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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第1页）

&ldo;请原谅，苏珊娜，我不能再说了。现在不行。到目前为止，我把能说的都告诉你们了。&rdo;

&ldo;好吧，&rdo;埃蒂说，&ldo;罗兰，这样就行了。&rdo;

&ldo;行了。&rdo;奥伊赞同地叫道。

&ldo;你后来见到过那女巫吗？&rdo;杰克问。

很长时间罗兰都没有说话，似乎他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最后他还是开口了。

&ldo;见过，那时我们之间的纠缠还没结束。就像关于苏珊的梦那样，她一直跟着我，从眉脊泗开始，就一路追着我不放。&rdo;

&ldo;你什么意思？&rdo;杰克惊讶地低声问道，&ldo;天哪，罗兰，什么意思？&rdo;

&ldo;现在不是解释这事的时候。&rdo;他起身说：&ldo;我们该继续前进了。&rdo;他对着那座漂浮在面前的建筑物点了点头，只见太阳正在越过那里的防卫墙。&ldo;那座耀眼的圆顶房子离我们有相当远的距离，但如果我们动作迅速的话，估计能在下午抵达那里。那样的话最好了，我可不希望在夜里才到那种地方，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吧。&rdo;

&ldo;你弄清楚那是什么了吗？&rdo;苏珊娜问。

&ldo;麻烦，&rdo;他自言自语地说，&ldo;而且在我们的路上。&rdo;

4

那天早晨有一会儿，无阻隔界的颤音非常大，他们耳朵里只觉得嗡嗡直响，即使塞了子弹也无法完全挡住声音。最糟糕的是，苏珊娜觉得她的鼻梁都快震裂了。她看了一眼杰克。发现他在不停地流泪‐‐不是悲伤地哭泣。

而是一个人鼻窦震颤时的反应。同时，她也无法把这孩子提到的那个拉锯人抛到脑后。听起来有些夏威夷风情，埃蒂默默地推着她穿行在停泊的车辆之间时，她坐在轮椅里想了一遍又一遍，听起来像夏威夷，不是吗？该死的，真像是夏威夷人。不是吗？黑美人？

无阻隔界拍打着收费公路两边的石堤，投下颤抖着的，扭曲变形的树影和谷仓倒影，它似乎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路过的朝圣者，如同动物园里饥饿的野兽盯着胖乎乎的孩童一样。苏珊娜不知不觉想到了爱波特大峡谷里的无阻隔界，那声音饿慌了似的穿透烟雾抓住了拉迪格的部下，把他们统统拉了进去（有些是自觉地走进去的，那走路的样子就像恐怖电影里的僵尸一样），接着她又禁不住想起了中央公园那个拿锯子的疯人。听起来像夏威夷，不是吗？一个无阻隔界，听起来像是在夏威夷，不是吗？

正当她觉得再也无法忍受下去的时候，无阻隔界开始从i-70州际公路上收回去，嗡嗡的颤音终于渐渐消退。苏珊娜总算能把耳朵里塞的子弹取出来了。她微微颤抖着双手，把它们塞进了轮椅旁边的口袋里。

&ldo;刚才那阵真是糟糕，&rdo;埃蒂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哽咽。苏珊娜回头看他，发现他的脸颊是湿的，眼睛也红着。&ldo;不用担心，苏希甜心，&rdo;他说，&ldo;这是鼻窦的问题，仅此而已。那声音几乎要把我的鼻窦给毁了。&rdo;

&ldo;我也一样。&rdo;苏珊娜说。

&ldo;我的鼻窦倒没问题，但我的头疼得很，&rdo;杰克说，&ldo;罗兰，你还有阿司匹林吗？&rdo;

罗兰停下步子，在身上搜了搜，找出了药瓶。

杰克从随身带着的皮囊里喝了口水，把药送进嘴里，随后问道：&ldo;你后来又见过克莱&iddot;雷诺兹吗？&rdo;

&ldo;没有，但我知道他的情况。他组建了一队人马，其中一些是法僧的军队里的逃兵，他们抢劫银行……钻进我们的世界来捣乱。那个时候，盗窃银行或抢银行的人并不怎么害怕枪侠。&rdo;

&ldo;因为那个时候枪侠们正忙着对付法僧。&rdo;埃蒂说。

&ldo;不错。但是在一个名叫奥克利的城镇的某条大街上，雷诺兹和他的手下被一个机敏的治安官逮住了，那位警官把那条街道变成了杀戮场。那伙人十个中有六个当场被击毙，其余人则被绞死了，雷诺兹就是其中的一个。这是不到一年后的事，当时正值满土。&rdo;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ldo;克拉尔&iddot;托林是其中一个被当场击毙的。她已经变成了雷诺兹的情人，一直跟着他们行动，也和其他人一样送了命。&rdo;

他们沉默了片刻。远处，无阻隔界依旧在没完没了地哼唱着。突然，杰克朝停靠在前面的一辆野营车冲去。有一张小纸条夹在了这辆车对着司机座位的刮水片下面，杰克踮起脚尖正好够到。他扫了一眼纸条，皱起了眉头。

&ldo;上面写了些什么？&rdo;埃蒂问。

杰克把纸条递给他。埃蒂扫了一眼，传给苏珊娜。她读完接着传给罗兰。他看罢，摇着头说：&ldo;我只认得出几个字‐‐老女人，阴沉的男人。其余写的是什么？念给我听听。&rdo;

杰克拿回纸条，念道：&ldo;&lso;梦中走来的老女人在内布拉斯加。她的名字叫阿巴加尔。&rso;&rdo;他停了一下，继续念，&ldo;然后，下面这里写的是：&lso;阴沉的男人在西部，也许在维加斯。&rso;&rdo;杰克抬头看着枪侠，一脸的疑惑和不安，纸片在他手中颤抖着。而罗兰则眺望着公路那一头闪闪发光的宫殿‐‐宫殿在东面，而不是西面；而且颇为明亮，并不黑暗。

&ldo;在西部，&rdo;罗兰说。&ldo;阴沉的男人，黑暗塔，他们一直在西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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