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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们两个淘气鬼。&rdo;说完便直起身子,将带来的礼物递给玉嫂,然后坐到屋里的沙发上,将两人抛上腿:&ldo;你们这段时间是不是又顽皮了?有没有给妈咪惹麻烦?&rdo;每次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两人玩闹,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ldo;没有,我天天拿大红花。&rdo;语夏很是自豪的大声报告道。
夏义于是将脸撇向语昊:&ldo;昊昊,你呢,是不是又被罚了?&rdo;
&ldo;才没有呢。&rdo;小男孩脸上挂不住了:&ldo;老师说我进步可大了。&rdo;
&ldo;有进步就好,等到昊昊和夏夏再长大一点,叔叔就带你们去迪斯尼好不好?&rdo;夏义搂着两人的脑袋很是真诚的说道。
小女孩闪着两个清清亮亮的大眼睛:&ldo;真的吗,夏义叔叔。&rdo;说完又天真的加了一句:&ldo;要是你是爹地就好了。&rdo;
听得小姑娘又旧话重提,小男孩于是用手推了推她,大声喝道:&ldo;都说了不许再提爹地的,你还说,要不然妈咪就回不来了。&rdo;
听得这话夏义的脸就沉了下来,将两人放下腿,然后向正端着水杯向自己走来的玉嫂问道:&ldo;伽伽不在家?&rdo;这次他可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她说,所以才亲自过来了。
&ldo;她回新加坡了,不过她昨天给了我电话说是今天八点就到机场。&rdo;说完看了一下内厅的壁钟:&ldo;应该快到了。&rdo;
夏义端着茶水亦看了一下时间:&ldo;他们两个要去幼稚园了吧?&rdo;虽然不在身边,但是对他们的作息他还是很清楚的。
玉嫂点点头:&ldo;是啊,我要送他们去上课了,你在家里等会她吧。&rdo;说完就对上正背着书包的语夏和语昊:&ldo;和夏义叔叔告个别。&rdo;
&ldo;夏义叔叔再见。&rdo;两人异口同声想夏义挥着小手。
夏义弯着眼睛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直到完全看不清楚,才终于叹了口气,心头升上些许沉痛。
看着时间,想来可能还要等些时候,于是找了份报纸坐下来消遣,偶尔用眼睛看着外面的一片绿景,因为知道她改了的时候总会回来,所以不想催她。
果然九点半左右,终于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如今的游伽已经完全变了样子,虽然外貌依然动人,但是从内到外都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魅力,昔日里的稚气和锋芒已经荡然无存,面上徜徉出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和幸福感。
&ldo;你终于回来了。&rdo;夏义从沙发上直起身子,看着正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的游伽,凑上前去帮忙。
也许是六年里已经习惯了他的帮助,所以很顺然将东西给了他,然后换了一双拖鞋,接着进到客厅,整个身体的重心就落在了沙发上,微微的闭了闭重重的眼皮,两手按着太阳穴:&ldo;他们上学去了?&rdo;
夏义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接着坐到了她的对面:&ldo;恩,喝点水吧。&rdo;
&ldo;你怎么有时间过来?&rdo;他现在的地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他的身价因为一部《我的命定天使》已经较六年前翻了好几番,片约更是不断,而且经常要这里飞那里飞,所以最近来的次数不多。
夏义微蹙了一下眉,面上较先前严肃了一些,但最好终是调整好了状态:&ldo;我要结婚了。&rdo;六年里他也尝试着努力过,但是她始终无动于衷,也许是她以为他一直把他当替身了吧,好在这几年里,那些阴影终于从他心里消失,既然等不到,那只有守住身边的温暖,其实现在他终于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执着,或叙述所有的精力都一齐倾注在了萧瑾身上,所以再也没有足够的耐心去检测她对印辰悦的感情究竟能坚持多久。
游伽拿着杯子的手僵持了一会,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继而又变得波澜不惊:&ldo;日子定了吗?新娘一定很漂亮吧?&rdo;接着脸上绽放出诚挚的笑容,
这些年来,夏义对她也不是没有暗示过,只是她的心早已经被另一个人填满再也放不进任何东西。
&ldo;恩,定好了,下个月五号,她不是圈里人,和你一样,搞建筑的。&rdo;说到这里,夏义似乎觉得自己好像说的有些不妥,于是赶忙补充:&ldo;不过你放心,只是职业相同,除了这个她和你或者阿瑾没有一点相似之处。&rdo;
游伽面上泛起一抹很认可的笑,也是发自内心最由衷的笑,看了这次他是真的放下了:&ldo;恭喜你,祝你新婚愉快,不过你的婚礼我可能去不了了,最近公司有个大case我要参与,所以只能在这里给你祝福了,不过你放心,贺礼我一定会送到的。&rdo;轻挽了一下秀发现在她在芝加哥的建筑领域已经有些小名气了,生下孩子第二年,她就开始谋职,虽然这份工作也是在夏义的介绍心爱才得到的,但是她的工作能力还是很被认可的,只是六年的时间沉淀了夏义心里的痛,却没有洗净她内心对印辰悦的那份思念,但是想来现在自己已经有了孩子,也算是有了寄托和奋斗的动力,因而也不敢再有太多的奢望。
夏义点了点头,一双俊眸染上了点点的忧郁,很是关切的问道:&ldo;你呢,有没有准备回去?&rdo;
这句话再一次戳到了游伽的痛处,两只已经写满了成熟的眸子微动,放下手里的水杯,心里的那份悸动已经不再及当年那么强烈,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突然间觉得坚持其实也不是太难,只要信念够足,一切都可以挺过去:&ldo;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有什么坚持不了的,也许现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有了孩子,有些事情知道的总比不知道的好。&rdo;这些年,她一直屏蔽对印辰悦所有的信息,也如当年的约定一样没有再联系他。
&ldo;怎么可能?&rdo;说完这四个字突然不再做声了,有些欲言又止,忽忙想要掩饰起刚刚想把事实说出来的冲动。
游伽敏感的觉察到了夏义的不正常,于是急忙追问道:&ldo;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rdo;做了母亲以后,洞察力也高了许多。
夏义赶忙用演技洗去面上的一丝铅尘,假装淡定的回答:&ldo;没有,只是觉得你有必要回去看看,毕竟现在孩子都大了,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rdo;也许有些事情真的是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游伽总觉得这句话是话里有话,可是再想去推敲什么的时候,夏义的面上已经一如既往的平和,再也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ldo;昊昊和夏夏现在只有五岁,要是再长大一点,到时候你准备怎么解释?&rdo;刚刚就有听到语夏说到要找爹地的意思了,现在孩子还小或许还不能感觉到什么,一旦随着年龄慢慢成长,受环境的影响,加上这个时间段的敏感,孩子的心灵必然会有一定的冲击,所以夏义有些担心到时候游伽是否能承受得了那样的压力。
游伽皱了一下眉头,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目前的状况已经让她来不及去想,所以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ldo;没有想过怎么解释,等到那一天再说吧。&rdo;声音里尽是无奈。
夏义似乎还要说什么,最后终究没有说出口,心里权衡了许久终于决定放弃先前的想法,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说道:&ldo;如果有时间还是去一趟新夏吧,也许……&rdo;继而是一阵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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