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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航到达现场表明警察身份之后,炸弹犯竟然被吓得连滚带爬连话都说不清楚地求身为警察的他的保护。
伊达航:“?”
他看了一眼背影迅速消失的某个驯鹿先生,又看看虽然一副惨遭惊吓却确实只有手臂受伤的炸弹犯,陷入了沉思。
降谷,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把这个炸弹犯吓成这样的?
算了,不管是什么,他对待罪犯并不会心软。
伊达航将炸弹犯压制在地用手铐锁住,然后开始通知警视厅。
很快,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传来了好消息,今晚的危险终于解除了。
诸伏景光还是穿着完整的圣诞老人衣服,帽子和胡子遮住了他的大部分样貌。
不过即使如此,他和降谷零的见面地点也还是很隐秘。
“怎么样?那个人确实是组织的人吗?”诸伏景光低声问。
“不,他还没有加入组织,这次的行动是他为了向组织证明自己的实力所策划的。”降谷零说,“他对组织基本不了解,只是从一个底层朋友那里知道了一点消息然后借此想要加入组织,但是组织看不起他只会制作炸弹,于是他才准备设圈套在双子星炸死那么多商界政界名人、还有戏弄警察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大为震撼,诸伏景光不理解。
降谷零也很无奈:“很离谱对吧,这种只会乱来暴露组织存在的家伙,组织别说是收进去了,反而会派出人干掉他啊。”
就算是皮斯科被拍到杀人都会被琴酒杀了,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哦,会开着武装直升飞机扫射东京塔的琴酒他自己不算。
降谷零经常会怀疑组织就是琴酒他自己开的。
好吧,其实是因为琴酒有给自己处理后续的能力和地位才敢这么嚣张,但是这个炸弹犯显然没有。
“组织最近在调查【樱花】的情报,想要吸纳进组织,动静有点大,有些人听闻后也想要加入组织。”降谷零严肃道,“所以,这个也是我所带来的蝴蝶,不过却很利于我们之后的行动。”
在这个时候,像是炸弹犯一样想要加入组织的人似乎还不少,那么他们趁乱混进组织卧底也会比原来更方便。
不过在此之前,还不能放松警惕。
降谷零其实一直在思考。
他在想,也许他们的猜测不是正确的,也许就算改变了hagi死亡命运的世界线也不会打出下一个存档点,也许他得将四个被世界恶意针对的同期好友全部救下来才能打出下一个存档点。
也就是说,最糟糕的结果,是他轮回的时间将会拉到六年的长度,一个失误失败后就只能回到警校毕业那一天从零开始。
降谷零向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系统的,这样也能做好一切准备,尽力将所有危险都计算在内,将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因此,在接下来的12月26日,有个犯人消息灵通地知道了警察现在有了信号屏蔽器后临时改变计划差点让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翻车时,降谷零也早有准备地和大家一起合作解决了这个危险。
虽然炸弹计时器危险地停在了最后三秒让所有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好歹没有出事。
从那天之后,一直到到12月31号为止,爆处组一直没有再接到任务了。
“因为犯人也要过年吗?”有人感慨,但他们也终于有了休息时间和可以放假回家团聚了。
放假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还有伊达航聚在一起开始正式讨论那个他们想了很久的问题。
说实话,自从知道读档轮回的事情后,他们一直非常担心降谷零,却又有些束手无策。
到底要怎么做怎么说,才能让降谷零轻松开心一点?才可以让他不用那么努力到让人心惊和心疼的地步呢?
降谷零说他们好好活着就是他最开心和轻松的事情了,他们也努力一起活下来了,可降谷零看起来却永远不会放松下来。
即使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大可能是安全度过了萩原研二的世界线收束的死亡威胁,降谷零他……他甚至更忙了。
风见裕也是降谷零新的下属,也是诸伏景光的朋友。
有时候,在诸伏景光不动声色地引导后,能从风见的偶尔吐槽里得知一些情报。
比如他的上司年龄比自己小、性格严肃认真到可怕的程度、最开始成为职位那么高的上司时也遭到了一些反对、是个彻彻底底的工作狂、最近忙到直接住在了办公室等等。
虽然风见完全没说降谷零的名字和相貌以及具体工作,也足够让本来就知道的诸伏景光了解自己的幼驯染有多么拼命努力了。
虽然完全不意外,但还是有点无奈和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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