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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财路（第1页）

经过妈妈刚才在沙发上一阵不安扭动，那件蓝色的碎花短裙，重新盖住了她的下半身。

不过看样子小陈并不打算放弃。

他站在沙发旁，眼睛盯着我的妈妈，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微微发抖，像是犹豫了很久，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慢慢俯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手指抓住妈妈的裙摆，轻轻往上掀。

裙子被掀开，妈妈的臀部完全露出来，雪白光滑。

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觉得她的臀部比我想象的饱满圆润，曲线很明显。可能是因为妈妈平时总穿宽松的裤子，我从来没注意到这一点。

那条普通又素雅的白色内裤看起来有点小，边缘勒进她的臀部，包不住全部的曲线，露出一部分白皙的皮肤。

小陈的手停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白色内裤，脸更红了，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妈妈还在睡，呼吸均匀，头埋在靠枕里，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臀部愣了一会儿，像是定了定神。

然后他左手调整了一下妈妈的裙摆，右手慢慢伸向自己的裤子。他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动作很轻，仅仅发出一点金属的摩擦声。

随后一条早就勃起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暴露在灯光下，显得很明显。他没有低头看，只是继续盯着妈妈的臀部，右手慢慢握住自己的鸡巴，手指紧紧攥着，皮肤绷得有些发白。他开始上下撸动，手速不快，动作有点僵，像在控制力道。他的拇指偶尔会停下来，轻轻按压顶端的龟头，然后又继续上下滑动，动作平稳但带着点颤抖。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不射出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他的粗喘声和妈妈轻轻的鼾声……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一声，别看小陈长得人高马大，肩膀宽得像堵墙，下面那东西却没我想象中厉害，还不如我的长……

“姐…你太性感了…我…我真想肏你…”小陈的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手指攥得更紧，汗珠从手背滑到指尖。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快速起伏，突然他低哼一声，像是压在喉咙里的“啊”，声音很轻。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右手停下来，紧紧攥住肉棒顶端，手指用力掐着，像在控制什么。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他手中喷出，沾满他的手指，黏糊糊地顺着指缝缓缓流下，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一部分精液淌到他的牛仔裤上，裤子拉链的地方沾满了白色的精液。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防止液体流得更多，头微微低着，喘着粗气。

当眼前的这一切终于告一段落，小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他怔怔地盯着沙发上熟睡的我的妈妈，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努力把那股混乱的心跳压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闭上眼，深深吸气、再吐气，重复了两遍，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

他小心地伸出手，轻轻将滑落到大腿根部的裙摆重新拉好，整理得整整齐齐，动作几乎像在擦拭自己的罪感。妈妈依旧背对着他，呼吸平稳，发梢在靠垫散开，显得格外安静无辜。

小陈顿了顿，视线不由自主地又落在她的背影上，眼神里交织着渴望与忐忑，仿佛还想把这一幕多刻进脑子里一点。最终，他只敢在原地站了几秒，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像在和自己做最后的告别。然后，他轻轻转过身，压低脚步离开，连门都只是轻轻带上，不留一丝声响。

我屏住呼吸，听着客厅渐渐安静下来，直到再也没有脚步声和窸窣声，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才慢慢松开。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底爬出来，身上沾满灰尘，手心里全是汗。地板的凉意透过指尖，提醒我这一切并不是幻觉。

客厅里弥漫着混杂的气味：剩菜的油香、啤酒的麦香，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闷热气息。桌上的菜几乎被吃光了，零落的酒瓶歪倒在盘子旁边，显得有些狼藉。我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在寂静里显得突兀，我下意识地看向沙发。

妈妈正侧躺在沙发上，睡得很沉，呼吸轻缓，发丝散乱地垂在颈侧。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好陌生——那个一直在我面前严厉、强势、像一座小山一样不可动摇的女人，此刻竟显得这样脆弱、疲惫。

我站在原地，心脏依旧狂跳，脑子里闪过刚才看到的一幕幕，不知是羞愧、愤怒还是一种复杂的同情。我第一次开始认真地打量这个照顾了我多年的女人，心里冒出一个我从未敢想的问题：她是不是也很孤单？

突然我心中涌出了一个想法

我拿出手机，调整角度，对准沙发上的妈妈，她洁白的小腿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肉色的短丝袜裹在脚上，袜尖被小陈的唾液弄湿，湿透的部分贴着脚底，微微反光，勾勒出脚趾的形状。我按下快门，手机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将这色情暧昧的一幕拍了下来。

我低头瞥了一眼手机，时间的数字跳动得格外刺眼——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离开。如果让妈妈知道我逃课回家，后果不堪设想。

我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准备离开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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