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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经商数年的经验做保证。”
他又补充。
遂钰拧眉,极其不悦:“我死在皇宫,就这么让你感到兴奋吗?”
“在圣旨里死了,实际还活着,我是个看戏的,自然喜闻乐见。”
潘谓昙乐道。
“缺德。”
遂钰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
无论是萧韫还是潘谓昙,什么人中龙凤之类的词,都不好形容他们,唯有缺德甚为贴切。
潘谓昙不要脸惯了,甚至颇为受用道:“我爹常骂我缺德,外人口中,当着我的面,倒是头一回。”
“行了,此事只是想提醒你一声,近日小心些。”
耍混耍够了,潘谓昙正色:“至少此计失败,欲火烧粮草便成了明面上的事,督军官一事我已听我爹细细说过,这几年你在朝廷被不少御史参奏,原本担心将军府拿你官职做文章,现下看来,世子倒能大干一场了。”
就连潘谓昙都觉得此旨乃是与皇帝串通好的计谋。
遂钰欲言又止,转而觉得好笑。
就算是离开,萧韫也要利用自己,让质子的身份散发最后一丝余温吗。
不愧是……皇帝。
遂钰垂头想了想,走到窗边吹风,淡道:“陛下决意整顿军纪,督军官若不适宜继续存在,定然得逐层撤职。”
“皇后母族已查到昌吉侯卖国,一旦陛下查证属实,届时大都便不止是太子的天下。”
“我怎么觉得陛下倒更属意皇长子。”
潘谓昙忽然说。
遂钰耸肩,笑道:“随侍这几年,陛下并不时常提及皇长子,或许吧。”
就算萧韫对遂钰坦诚,遂钰也听着真话像假,君心如海,更比流水,浪潮退去后,又有多少真情在。
反正他此刻也是“死人”一个,更多的事无需过分操心。
潘谓昙送遂钰离开时,颇为感慨地站在门前道:“京城中关于你的留言很多。”
遂钰不咸不淡:“是吗。”
“陛下用你挟制鹿广郡,这都是放在明面上的事。”
潘谓昙同样也是个不喜欢多穿衣的主,此刻凉风吹来,觉得冷了,也只缩着脖颈嘶嘶两声,说:“但朝中也有人传,御前行走狐媚惑主。”
“陛下登基时,后宫嫔妃有所出,后来便再无动静。”
“诸多将女儿送进后宫,企盼得宠获得圣眷,一步登天的官宦大有人在。”
“谁知陛下近几年竟连选秀也停了。”
潘谓昙伸出跟手指头,明晃晃指着遂钰,点了点:“这个时候,你出现了。”
“猜那群老家伙怎么想?”
遂钰乐了:“觉得我是男宠?”
“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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