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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一下子住了口,他低着脑袋,说:&ldo;徒儿知错。&rdo;
洛祝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ldo;是霈缺带你洗的髓?&rdo;
秦沐一听正要点头,谁知身体本能却在摇头。
他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回忆记忆,而并非单纯做梦。
记忆中的自己拼命把霈缺摘出去,引起了洛祝不快,他嗤骂秦沐:&ldo;不要拿本尊当傻子耍!&rdo;
谁知秦沐竟当真骂洛祝是傻子。
秦沐浑身颤着,昔日的委屈一涌上来,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呼吸困难:&ldo;师尊,徒儿已经受够了。&rdo;
他道:&ldo;师尊不必特地来看我的笑话,还卖人情给我,让我当你的家仆。是我失手杀了小师弟,我认错,你们把我赶出来,废了我的修为,我认了。&rdo;
秦沐抬手抹了下眼泪,红着眼角直视洛祝,说话颠三倒四没有重点,却完全不影响他诉委屈:&ldo;可我并没有得罪您,您何必回来找我,让我日复一日去砍那些低贱的妖兽,让我受万人唾弃,只能被迫顺从您的吩咐?&rdo;
洛祝愣了下,他正视秦沐一眼,道:&ldo;你若不愿,可以离开。&rdo;
&ldo;我自然是要离开的。&rdo;秦沐望着洛祝,坚定道,&ldo;师尊当年救我出去的大恩,师尊想怎么清?清了过后,你我便是路人,以后再也不必有任何交往了。&rdo;
洛祝胸口起伏了下,大抵是气得,秦沐的记忆里,洛祝就是这么容易生气。
他果然听从秦沐所说,让秦沐以死还恩。
于是秦沐当场引剑自刎。
秦沐昏死过去前,似乎瞥见那道白色身影动了一下。
&ldo;秦沐?&rdo;
突然又听到一声呼唤。
秦沐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见床边站着洛祝,愣了下,恍惚还以为自己还在回忆里。
回忆中的那次,他没有死,像这样躺在床上,浑身发疼,洛祝背对着他站着,没有给他半个脸色,连语气都很冷:&ldo;本尊当年救你,不是因为你。本尊明日便回剑衍山,就今日后,你我师徒情义断绝,这房子就当本尊当年给你的拜师礼,剩下的不必多言了。&rdo;
说罢,洛祝转身离开。
秦沐等了许久,却没等到现在的洛祝说这段话。
他眨眨眼,感觉眼睛都酸了,被盯得烦了的洛祝这才转过身,没好气问他:&ldo;盯本尊做什么?睡傻了?&rdo;
接着才看到秦沐眼角发红,像是哭过,他眉头一皱:&ldo;有这么疼?&rdo;
灵力过亏,确实会浑身疼痛,严重的话会干裂而死,可他分明用灵力填补过,不应当还疼着。
&ldo;师尊不赶徒儿走了?&rdo;秦沐还傻着,愣愣地问了句,直到看见洛祝那满眼的嫌弃,他才回过神来。
&ldo;咱们……还在辽城?杀天岭妖兽还是佛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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