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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垢被气得没了脾气,干脆也豁出去了,&ldo;是又怎么样?牙尖嘴利的,将来在夫家受了委屈,别说我这做嫂子的不让你哥哥替你出头。&rdo;说完自己的脸又红了。
顾昭华笑到肚子疼,一想到林无垢做自己嫂子,心情越发地美好,挽了她便要往理事堂那边走。
林无垢随她走了几步,忽然又拉住她,盯着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ldo;怎么了?&rdo;
林无垢蹙了蹙眉,&ldo;也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怎么每次都这么巧?&rdo;
顾昭华满头雾水,&ldo;到底什么事?&rdo;
林无垢叹道:&ldo;四表哥在那边。&rdo;
顾昭华愣了一下,&ldo;他也在?&rdo;说起白子波,最近这半年她见他的次数可是有点多,大多是在这里碰见的,白子波擅数术,数术馆教学后他有空便会来教几堂课,不过听林无垢说他来得次数并不多,可却总能碰上顾昭华。
不过顾昭华也没有因此多想什么,她与白子波虽然有些恩怨,但都是些陈年旧事了,白子波几次见她的态度都是十分良好,她自然也不吝同等待之。
顾昭华并不觉得白子波来这里有多奇怪,可林无垢却不这么想,从半年前的那首牡丹诗开始她就隐隐觉得白子波的心底压抑着什么,那首诗赞的到底是牡丹还是人?这些一晃而过的想法当时的她并没有在意,可前些日子她与母亲去探望外祖母,听外祖母与母亲谈论白子波无心再娶一事,一旁的白子逸无心的一句话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白子逸叹了一声,说&ldo;哪里是他不愿娶?他愿娶的人实在离他太远。&rdo;当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林无垢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白子波有一个想娶而娶不到的女人,白子波时常来学馆,而几乎他每次来学馆,都会碰到顾昭华,白子波曾写了一首关于牡丹的诗,而据林无垢的了解,白子波并非是沉迷风花雪月之人,况且他写下诗又将诗留下,用意何在?
&ldo;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和清曼一起来这里,表哥写了首诗的事么?&rdo;
顾昭华想了想便记起这事,&ldo;那日我还与他见过面,白子逸那日也在。&rdo;
林无垢握着顾昭华的手紧了紧,&ldo;你们那天见过面?&rdo;
顾昭华笑道:&ldo;是啊,我不是来寻你们么?还是他给我指的路。&rdo;
林无垢的面色渐渐沉了下去。
顾昭华少见她这样,奇道:&ldo;究竟怎么了?&rdo;
&ldo;我希望是我多想了。&rdo;事关白子波和顾昭华的名声,林无垢原不愿多提,不过顾昭华显然还蒙在鼓里,这是她不愿看到的事情。&ldo;若我没有猜错,表哥那日的诗是写给你的。&rdo;
顾昭华莫名其妙的,&ldo;给我写诗做什么?&rdo;
林无垢看着她不说话,顾昭华想了一会,神色渐渐古怪起来,&ldo;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rdo;
&ldo;你先别觉得不可能。&rdo;林无垢问道:&ldo;你与我表哥以前是相识的,对吗?你们因何相识?又有何过往?&rdo;
其实顾昭华挺不愿提这件事,毕竟她和林无垢马上要做亲戚了,而她和白子波相识的理由可着实不怎么美妙。不过林无垢始终坚持,顾昭华最后还是与她说了实话。
从白子波当初为白婉柔鸣不平,各处放出不利她名声的流言,一直说到他们在山间落下矮崖,被迫共同取暖之事。
林无垢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声,&ldo;幸好你不是个男的,否则还不到处留情?&rdo;
顾昭华马上抗议,&ldo;我对他可一点什么都没有。&rdo;开玩笑!一个唐潜还不够,要再来一个白子波,她晚上还睡不睡觉?以后还起不起床了?
林无垢道:&ldo;就是无意才可怕,你跟没事人一样,别人却害相思差点害死了。&rdo;
顾昭华还是不敢相信,&ldo;你真这么肯定?我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rdo;
林无垢想了想,&ldo;既然我有此猜测,你便不好再与他见面,你跟我到理事堂去,在外听我说话。&rdo;
顾昭华也想弄清楚这件事,便跟着林无垢往理事堂去,快到的时候林无垢从自己手上褪下一只玉镯,在地上摔成两截拿在手里。
那理事堂分内外二堂,林无垢从前门而入,顾昭华便从后门绕进后堂,挨着隔板听前头说话。
林无垢进门便见白子波背对着她站在堂内,正抬头看着堂中挂着的一幅画。
听到声音白子波迅速回头,见了林无垢后他的目光稍稍朝她后方移了一下,才又收回。
林无垢仔细留意着他,自然没有错过他面上的浅浅失望,口中却道:&ldo;表哥可见到昭华过来?&rdo;
第328章分心(二)
白子波摇摇头,又反问:&ldo;她不是与你在一块么?&rdo;
林无垢抬手亮出手中的镯子,&ldo;她刚刚不小心碰碎了镯子,我记着演武馆那边有一位工匠似乎会镶金之法,就去寻他,转眼就不见了昭华,还以为她回来了。&rdo;
白子波闻言朝林无垢走来,&ldo;镯子修好了?&rdo;
&ldo;没有找到人,大概是我记错了。&rdo;林无垢说完随意地将手中的镯子撂在床上,&ldo;算了,这镯子成色普通,想来她也不会在意,待会丢了便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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