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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第1页）

（&ldo;小马的名字是查理吗？&rdo;埃蒂&iddot;迪恩问罗兰。

（&ldo;我觉得不是，&rdo;罗兰说。&ldo;因为在高等语中，有一个非常不好的词与那个名字发音相近。&rdo;

（&ldo;哪个词？&rdo;杰克问。

（&ldo;表示死亡的词。&rdo;枪侠说。）

罗伊&iddot;德佩普看着小马火车沿着预定的轨道缓慢地转了几圈，忍不住带着些许怀旧的心情想起自己小时候乘这种车玩耍时的情景。当然，大部分孩提时的记忆都已不见了踪影。

看足了，也回忆够了，德佩普漫步走进了治安官的办公室。赫克&iddot;艾弗里，戴夫，以及弗兰克&iddot;克莱普尔正在清洗一种样子古怪的枪。艾弗里向德佩普点头寒喧，然后又忙起手中的活。今天，德佩普老觉得治安官看上去有点怪，但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了原因：治安官没有在吃饭，这还是头一次。过去他每次走进治安官的办公室，总能看到他手边放着一盘食物。

&ldo;明天的事都准备好了吗？&rdo;德佩普问。

艾弗里半恼怒半微笑地看了他一眼。&ldo;这是什么该死的问题？&rdo;

&ldo;是乔纳斯派我来问的。&rdo;德佩普说。听到这句话，艾弗里脸上有点神经质的笑容收敛了一点。

&ldo;嗯，一切准备就绪。&rdo;艾弗里把肉鼓鼓的手向桌上的枪支一扫。&ldo;难道你没看出来吗？&rdo;

德佩普本想引用那句&ldo;布丁好不好，只有吃了才知道&rdo;的老话，但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如乔纳斯所愿，那三个男孩上了当，那么事情就能顺利进行。如果他们没上当，他们可能会把赫克&iddot;艾弗里的肥臀从他大腿上切下来，用它来喂狼。但不管怎样，这跟罗伊&iddot;德佩普并无多大关系。

&ldo;乔纳斯还叫我提醒你们，要早点到位。&rdo;

&ldo;好，好，我们会早早地到那里的，&rdo;艾弗里应允道。&ldo;这里两个再加上另外六个壮汉。弗朗&iddot;伦吉尔要求独自前往，他有机关枪。&rdo;最后那句话，艾弗里说得响亮而骄傲，仿佛机关枪是他的发明似的。接着他狡诈地看着德佩普。&ldo;你呢，灵柩猎手？你也会去吗？想去的话，我马上可以给你个职位。&rdo;

&ldo;我有其他任务。雷诺兹也一样。&rdo;德佩普微笑着。&ldo;治安官，我们每个人都有很多事要做‐‐毕竟，收割节到了。&rdo;

11

那天下午，苏珊和罗兰在恶草原的小茅屋碰面，她跟他讲了关于账本缺页的事情，然后罗兰把藏在茅屋北面角落的一堆破毛皮下的东西拿给她看。

她看了一眼，接着瞪大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罗兰。&ldo;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rdo;

他摇摇头。没出什么事……他也说不明白，但他感到一种强烈的需要，要去做这件事，把那些东西放在这里。这不是感应，绝对不是，仅仅是直觉。

&ldo;我认为一切正常……即使出现我们每个人要对付五十个人的状况也是正常的。苏珊，我们成功的惟一机会就是出其不意。你明白，是不是？你不会跑到伦吉尔那边，在他面前挥舞你父亲的牲畜记录本，你不会那样做的，对吧？&rdo;

她使劲摇头。如果伦吉尔确实如她所怀疑的那样，两天以后他就会得到报应了。收割节。算总账。但这东西……这东西让她害怕，她把这种感觉如实告诉了罗兰。

&ldo;听着。&rdo;罗兰托着苏珊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ldo;我只是为了谨慎起见。如果行动出了问题‐‐这是有可能的‐‐你是最有可能完全逃脱的。你和锡弥。如果真的出了问题，苏珊，你一定要来这里把我的枪拿走。往西，带到蓟犁去。找到我父亲。看到枪，我父亲就会相信你说的话。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就这样。&rdo;

&ldo;如果你出什么事的话，我也无心再做任何事了，惟有一死。&rdo;

他托着苏珊的头轻轻摇动了几下。&ldo;你不会死，&rdo;他说，他的声音和眼睛里的冷酷让她敬畏，而不是害怕。她想到了他的血统‐‐古老的血统，有时候冷酷是必须的。&ldo;在这件事办成之前绝对不可以死。答应我。&rdo;

&ldo;我……我答应你，罗兰。我保证。&rdo;

&ldo;大声向我发誓。&rdo;

&ldo;我会来这里。拿走你的枪。把它们带给你父亲。告诉他发生的事。&rdo;

他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她的脸。她的面颊上淡淡地留着他的手印。

&ldo;你吓到我了，&rdo;苏珊说，然后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说得不对。&ldo;你吓坏我了。&rdo;

&ldo;我不能改变自己。&rdo;

&ldo;我也不会改变你。&rdo;她吻了他左边的脸颊，右边的脸颊，还有他的嘴唇。她把手伸进他的衬衣里，抚摸他的乳头。她指尖下的东西立刻坚挺起来。&ldo;鸟，熊，兔子和鱼，&rdo;她说，嘴唇开始温柔地亲吻他的脸，眨动的睫毛撩拨着他。&ldo;让我的爱人美梦达成。&rdo;

之后，他们躺在罗兰带来的熊皮里，听着外面风扫草丛的声音。

&ldo;我喜欢那声音，&rdo;她说。&ldo;听到它，我总是希望能成为风的一部分……去它去的地方，看它看到的东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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