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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你会一切顺利的，帕特里斯，&rdo;海伦神态平静地打消着她的的顾虑。&ldo;没人

会不喜欢你的。&rdo;

帕特里斯交叉起十个手指，举过头，让她好好看看自己。&ldo;休说他们都是些有

钱人，&rdo;她又信口扯开去。&ldo;有时这种情况会把事情弄得更糟。&rdo;她想起了什么，

不禁窃笑起来。&ldo;我想他们准是那样。我知道他们一定还会把我们回家的路费给我

们。我们老是捉襟见肘。我们一向就处于这种境地。不过，我们俩过得可真是快活。

我想，只有当你处于捉襟见肘的时候，那才是你唯一找得到乐子的时候，你说对不？&rdo;

&ldo;有时候‐‐也不见得如此，&rdo;海伦回忆着，不过她没作回答。

&ldo;反正，&rdo;她的这位密友唠唠叨叨地说着，&ldo;当他们一发觉我怀孕了的时候，

事情就糟了！他们不会听任我在那儿生孩子的。事实上，我也不太想那样，休也不

想我那样。他们应出生在可爱的美国，你认为是这样的吗？那是你能为他们做的最

起码的事。&rdo;

&ldo;有时候你也只能为他们做到这点，&rdo;海伦讥刺地想着。&ldo;就那么回事‐‐也

不过一毛七分的事。&rdo;

这时她也已打扮好了。

帕特里斯怂恿道，&ldo;既然我们到了这儿，那就让我们在这儿好好呆上一会，抽

上支烟。看来我们不会把其他人关在外面的。如果我们想在车厢里大声聊天的话，

人们准会嘘我们的；他们全都想睡觉了。&rdo;打火机的小小火苗在镜子里一闪一烁，

反射出古铜色的光，并使她们四周的镀铬器具都闪闪发光。她觉得很满足，由衷地

叹息了一声。&ldo;我最喜欢在睡觉前跟另一个姑娘这样聊聊天。从我上次跟人有过这

样的聊天到现在已有很久了。我想那还是我在学校里的事。休说我打心底里是个比

女人还女人的人。&rdo;她突然停住口，头很好玩地那么一摆，想了一想。&ldo;这样究竟

是好还是不好？我得去问问他。&rdo;

海伦禁不住笑了起来。&ldo;我想这倒挺不错。我才不想成为一个像男人一样的女

人呢。&rdo;

&ldo;我也不愿意！&rdo;帕特里斯急忙表示赞同。&ldo;这总令我想起那么一种女人，满

口脏话，从嘴角边往外吐。&rdo;

她们俩一起格格笑了一会儿。不过帕特里斯的思绪实在变得飞快，等她把烟灰

弹进废物箱后，她的心思已经转到另一个问题上去了。&ldo;我在想，等我到了家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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