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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ldo;不，不，&rdo;萨特思韦特先生激动地说，&ldo;不是的。你使我看清楚情势‐‐我本应该看清楚的局势&rso;‐‐我实际上看见了‐‐但却不知道我已经看见了。&rdo;

&ldo;听起来太复杂了。&rdo;上校说道。

&ldo;不一定，&rdo;奎恩先生说，&ldo;麻烦是我们不只是满足于看清情势‐‐我们往往对我们看见的情势进行错误的诠释。&rdo;

阿斯帕西姬转向弗兰克-布里斯托。

&ldo;我想知道，&rdo;她紧张地说，&ldo;是什么使你产生作那幅画的灵感的？&rdo;

布里斯托耸了耸肩。&ldo;我不太清楚，&rdo;他坦白地说，&ldo;某件关于那所房子的事‐‐关于查恩利的事，我的意思是，占据了我的想象力。空无一人很大的房间。外面的露台，关于鬼怪的念头和幻觉，我想是这些东西。我刚听说了新近死去的查恩利老爷的故事，他开枪打死了自己。设想你死了，而你的灵魂依然活着？你们知道的，这肯定很奇怪。你可能会站在外面露台上，透过窗户向里看你自己的尸体，而且你会看到一切。&rdo;

&ldo;你的意思是什么？&rdo;阿斯帕西姬-格轮说，&ldo;看到一切？&rdo;

&ldo;哦，你会看到发生过的事情。你会看到‐‐&rdo;

门开了，管家通报说查恩利夫人到了。

萨特思韦特先生去迎接她。他将近十三年没见她了。他记得的仍是她曾经的样子：一个爇情、容光焕发的姑娘。而现在她看到的是‐‐一个毫无表情的女郎。非常美丽，非常苍白，给人一种飘着而不是在走着的感觉，就像一片被寒冷的清风随意吹来的雪花。她身上有种不真实的东西。如此冷淡。如此遥远。

&ldo;你来了真是太好了。&rdo;萨特思韦特先生说。

他带她朝前走去。她对格轮小姐做了个认识的表示。然后，当后者对此毫无反应时，她停顿了一下。

&ldo;对不起，&rdo;她低声说，&ldo;但我肯定在某个地方见过你，不是吗？&rdo;

&ldo;可能是通过舞台上的灯光，&rdo;萨特思韦特先生说，&ldo;这位是阿斯帕西娅-格轮小姐，这位是查恩利夫人。&rdo;

&ldo;很高兴认识您，查恩利夫人。&rdo;阿斯帕西姬-格轮说道。

她的嗓音里突然稍微夹杂着大西洋彼岸的味道。萨特思韦特先生由此想起了她形形色色的舞台角色中的一个。

&ldo;蒙克顿上校，你认识的，&rdo;萨特思韦特先生继续道，&ldo;这是布里斯托先生。&rdo;

他看见她的脸颊上突然浮出一抹彩色。

&ldo;布里斯托先生和我也见过，&rdo;她说，并且微微笑了一下，&ldo;在火车上。&rdo;

&ldo;还有哈利-奎恩先生。&rdo;

他仔细地观察着她，但这次没有认识的迹象。他为她放了张椅子，然后，他自己在椅子上坐好，清了清嗓子，有点紧张地说。&ldo;我‐‐这是一个很不平常的小聚会。它围绕着这幅画。我‐‐我想假如我们愿意我们能够‐‐弄清事情真相。&rdo;

&ldo;你不打算开一个降神会吧，萨特思韦特？&rdo;蒙克顿上校问道，&ldo;你今天晚上非常古怪。&rdo;

&ldo;不，&rdo;萨特思韦特先生说，&ldo;不完全是个降神会。但我的朋友奎恩先生相信，而且我也同意，回首过去，人们能够看清事情的本来面目，而不是看到它表面的样子。&rdo;

&ldo;过去？&rdo;查恩利夫人间道。

&ldo;我在谈你丈夫的自杀，阿利克斯。我知道这让你悲痛&ldo;不，&rdo;阿利克斯-查恩利说，&ldo;我不为此难过。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能令我痛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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