观的张道长，&ldo;可还记得半个月前鄂国公夫人和段夫人来这里上香。&rdo;

张道长立刻应承，对秦远道：&ldo;二位夫人每到月初月中之时，都会来这里上香，从不间断。&rdo;

&ldo;那他上香之后，道长可给过她什么？比如符纸、丹药或是什么其它的东西？奉劝张道长可不要对我撒谎，若是发现你撒谎的话，这罪名可能就直接扣在你头上了，毕竟还有鄂国公夫人那边可以询问。&rdo;秦远提醒他道。

张道长连忙道不敢，如实回答秦远：&ldo;是延年益寿丹，贫道每月都会炼这种丹药。长安城内有几位夫人一直都在服用贫道所炼制的这味丹药。因为药最多只能保存半月，久了便会失效。所以夫人们每次都是月初和月中来上香的时候顺便来取。贫道的这个丹药是滋阴补肾，延年益寿，并无害处。&rdo;

&ldo;有没有害处你说的不算，要等我们查实之后自然清楚。&rdo;秦远当即命人封了张道长的丹房和寝房。

秦远先让陆巧儿查了下段夫人所服用剩下的最后一颗延年益寿丹。陆巧儿验过后摇了摇头，她并不觉得这颗药丸里面有问题。

&ldo;但如果真的是下蛊的话，应该只用一丸药就够了。许是只有一丸药有毒，其他的正常。或许段夫人在服用到第五天的时候，刚好吃到了这丸药，身体开反常。&rdo;陆巧儿猜测道。

秦远觉得陆巧儿的这个说法有一些可能。既然有可能，那就要排查证实，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现在还是再盲查，因为没有办法查看段夫人的尸体，段夫人到底是不是因为蛊毒而死根本就无法确认。这个方向到底对不对，秦远也不确定，所以他现在不能以主观臆断去判案，必须要靠实际的证据，以免产生冤狱。

秦远只好麻烦陆巧儿继续，他则带人查看观中是否有蛊毒或者跟蛊毒相关的东西。

永安观丹房里的丹药倒是不少，陆巧儿一颗颗验，到了深夜才验了小部分，暂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并不是所有的蛊都能爬出虫子，有一些蛊是卵，所以不同的蛊再撒上硫磺粉之后会有不同的效果。这个只能由陆巧儿自己判断，别人并不行。

&ldo;把观内这些药都查完，大概需要多长时间？&rdo;秦远问道。

&ldo;可能还要两天。&rdo;陆巧儿用手捏了捏后颈，疲倦地转了转脖子。

秦远让陆巧儿先去休息，还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如果熬夜精神不济的话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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