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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ldo;韩湘子他舅舅哪里对不起你了？那是韩信！&rdo;

第40章你这小子不老实

秋季的早晨，着实有些冷。然而城门已经打开，于是这样的清晨里，商旅们已经或是马队或是驼队出了关，向着女真秋霜城去。

秋季的草原，莲草色都是枯黄，商旅们大多穿的是耐磨耐脏的衣服，于是除了蓝得澄澈的天空，就只有满眼的昏黄。骆驼是最不着急的动物，走起路却也比马匹稳当许多。斑白头发却身板硬朗的老瓢把子抽着旱烟袋，他知道如何在骆驼背上最为舒服。漫漫长路，有个人聊天解闷实在太好，于是老瓢把子也很愿意与那些一同出关的人说上几句：

&ldo;你们是第一次去秋霜城呐？那你们可真要后悔。&rdo;老瓢把子和旁边骑马的年轻人说着话，眼里带着自得的笑意，&ldo;秋霜城，那可是塞上紫珠啊。你们一定会后悔的，怎么没早点儿出关见识见识。&rdo;

星河影倒是很给面子，笑了一声：&ldo;原来秋霜城这么有名？大爷，能给我们多说说么？那地方有什么忌讳？&rdo;

星河影旁边，剑千山整了整头巾，扯下了挡着脸的地方，只当做围巾。这时候的风不算太大，也不必担心随风乱飞的枯草糊人满脸。有时候他倒是佩服星河影，不论与谁都能很快说到一起。此去秋霜城，他也没有多少经验，崎医师只说那东西放在秋霜城一个叫做眠狼穴的地方，再问具体在哪，崎医师就不耐烦把他们两个打发走了。说是打发还有点客气，她的原话是&ldo;鼻子底下长着嘴干什么用的？眼睛找不见不会张嘴问吗？&rdo;

别说是星河影，就算是剑千山对着她，也怂。

老瓢把子磕了磕烟袋锅，笑眯眯又咂了两口烟叶：&ldo;前面这个秋霜城，其实不是女真王室在管，而是个江湖门派在管。&rdo;

&ldo;哦？&rdo;星河影心里有个不太好的想法，看了一眼剑千山。剑千山亦是略略敛眉，没有说话。老瓢把子舒舒服服吐出一口烟，这才慢慢道：&ldo;女真这边呐，说到底还是化外之地，虽然建筑了一个秋霜城，但是王庭还是他们牧民的那套，不一定往哪跑。当初他们盖这个秋霜城，就是为了有个跟汉家通商还不交那么多税钱的地方，盖好了又不想守在这，索性是把整个秋霜城交给了他们女真的一个江湖门派。这门派说起来也是有名，叫雪狼堡。&rdo;

还真是……

星河影的脸上没显出什么，却是看了一眼剑千山。之前在白眉山的时候遇到那么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剑千山见识广认出他是雪狼堡的，仅仅是交了手，却被他跑了。剑千山略是皱眉，只在思考若是真与对方狭路相逢，应该如何取胜。

剑千山便是隐约有了些预感，星河影却是继续问了下去：&ldo;大爷，我们这次来秋霜城是应了个朋友的约，他让我们去眠狼穴找他，您可知道这个眠狼穴在哪吗？&rdo;

老瓢把子这时候看了他一眼：&ldo;眠狼穴？&rdo;

&ldo;嗯啊。&rdo;星河影认真点点头，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十分诚恳。老瓢把子却是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也像是草原的风，干涩，又爽朗：

&ldo;你这小子，你不老实，不老实！&rdo;

星河影本也就是随口的一句应付，这时候却被老瓢把子一眼就看破。他倒是爽快，被戳破了便大方笑了一句：&ldo;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老瓢把子好眼力。我们哥俩是真的有事情要去眠狼穴，但是家事不好对人明说。&rdo;

这倒是也没错，剑千山心下笑了一声，他也没兄弟姐妹，师兄弟和亲兄弟就是一样。老瓢把子也无意非得知道个真假，又嘬了两口烟袋：&ldo;老头子我呢，也算是阅人无数。小子，你们俩是真不知道，眠狼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去的地方。&rdo;

这倒是奇怪了……星河影还没开口继续问，老瓢把子却是先问剑千山：&ldo;这位小哥儿，你家里人没跟你说这边的情形？&rdo;

突然被问了一句，剑千山也有些懵。看他的表情就什么都知道了，老瓢把子端着烟袋锅儿，呵呵笑了两声：

&ldo;进了秋霜城，笔直的大道直往里走，就是雪狼堡的总舵。可以说整个秋霜城，就是雪狼堡的天下。雪狼堡里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女真境内的商路，只要是有雪狼堡的人在，方圆三十里都绝无贼祸。如果是外人要硬闯进雪狼堡的总舵‐‐&rdo;老瓢把子吧嗒吧嗒又抽了两口烟袋，&ldo;那就是喂狼的下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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