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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行动2（第3页）

“收队。”金佳音一声令下，大家赶上车，警灯闪闪开走了。

李革平像似漫步走回了家，身边有四个武警保护他。他认为这太突然了，也认为就是这太突然才看到了一个不同的金佳音，他不懂心里这个突然到来的感受是喜是悲，他只想给金佳音一些时间。他回到了家他睡不着觉，他一直守着电话机。刘舒婉叫了他十几次睡觉，都被他摆摆手拒绝了。刘舒婉最后一次来叫他被他骂了声滚蛋，刘舒婉笑了笑回去了房间。

康灵一路上都在哭，打他骂他是个神经病。

金佳音一路上耳朵里一直响着李革平的那句命令，带回审查随时向我汇报。他认为李革平虽然是逼不得已出口，但还是有信任他的成分。

他们赶回了检察院，天就快亮了。他们停车时看见了云玉虎的轿车，金佳音关起车门看见康灵用双手使劲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康灵对金佳音叫道：“我怕了你了我服了你了。”

金佳音笑道：“证据确凿，这便宜不捡那是王八蛋。”

“李书记骂你王八蛋。”

“我只为人民服务。”

康灵走来抱了抱金佳音，叫道：“我永远支持你。”

高旺被押进了审讯室，金佳音和康灵随后进来了审讯室。

金佳音看着高旺不动声色的老脸，说：“领导，我们没有铁定的证据不会请你来。电视剧你一定看了不少吧，咱就别演了。天已经亮了，作家该睡觉了。”

“这说的什么呀？”罗方中坐在监控室的椅子上叫道。

“他原来是个作家。”云玉虎坐在罗方中身边的椅子上说。

高旺笑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金佳音笑道：“你还不知道你是个老人家了，白头发和满脸皱纹把你出卖了，我看见你我就明白了人生价值。你辛辛苦苦奋斗了大半辈子坐上了这把椅子，你说值得吗。要我说啊，值也不值。你好歹是一半一半，牛结实一半都没有就死了。他死的清白死的光荣死的没有后顾之忧，他留下的名声是一生好人。”

高旺笑道：“你说的太对了。”

金佳音说：“我给你算了一下，你今年六十岁，再活三十年，别三十年了，你活够一百岁大吉大利。我提醒你一点，你犯罪了你心里一直琢磨它一直担惊受怕每一天。你放心，我不给你折寿，你必须活够一百岁。可是，你活的舒坦吗。到了七十岁，你依然害怕被抓，到了八十岁，你依然害怕被抓。直到你死的那一天，你都不敢坦然面对自己。当然有一种不怕死的人，那活着为了不怕死又有什么意义，也有意义，为了儿女好过的意义。你今天来到了这里，你失去了父亲该有的面子。面子，摸摸你的脸。”金佳音起身大叫：“你已经老了，你没有时间再叫你挽回面子了。你唯一挽回你的面子是你能叫儿女以后好过，你只有坦白从宽别无选择，他们还会认你是他们的爸爸。天亮了，清白的人还在做梦，你是被吓醒的，爸爸。”

高旺不动声色点了头说：“你是针针见血，我交代罪行。”

金佳音笑了，流泪了，流着眼泪，嘴里抽泣地说：“我真的不想我们是这样面对面对话，因为我是做儿子的，我爸有多不容易我心里明白，即使他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都是我爸。”

高旺笑了，流泪了，流着眼泪说：“谢谢你。人民需要你。”

康灵感动得哭了，跑了出去。

“就这么简单？”罗方中难以置信，想从云玉虎嘴里得到答案。

云玉虎笑叹：“就这么简单，你说气不气人。”

罗方中开心地说：“是挺气人的。他是我的兵。”

“好好带带他，他有些孩子气。”云玉虎起身要走。

罗方中叫道：“我饿着肚子来的，你当领导的必须管饭。”

“你不抠我一顿，你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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