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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第1页）

她抓住他的头发，命令他进来。事后，她把他的衣服放进一个黑色的塑料垃圾袋，把它塞进几条街区外的一家旅馆的垃圾桶里。他的枪和钱包被她放进一个杂货店的购物袋里，上面倒上咖啡渣和剩饭菜。她把袋子顶端折叠起来，丢进了汽车站旁的垃圾桶。

她没有留下任何纪念品。

西边天空出现橘红色的晚霞，与海平面远方的灯光交相辉映。比奇丝知道这意味着大雨即将来临。她叹一口气，她可不想被大雨赶上。她决定回自己的公寓去，洗个澡，再刮掉腿毛‐‐她觉得这段时间剃毛似乎越来越频繁了‐‐然后睡觉。

她开始沿着旁边的一条路往上走，走上坡路，朝她停车的地方走去。

背后突然亮起汽车头灯的灯光。车子靠近她时，速度慢了下来。她把脸转向街上，露出职业性的笑容。但看到那是一辆豪华的加长版白色大轿车时，她的笑容凝固了。坐加长豪华轿车的男人总喜欢在加长豪华轿车里干，他们不会去比奇丝那间秘密的私人圣殿。管他呢，当成一次投资好了，为了未来而进行的投资。

比奇丝笑眯眯地走近豪华轿车，一扇单面车窗摇了下来。&ldo;嗨，亲爱的。&rdo;她说，&ldo;在找什么人吗？&rdo;

&ldo;在寻找甜蜜的爱。&rdo;车厢后部传出一个声音。她瞄了一眼车身里面，尽可能地通过打开的车窗看到更多情况。她知道有个女孩进了一辆坐着五个喝醉的橄榄球员的加长轿车，结果被他们害惨了。她只看到一个人坐在车里，而且看上去非常年轻。她感觉这个人不像是个膜拜者，但却很有钱，她可以从他手中搞到好多钱。钱本身也是拥有能量的好东西，她用得着。说实话，这年头儿，小钱也能派上大用场。

&ldo;多少钱？&rdo;他问。

&ldo;取决于你想要什么，想干多久，&rdo;她说，&ldo;还有你付不付得起。&rdo;她闻到了某种烟雾，从车窗里面飘出来，像在烧电线或者加热电路板。车门从里向外打开了。

&ldo;无论我想要什么，我都付得起价钱。&rdo;那人说。她倚在车上，瞧了瞧车里。里面没有其他人，只有那个客人，是个长着一张胖脸的孩子，看起来似乎还不到合法饮酒的年龄。除他之外，什么人都没有。她安心地上了车。

&ldo;有钱的小孩，是吗？&rdo;她问。

&ldo;比有钱更加有钱。&rdo;他告诉她，沿着真皮座椅朝她挪过来。他移动的姿势有些笨拙，她冲他露出笑脸。

&ldo;嗨，让我热乎起来吧，亲爱的。&rdo;她对他说，&ldo;你准是报上说的那种搞的人，对吧？&rdo;

他得意极了，像只牛蛙般吹起了大气儿。&ldo;对，，还搞过其他行当。我是高科技小子。&rdo;车子开动起来。

&ldo;好吧，&rdo;他说，&ldo;告诉我，比奇丝，让你舔我的鸡巴多少钱？&rdo;

&ldo;你叫我什么？&rdo;

&ldo;比奇丝。&rdo;他重复了一遍。接着他唱起歌来，但那副嗓音实在不适合唱歌。&ldo;你是个非物质女孩，却生活在一个物质社会。&rdo;这句歌词听上去好像事先练过，也许是在家里冲着镜子练的。

她不再微笑，她的表情变了，变得更加智慧、更加精明，也更加无情。&ldo;你想要什么？&rdo;

&ldo;我告诉过你了。甜蜜的爱。&rdo;

&ldo;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rdo;她说。她得想法逃出这辆轿车。她想，车子开得太快，无法跳车，但如果不能说服对方放过自己，她还是会跳车。她不知道这里在搞什么名堂，反正不是她喜欢的事。

&ldo;这个，我想要的是，唔，&rdo;他顿了顿，舌头绕着嘴唇舔了一圈，&ldo;是一个干净的世界。我想拥有明天，我想要进化、退化和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想带领我的同类走上高处，从边缘进入主流。而你们却钻到地下。这种做法大错特错。我们需要站到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站到前排，站在中央。你们在地底下过得太久，已经丧失了视觉。&rdo;

&ldo;我的名字是艾尔莎。&rdo;她冷静地说，&ldo;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街角另有个姑娘，叫比奇丝的是她。我们回日落大道去吧，你可以同时要我们两个……&rdo;

&ldo;别装了，比奇丝。&rdo;他说着，戏剧性地长叹一声。&ldo;世上的信仰只有那么多，他们能向我们提供的信仰已经快耗尽了。于是，这里就出现了一个我们必须考虑的问题，信用差距。&rdo;他又叹了口气，用跑调的鼻音哼唱着：&ldo;你是个模拟女孩，却生活在一个数码世界。&rdo;豪华轿车在街口转弯时速度过快，他从座位上往前一跌，跌到她的座位上。开车的司机隐藏在深色玻璃后面，她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没有人在开这辆车，这辆白色豪华轿车是自己开车驶过贝弗利山的。

这时候，这家伙伸手拍拍黑色的玻璃。

车子慢了下来。没等它停下，比奇丝猛地推开车门，她连跳带摔地跌在黑色的路面上。这是一处山间公路，她的左侧是高耸的峭壁，右侧是陡峭的山谷。她沿着山路向山下跑去。

豪华轿车停在原地，没有移动。

开始下雨了。她的高跟鞋打滑，走起来跌跌撞撞的。她踢掉鞋子继续跑，雨水浇透了衣服。她四处寻找可以离开这条山间公路的地方。她非常害怕。她拥有法力，但只是与欲望相关的魔法，性的魔法。这种魔法让她在这块土地上活到现在，但其他一切问题，她只能用她精明锐利的眼睛和头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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