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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第1页）

&ldo;不懂事有不懂事的好嘛。&rdo;蓁蓁得意地一笑，皇帝却突然问：&ldo;蓁蓁，皇后不皇后的真的这么重要吗？&rdo;

蓁蓁愣了一下，她细究了下皇帝的神色不知道如何回答。

&ldo;朕只是想听你说一句实话。&rdo;皇帝问得很恳切，&ldo;不管你说什么朕今天听过都忘了。&rdo;

蓁蓁嘟嘟嘴，不服气地说：&ldo;我说了你都记在心里，忘不忘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rdo;

&ldo;那朕先和说实话。&rdo;

蓁蓁一挑眉，&ldo;您要说什么？&rdo;

&ldo;皇后于朕，不重要。&rdo;

&ldo;哈。&rdo;蓁蓁一下就笑了，这笑既不是往日的调皮也不似往日的温柔，而是十足的嘲讽。

皇帝当然看出来了，他问：&ldo;皇后这个位子于后宫嫔妃是不是都很重要？&rdo;

&ldo;是。&rdo;蓁蓁回答得斩钉截铁，这件事上她觉得无任何可以隐瞒或是避讳的地方。&ldo;皇上，您说不重要可事实呢？连生同裘、死同穴这样的事情也只有皇后才有资格，皇后和您才是夫妻，臣妾们都不是。连坤宁宫都比六宫离乾清宫近几步。&rdo;

其他的话她都没有再说出来，皇帝自己可以轻轻巧巧地说不重要，可谁都知道有多重要，皇后的儿子是嫡子是太子，皇后的家人是承恩公是国舅，皇后才能有谥号永享太庙祭祀，这不是点滴之差，是天差地别。

&ldo;生同裘、死同穴。&rdo;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ldo;百年之后都是一副棺材而已，有什么好在乎的？&rdo;

&ldo;那臣妾也没资格，不管如何都是在妃园寝圈个地方，最多也就大点靠前头点。&rdo;

皇帝点点她鼻子：&ldo;晦气死了，不许想这些。&rdo;

蓁蓁摇了摇头，终于抱着皇帝的脖子呜咽起来，皇帝也紧紧地箍着她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而蓁蓁的呜咽里夹杂里她的委屈、不安：&ldo;臣妾很怕自己真的在乎，我……有些事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可您说了是我贴心，我不管前来后往都有谁我都只听到这一句，我只信这一句，好不好？&rdo;

皇帝还想说什么却被蓁蓁掩住了口，&ldo;臣妾不想听别的。&rdo;

良久，皇帝轻轻点头，余下的是长夜漫漫下的一室红烛，春光尽来，水波无限。沉稳有力的声音伴着绵长的温柔，窜进她的脑中：&ldo;朕很多时候没得选，可你是朕选的。朕……是真的喜欢你。&rdo;

这声音八岁的时候就在龙座上响起，他痛陈过鳌拜的罪状，指挥过三藩的剿灭，如今正在踏过海峡平定台湾。那这深夜里一句轻许呢？在満室的金龙里她闭上了眼，她但愿，她相信。

卯时的更一敲，皇帝就睁开了眼睛，十年如一日的勤政让他的每个清晨都无法享受回笼觉的惬意。他略一动窝在他怀里的蓁蓁也醒了。

蓁蓁打着哈欠说：&ldo;皇上……要早朝了么？&rdo;

&ldo;嗯，你别起来了，朕晚上去永和宫看你，近不近朕说了算。&rdo;

皇帝按着她的肩膀，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蓁蓁笑着接受了皇帝的好意，蜷进被子里继续睡她的回笼觉。

她这一睡直到辰时才醒，碧霜和霁云伺候她梳妆打扮完后一行人离开昭仁殿回东六宫去了。走到承乾门前蓁蓁突然让他们停下，碧霜问：&ldo;主子可是有什么不对？&rdo;

蓁蓁掀开轿帘的一角：&ldo;先不回宫了，咱们直接去延禧宫找惠嫔娘娘。&rdo;

&ldo;是。&rdo;碧霜放下轿帘让太监把轿子抬起继续往前走，到了延禧宫门口守门的小太监跑上来打了个千，他认得碧霜霁云自然知道轿子里坐的是蓁蓁。

&ldo;奴才给德主子请安。&rdo;

&ldo;嗯，我有事找你们主子，你们惠主子可是起身了？&rdo;

&ldo;主子已经起身了，这会儿在西梢间里用早点呢。&rdo;

&ldo;那帮我通传一声吧。&rdo;

&ldo;嗻。&rdo;

小太监进去没多久惠嫔身边的宫女早雁就出来把蓁蓁迎进了延禧宫。蓁蓁一进到屋里就听见惠嫔爽朗的笑声。

&ldo;好啊，你果然是个腿长的，我这才吃上两口呢你就来了。&rdo;

惠嫔今儿早点里有新炸的沙琪玛，才出锅还热着，又香又酥，一屋子全是它香甜的味道，一闻就想吃。

&ldo;可不是就知道姐姐这有好吃的，所以我摸来了么。&rdo;

蓁蓁笑着在炕上坐下，伸手就去拿惠嫔跟前的那盘沙琪玛，惠嫔嫌弃地拍掉蓁蓁的手说：&ldo;你这无利不起早的鸟儿这么早上我这来是图什么了？不说个清楚这好东西就没你的份。&rdo;

蓁蓁撒娇道：&ldo;好姐姐，求你赏我一口吧，等我吃了保准老老实实地都说了。&rdo;

惠嫔受不得她磨，转头对早雁说：&ldo;快去，给这馋猫拿一碟子来，再端一碗热的羊□□来。&rdo;

早雁忍着笑去给蓁蓁拿了沙琪玛和羊□□来，蓁蓁立刻抓了一块进嘴里，果然是香酥甜每一样都做到了极致。要说这宫里手艺最好的就是苏嘛大姑姑了，可论做沙琪玛谁都比不上延禧宫的他坦的手艺，也不知道它是有什么独门秘方还是什么的，就是做得比其他人做得都要好吃。

&ldo;还是姐姐这的最好吃。&rdo;蓁蓁眨着眼睛一脸天真地问，&ldo;一会儿姐姐能再赏我几块容我带回去吃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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