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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之前的夏天一直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小公主,即使家里并不富裕,即使她没有童话书里说的洋娃娃,也没有漂亮的衣服,但是她有一个幸福的家,有最疼她的爸爸妈妈,有很照顾她的程婶婶,有处处让着她的程陈……所以那个时候的夏天永远高昂着头,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院子里,都想小霸王一样,因为她一直是最快乐也最勇敢的。可是这一切都在14岁那年全部消失了,先是程婶婶得了子宫癌去世了,接着程陈跟程叔叔也走了。然后她去邮局寄完那封给程陈的断交信后却在窗户外听到了一向最为恩爱的父母那场撕碎一切伪装的谈话。然后她的世界变了颜色。
“我一直告诉自己爸爸妈妈很相爱,就像他们一直表现给我看的那样。人们常常根据自己的需要去编织各种谎言,骗别人也骗自己。”现在夏天还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天的闷热,从心里涌上来的闷热。“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很早之前就没有感情了,只是那个时候在我们小地方身为老师离婚的名声不好,另外也因为我……直到我14岁那年那个女人怀了爸的孩子,他们再也没办法粉饰太平了,已经顾不得什么名声,更顾不得我的感受了。好像就在一夕之间,原本恩爱的模范夫妻就分道扬镳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妈也……呵呵,一下子我就变成了孤儿。”
从内心里面夏天更怨父亲,或许只是因为最终促使他们离婚的是张阿姨怀了他的孩子,虽然之后父母差不多同时再婚,但母亲再婚后并没有再生孩子,她还是妈妈唯一的孩子,即使已不可能再想以前一样,可父亲却已经不再属于她的了。
裴昊一直安静的倾听,倾听她埋藏了多年的隐痛,“我有跟你说过我的父母吗。他们并不相爱,也吝于在我面前伪装相爱……夏天,至少他们都爱你,愿意为了你伪装了那么多年,即使那是一种你并不认同的方式。因为你曾经拥有过,所以你无法忍受失去,你觉得你爸妈背叛了你。”
每个人每个家其实都有自己无法言说的故事,我们无法衡量彼此痛苦的深度。有人说过世界上幸福总是相似的,而不幸却有各自不同的面貌。我们常在独自啃噬自己的伤痛,把它无限放大,然后陷入不可自拔的自我折磨中。
“或许吧。……小时候爸爸妈妈真的很爱我,在我们家族里重男轻女一直很严重,而且我爸是长子,不管是爷爷这一脉还是阿公那一系,其实都希望有个儿子传宗接代。但是他们却顶住了家里的压力,就只要了我一个,而且给我的爱是最多最多的。不过最后我爸还是生了个儿子传宗接代了,可惜是跟别的女人。……也真是因为他们的爱,我才一直觉得自己很富有,当我失去以后,我才会更怨。原来爱也是有期限的。……他们离婚后,我谁也没跟,他们各自都有了自己的新家,我算什么,只是一个多余的人。我只要了那间我们一家人住了十四年的房子,开始学习一个人生活。
那个时候我真的有些神经质,只要一有人背着我讲话,我就觉得他们是在笑话我,小地方发生什么事也藏不住,三姑六婆最喜欢讨论家长里短了,特别是我爸妈这种平时恩恩爱爱道貌岸然的所谓读书人了。虽然我小时候很野,胆子却并不大,其实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妈妈,结果那个时候我每天回家都很怕,看着黑漆漆的房子,我总是把家里的灯全部打开,总是觉得每一个角落里都有潜藏着的阴影。我每天睡觉前都要一遍遍的确认门窗有没有关好,那个时候我总偏执的担心着自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很怪异吧,呵。现在想想真是有太多莫名其妙的烦恼和担忧,但却是那个时候我心里最真实的感受,我从极度乐观变成了极度悲观。”
望着陷入回忆的夏天,并没有想象中的悲伤或者愤怒,而是一种几近于宁静的平和。
裴昊握住她的手,夏天的手指修长,指骨纤细,隐隐都能看到血管,指甲却十分之小,就像没长开的小孩子。夏天常常抱怨先天不足,这辈子跟指甲油什么的是彻底无缘了。
夏天抬头笑笑,“我没事。埋在心里这么久了,发现说出来后舒服多了。”
“现在还会怕吗?”
“学长,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胡思乱想的小女孩了……你不是说过,人终究是孤独的,谁也陪不了谁……没有什么是我们可以永远拥有的,包括亲情。我常说我自己有双重性格,也是在那几年,我常常陷入自己的内心互博之中,那个积极的我和那个消极的我,其实人的一生应该都是在那种内心的自我挣扎中徘徊的,就看那时那刻、此时此刻哪个占据了上风。唯有内心的强大才是自己真真切切最大的拥有。而我正在学习让自己内心变得强大。”
“夏天,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我十分感谢老天让那一切过后仍然造就了今天的你,感谢它让你出现在我的身边。”
…………
月光伴着溪流,倒映出一轮圆满。河边的两人静静伫立在这一轮月色下,聆听时光的每一下跳动,那缺失彼此的20年岁月一下子仿佛都近在眼前。
一夜长谈后,裴昊和夏天两人之间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第二天,两人告别了夏爷爷,先去看过夏母,又通知了夏父之后,便踏上了回程。在回去之前,夏天还特意去买了一大堆地方小吃准备拿回去慰劳安安和徐亭的。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那个小镇后不久就有一个人踏进了那个爬满牵牛花的院子里。
一路上夏天的心情与前天晚上赶回来时已经有了天壤之别,煞有其事的跟裴昊介绍起了沿途的风景,南方特有的树木,具有特色的建筑。裴昊也是心情愉快的在旁边搭着腔,时不时的询问几句。看着恢复了神采的夏天,裴昊眼底的笑意更加真切。融洽愉悦的气氛结束在裴昊母亲的一通电话后,夏天听不到电话那头的简琳说了什么,只看到裴昊紧皱的眉头,还有从他的说话中透漏的信息,颜梓言住院了,简琳要裴昊马上去医院看她。看着天空中掠过的大雁,夏天不禁想,最近怎么一个接着一个的出事住院呢,是生命的脆弱还是我们内心的脆弱。望着那不断盘旋不断盘旋的大雁,夏天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或许谁也比不过飞鸟的勇敢。
夏天没有去理会裴昊什么时候挂掉了电话,更不会去询问颜梓言的事情,就像她也没有去理会此刻自己那彷徨不安的内心。
“学长,谢谢你!”夏天没有睁眼,她并不想让裴昊看到自己眼底的任何情绪。
裴昊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蓦然收缩,隐隐可见青筋,沉默。他明白夏天的意思,每一句谢都是一段距离,他们之间还有多少距离要跨越,裴昊忽然觉得自己都无法把握,因为制造这些距离的是夏天那最看不清摸不着的内心,是她内心的每一次挣扎。裴昊一向锐利丰满的眼眸涌上了一丝疲倦。车内寂静,只有CD里席琳.迪翁不知疲倦的唱着那首经典老歌“becauseyoulovedme”。
“夏天,永远不需要对我说谢谢,永远!”裴昊的声音并不大,但这句话却穿过席琳迪翁的高昂的歌声直直的撞进夏天心中。夏天紧闭的眼睑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裴昊看不见她的眼神,而她也同样没有看到裴昊眼里的那抹坚定。
车子在飞速前行,而高速公路两旁的树木在夜幕中不断倒退——倒退,一如有些人总在进有些人总在退,所以刹那交叉后便愈行愈远。而夏天的心却被歌声不断萦绕,犹如漂浮在半空中,想落又落不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以为夏天已经睡着,久到夕阳渐渐染红了天空。
“给我点时间……学长,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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