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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在余今身边,完全就没有脾气不好的样子。
刚刚余今跟他说待会想走回去,因为来的路上太堵了。
荣荀也没一句怨言,就说陪他走,等下喊人来把车开回去。
余今是要参加军训的。
报道过后的第三天,军训就开始。
而且军训要求是必须要住校。
关于住校这事,荣荀还不高兴了挺久。
他是想让余今住单人间的,但是余今不喜欢特殊化。
“这世上又不是每个人都是弯的。”
他勾着荣荀的脖子,亲了亲某人抿着的薄唇,哄道:“我保证,我在宿舍长衣长裤、睡觉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吗?”
荣荀语气凉凉:“你还要和他们共用一间浴室。”
虽然不是第一天知道荣荀的醋劲有多大了,但是余今还是有被酸到。
他玩笑道:“那我不洗了?等军训结束后你来吃臭鳜鱼?”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荣荀沉默了会儿,环着余今的手收得更紧,垂首把脑袋埋在了他的颈窝处。
他的发质有点硬,扎着余今有点痒,但是余今没有躲。
就听见荣荀贴着他的锁骨出声:“我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
余今稍顿,抬手覆上他的后脑勺:“没有,我很喜欢。”
他轻笑:“真的,荣荀,我很喜欢你跟我吃醋。就像你喜欢我冲你发脾气一样。”
没有安全感的人无论过了多久都没有安全感,尤其对于余今而言,有时候荣荀的偏激反而让他意外安心。
荣荀用唇摩挲了一下他的颈线,沙哑的嗓音微沉,像是一句呢喃,却让余今听得真切:“好想把你藏起来。”
余今:“。”
他动了动唇,最终道:“可以。”
荣荀一顿,圈住他腰身的手臂在刹那间收得让余今的呼吸都有点困难。
余今轻嘶了声,也没说什么,只道:“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
他语气轻松:“做条咸鱼也没什么不好。”
“……小金鱼,别勾我了。”荣荀无奈苦笑:“太有诱丨惑力了。”
余今扬眉:“干嘛?不敢啊?”
荣荀抱着他,在他身上乱蹭:“…舍不得。”
他低哑着嗓子说:“不想让小鲸鱼变成真正的小金鱼。”
他的小金鱼,本来就不属于观赏鱼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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