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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第2页）

“顾郎，妾心慕君已久……”顾陵看到第一句，心口又是一跳，想着好在姜嬛没看信，不然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快速地把这封长信浏览了一遍，除了杨茗雪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慕之语外，只有两个有用的信息：一是那幕后之人不可再招惹；二是姜家兴许已处在幕后之人的监视之下。

“杨姐姐写了什么？”姜嬛见顾陵脸上忽明忽暗，看到最后还皱起了眉，关切地道。

“她说姜府可能被人监视了。”顾陵道。

“就这个吗？”姜嬛瞧那信很长，足足两页，不像只说了这么一件事的感觉。

“嗯。”顾陵一本正经地点头，赶紧转移了话题道，“小姐把这事告诉老爷，管家自会彻查最近姜府是否来了新人，这些人是否有可疑之处。”

“嗯。”姜嬛低声应着。

顾陵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结果姜嬛又道：“顾陵，你喜欢杨姐姐吗？”

“……其实以前，杨姐姐总跟我提起你，还说想让我把你让给她，我那时以为她在开玩笑，如今想来，她应该是喜欢你的。”

“小人对杨小姐素来无意。”顾陵道。杨茗雪在信里还希冀着与他今生无缘，来世再聚，大有“一见君兮误终身”之意，可他的来世早已暗许给姜嬛了。

他这些年一向小心，除姜嬛外，连对别的姑娘笑一下都不肯，结果还是惹了这样的桃花债，倒是他的罪过。

“若哪一天小人喜欢上了别人，小姐会生气吗？”他期待又小心地问。

姜嬛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觉得自己很矛盾，她可以想着给顾陵找媳妇，可当怀疑顾陵与杨茗雪之间有私情时，她心里却是酸酸的，苦苦的，一点都不好受。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干嘛要生气，不过到时你把她带到我面前让我看看吧！”

“为什么？”顾陵看着她气闷的样子，竟是沒心沒肺地笑了。

“我看看她究竟有多美。”姜嬛闷哼着道。

顾陵又是一笑，移身到床头拿起一面镜子，挡在姜嬛面前道：“小姐不妨现在就看看她有多美。”

姜嬛看着镜中微微撅着嘴唇的自己，忽然明白了过来，又羞又恼，拽起拳头就往顾陵身上打去：“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调戏我……我可是姜家大小姐……你的主子……”

“啊！好痛。”顾陵被她揍倒在了床上，忽叫了起来。

姜嬛赶紧停了手，歉疚地道：“我是不是伤到你了？”

他们以前经常开玩笑，闹起来姜嬛有时也会捶他两下，但那时顾陵可没受伤，刚才她一恼，倒把这事忘了。

“伤到了，好疼……”顾陵撑手侧躺在床上，星眼微斜，语气慵懒低磁，浑似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从不知道他竟可如此妖魅，心口一跳，忙移开了眼不敢去看他，羞涩地咬了咬唇道：“那个……刚才的故事，你还没讲完。”

*

离开绿竹斋时，已近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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