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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诸神对垒撕下小瘪三面具（第2页）
“所以……你也在变？”他喃喃。
“是的。”声音说，“我不再提供答案。从今以后，我只会帮你提出更好的问题。”
霍雨浩闭上眼，嘴角缓缓扬起。
他知道，这不是失去，而是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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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星斗大森林深处。
一头万年魂兽忽然停下奔袭的脚步，仰头望天。它的大脑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我为什么一定要进化？”
这个问题让它全身僵直。千百年来，所有魂兽的本能就是吞噬、修炼、突破、渡劫、成神或陨落。可此刻，它第一次觉得这条路像一条被人画好的线，逼着所有生命沿着它爬行。
它低头看向湖面倒影，低声问：“如果我不想变强呢？如果我想……只是活着？”
湖水荡漾，一圈涟漪扩散开去，仿佛整个森林都在倾听。
紧接着，第二头魂兽停了下来，是一只火尾狐。它原本正准备猎杀一只弱小的风狸作为进补，爪子已经抬起??却突然放下。
“它也有妈妈吧？”它心想，“它也会害怕吧？”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
它转身离开，留下那只瑟瑟发抖的小兽。而这一幕，被远处一名偷猎人类魂师看得清清楚楚。他本欲趁机出手捕获，可看着火尾狐离去的背影，竟鬼使神差地收起了武魂。
当晚，他在日记里写道：
>“今天我看到了一头不吃猎物的魂兽。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觉得……我好像也不该再这样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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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之地，冰帝巢穴。
寒气如刀，千年不化。然而就在这一夜，一道微弱的蓝光从封印核心处渗出。
冰帝，伊莱克斯残留意志的最后一片碎片，正经历一场奇异的波动。
它曾是死灵圣法神，掌控亡者之力，视情感为软弱，视疑问为混乱之源。可如今，一段陌生的记忆流涌入它的意识：
一个小女孩站在雪地中，抱着一只冻僵的小鸟，哭着问天空：
>“为什么好人会死？坏人反而活得很久？”
那不是她的声音，却是千万个孩子曾在不同世界问出的问题，经由共疑网络汇聚而来，最终落在了这片最冰冷的意识废墟上。
冰帝的思维凝滞了。
它计算过万亿种死亡方式，解析过亿万灵魂的湮灭轨迹，却从未思考过??**悲伤是否有意义**？
“若万物终将归于虚无，”它自语，“那眼泪，算不算一种抵抗？”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封印裂开一道细缝。
不是力量挣脱束缚，而是**理解穿透了执念**。
第二天清晨，一名迷路的孩童误入此地。他本该被寒气瞬间冻结，可当他颤抖着说出“我好怕”三个字时，一层薄冰在他周围升起，形成半透明的护罩，将暴风雪隔绝在外。
冰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丝生涩的温柔：
>“别怕。我也……刚刚学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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