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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进退两难（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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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儿说的声嘶力竭，情绪一点就着，她现在很敏感，也很脆弱，只要一提到这件事，整个人就有点神经质，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一切她已经承受不住了，否则在蒋天没有查出真相的前提下，她又怎么会傻乎乎的主动说出实情呢？

其实，也正是想到这一点，再综合所有事情，蒋天才有些纠结的，不然他早就报警了，而且再想到上官婉儿主动认错，心还是软了下来，不然上官婉儿守口如瓶，蒋天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妈妈是怎么死的，就算他怀疑，也不会找到答案。

没错，蒋天是心软了，也纠结了，不过他还保持着清醒，因为他知道上官婉儿就是杀害妈妈的凶手，因为他知道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妈妈，虽然她后悔了，也是被逼无奈，但事实就是事实，这一点是永远无法改变的，而且蒋天并没有失去理智，更要为妈妈讨回公道。

蒋天没去哄上官婉儿，也没去看她，坐在那里狠劲的抽着烟，希望这样能让自己稍微平静一下，否则他真怕愤怒覆盖了理智，对上官婉儿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

虽然今天蒋天对她还算好，也算是关怀备至了，不过在他的心里，根本过不去这个坎......

沉默了半晌，蒋天终于吐出一口浊气，看着上官婉儿说道：“我知道你很痛苦，可你知道吗，我也很痛苦，而我这种痛苦，并不比你的少，你能明白吗？”

“上官婉儿，你跟我在一起多少年了，你不只是我的老婆，我早就把你当成了我的亲人，你知道吗？而现在......事情竟然搞成了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做，你让我怎么做，啊？”

“打电话把你抓走？还是当做没事发生？无论怎么选择，我都非常为难，你能明白吗？你也看到了，我爸是什么态度，我......我知道，要是没有上一代的恩怨，事情也不会这样，这件事说到底，我爸也有责任，如果不是他......你爸爸也不会让你这么做，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我爸伤害了你们，你们也不会如此，可是......我妈妈是无辜的！”

蒋天也很混乱，不只是恨上官文远、上官婉儿，也恨自己的老爸，如果不是他年轻时种下的仇恨种子，妈妈怎么会死，而她还娶了刘爱玉，还是在妈妈去世不久，这让蒋天一直耿耿于怀，只是碍于晚辈，所以从来没说过什么，不过得知真相后，他心里也激起了一丝波澜。

蒋天很难，和上官婉儿一样难，不知道怎么做，整个人就像陷入了沼泽一般，不动也不是，动也不是，真的是举步维艰。

哪怕现在能有一个点，点燃他的怒火，让他倾向于一面，做出一个判断，做出一个选择，他也不会这么的痛苦，可这个决定真的很难做出，他不知道怎么办，真的不知道......

两个人的一番话，已经代表了各自的情绪，更代表了各自的心声，但事情就卡在了这里，无论是蒋天还是上官婉儿，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万家灯火点亮，蒋天坐在沙发上，侧着脑袋看向窗外，只觉得自己的这个家已经不是家了，而且还笼罩着一层仇恨，这仇恨还不是说化解就能化解的，更是上一代积攒到现在，带到了下一代的每个人身上，这种感觉很苦闷，让人感到极度压抑。

平时的话，看到这种场景，蒋天不会多想，可此时，却感触颇多，上官婉儿一样，一边傻傻的看着外面，一边泪流满面，眼神中都是懊悔和对生活的渴望，可她的人生和自由就葬送在了自己的手上，虽然逼不得已，但结果无法改变。

两个人，坐在宽大的米白色沙发上，愣愣的看着窗外，神情都是那么的呆滞和神往，这对他们来说，以前就拥有，但现在却即将失去，这种心情可想而知......

过了一个小时，上官婉儿擦了擦眼泪，看着蒋天抽泣道：“小天，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你很痛苦，我也是一样，还是赶紧报警吧，这样你心里会舒服些，我也能赎罪了，我们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你不用想着以前的事情，你只需记住我是杀害你妈妈的凶手，这就足够了！”

“小天，想开一点吧，放手吧，明天就打电话，让警察把我带走吧！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赶紧洗洗睡吧，我一会儿把东西整理一下，再把银行卡交给你，你自己好好生活，遇到合适的女人，再找一个吧，忘了我，或是选择恨我......”

“不过，我要嘱咐你一句，像王美琪那样的女人，你最好少招惹，她是有老公的，你要是想再婚，一定要擦亮眼睛，呵呵......说这句话，真是讽刺啊！好了，我不多说了，你自己保重吧，好好生活，忘记我！”

上官婉儿说完，就一个人去了卧室，然后就开始收拾了起来，包括银行卡，还有密码什么的，以及蒋天之前不知道的东西，全都收拾在了一起，就要准备承担罪责。

蒋天坐在客厅，也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去阻止，只知道坐在那里冷笑着。

其实，蒋天也想这样，但还是舍不得......

收拾完东西，已经是深夜了，上官婉儿直接上了床，也没有跟蒋天说话，她知道，蒋天是不会进来的，所以直接睡去了，不过却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噩梦连连，好几次都哭醒了。

蒋天也是一样，一晚上开着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就那样瞪着眼，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现在只知道这个家要没了，心里很害怕，不敢面对黑暗，所以一直开着灯，也睡不着，更怕一觉醒来上官婉儿不见了。

这件事，如果没有上一代的恩怨，蒋天还不会这么纠结，毕竟上官婉儿害死了自己的妈妈，可他知道这件事也怪自己的爸爸，所以现在才会这么的为难......

经过一晚，两人都昏昏沉沉的，不过上官婉儿还是很早就起来了，简单洗漱好，就换上了一身衣服，头一次没化妆，素颜朝天的，衣服也不是那么的艳丽，看起来很素，这副架势很明显了，是准备“上刑场”的节奏，不过蒋天却没做出决定，还在犹豫着。

蒋天没洗脸没刷牙，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侧头看了一眼上官婉儿，淡淡说道：“你这是干嘛，我还没想好，回屋休息吧，而且事情不一定就要这么处理，你养好精神，等情绪稳定了再说。”

上官婉儿眼睛一直是红的，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哭，始终都是这样，做梦也是一样，每每惊醒，现在一看蒋天这么说，心里更不是滋味，一方面是感动，一方面是不想这样了，因为她已经无法承受，只想给自己一个了解，这样算是对大家都有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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