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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第2页）

赵骞问道：&ldo;果然劝得动？&rdo;

&ldo;当然可以，必须可以。&rdo;

赵骞奇怪地看了看一眼，不太明白这个&ldo;本是我的老师&rdo;是怎么回事，以及程素素怎么会这么笃定。

谢麟却明白她的心意：&ldo;那就去！&rdo;

连石先生也奇怪了起来，程、李两家已经亲近到这种程度了吗？

当然没有亲近到可以挖墙角，但是史垣是个例外。程素素道：&ldo;我小的时候扮男孩子随他读过书，这件事情却是不能说出来的。如今有这个机会，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的拜见老师，也不能大声对别人讲了。我的老师，当然要光明正大的对他好，忍了这么些年，也是够了。&rdo;

赵骞道：&ldo;这个人情就大了，我不知知道李相公是否会纵容。然而一个史尚书并不算大事，落在别人眼里，却是……谢、李合流了。&rdo;

石先生突然说：&ldo;没什么不好。&rdo;本来就是，李家视作子侄的女孩子嫁到了谢家，还要怎么不合流？她哥哥还是李家女婿呢。

赵骞想了一下：&ldo;也是。&rdo;有个丞相罩着，确实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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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得到了首肯，先去拜见史垣，偶尔出城讲个课，当散心也是给自己刷点声望，叫人别提起他就是个收钱粮管账的。但是公开收个女学生，虽然身份不同了，这个……可得好好演一场戏才行。

史垣也明白这其中的文章，其实心里是愿意的，口上半推半就：&ldo;这个恐怕有些不大妥吧？当初是在相府，咳咳，还是要问过李相公的。&rdo;

程素素开心地道：&ldo;您答应了就成，伯父那里，我去求。&rdo;

转头就去了李家。

李六夫妇是极开心她能过来的，热心地问他们什么时候搬回城里住。程素素便说了书院的事情，道是在城外也住得很舒服，李六夫妇这才放心。待到李丞相抽出空来见她，第一句话便是：&ldo;我看到你便头疼，必是有什么事情了。&rdo;

程素素道：&ldo;以后怕要不好意思叫伯父了。&rdo;

&ldo;那叫什么？&rdo;李丞相一抖。

程素素羞涩地道：&ldo;我想请史先生偶尔去一趟书院的时候，收我做个学生。&rdo;

&ldo;又出幺蛾子。&rdo;

&ldo;算是吧，&rdo;程素素低下头，&ldo;就是不想下一回我生了孩子做满月酒，我的老师只能默默与同僚在一桌，不能被敬在上席而已。孩子现在周岁了，老相公过世了，只怕都没由头给先生下帖子了……&rdo;

李丞相危险地看着她：&ldo;你晓得这样办会有什么后果么？&rdo;

程素素道：&ldo;官人答应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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