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上还穿着崭新的军装,太阳勋章还挂在胸前,但此刻我人却坐在审讯室内,双手被固定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我被带到督察局已经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除了刚进来时再次被抽了血,做了面部骨骼匹配外我再没见过其他人。
双手不停的冒着冷汗,胸口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要孟庆亲自出动调查我,而且连欧阳秦都没有阻拦。
不知一人坐了多久,审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孟庆拿着一叠文件进来。他脸色阴沉,眼神犀利,周身都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孟庆坐到我对面,文件被他卷在手中,另一只手敲击着桌面,似催命的钟声在督促着行刑时间。
孟庆不说话,我也不敢说什么,房间里一时安静极了,半晌后孟庆才低声道:“招了吧。”
“什么?”我一时间以为我听错了,“招什么?”
“你是谁?”孟庆继续低声问,脸色越来越黑。
“我是蓝林!”我铿锵有力的回答,“孟局长,请问我是哪里有问题,你开门见山的说好吗?”
孟庆低头吐出一口气,手中卷起的文件一下接一下的敲着另一只手掌。孟庆踱步到我身边,我仰起脸皱眉看向他,谁知下一秒孟庆一转手中文件的方向,用卷起的文件狠狠的扇了我的脸。我双手都被固定在桌上无法动弹只能接下这一下。
好痛。
钝器划过脸庞,留下火辣辣的疼,羞耻感立刻自心底浮起,很快盖住了脸上的疼痛。
他孟庆算个什么东西!敢打我!
区区一个督察局的局长,一个没有背景的平民,敢打我!
还打我的脸!
“孟庆你干什么!?”我愤怒得怒吼,眼神若能化刀孟庆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孟庆没有回答我,而是如一尊雕像立在我面前,灯光从头上打在他身上,我被他的身形笼在阴影里,被迫抬头缺口看不清他的脸。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平民能坐上督察局局长的位置,为什么他有能力让督察局完全不涉及任何党政。
因为孟庆心中对金羲自由联众国的热衷,他是太阳最忠诚的信徒,他是站在神坛上惩罚众生的大祭司,他的压迫感远超于他的躯体,似一个庞然巨物压迫着我,让我不由的感到敬畏,感到脊背一寒。
“孟庆,我是大姓,你敢……呃……”我话还未说完,孟庆的大手似铁钳般牢牢的锁住了我的咽喉,将我所有的话语都掐断。
身体被缓缓提起,可双手被铁板扣在桌上,身体就被拉扯着,双臂被铁板勒得生疼,越来越喘不过气。
“说了,别浪费时间。”
孟庆加大手上的力度,我感觉脖子都要被他掐断了。
一只眼睛走出了阴影,被头顶的灯光照得睁不开,眼前恍恍惚惚,我感觉到自己快晕厥了。
光影转换期间,我好像在光圈里看见什么熟悉的东西,金色的……是头发吗?
孟庆终于松开了手,将我甩回了椅子里。
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和手臂都好痛,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时间竟直不起腰来。我知道我现在一定狼狈至极,像个泥潭里的老鼠,凌乱又肮脏。
“你能隐藏这么久也是你的本事,不过既然被我们查出来,又何必负隅顽抗?”孟庆走到我身后,拽住我的头发,恶狠狠的说。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隐藏,什么招供,我看你是疯了吧!”
“你的面部骨骼和蓝林的并不匹配!”孟庆将手中的资料摔到我面前,上面赫然就是面部骨骼比对,匹配率只有百分之九十,虽然匹配率很高,但只要不是百分百就不是同一个人。
可是怎么可能!我和自己的骨骼怎么会不匹配呢!
“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你把我的资料弄错了!”我难以置信的摇摇头,嘶吼道。
我在崩坏世界苟到末日降临 亚特兰蒂斯覆灭记 诸侯争霸 我龙虎山天师转世,你跟我说规则怪谈? 重回红色年代 巫也是道 风起龙魂之锦衣帝国 完美世界:不一样的八奇技 小道土阿木 苟道不死 金牌嫡女:蛇蝎二小姐 飘逸杀手 逆风而来,换尔荣光 香江旧事 万族入侵:我为九州守护神 我的系统提前了三千年 以女为梯 陨落星辰: 嗜血拽妃 胖虎想要悠闲生活
修仙归来,谭潇水发现自己当了爸爸。从此,宝贝女儿成了他的逆鳞。修仙,治病算命赚钱,唱歌当明星,一切为了宝贝女儿。我,一代仙尊。地球第一奶爸,谁要不服,就来PK!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修仙万年当奶爸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修仙万年当奶爸最新章节修仙万年当奶爸无弹窗修仙万年当奶爸全文阅读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修仙万年当奶爸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原本被人瞧不起的小村医,为了救治被蛇咬了那里的嫂子,从而不得已修炼了一门奇怪的功法,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和村里其他的嫂子做那事儿。大宝,晚上记得早点儿来嫂子家,嫂子给你留门...
且看小小捕头如何一步一步成为名扬天下的君侯。君莫忧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做不到,但是官员,对不起了,看见我手中的御赐铁尺了嘛,抽的就是你们!...
无数神祗在晶壁系内征伐无尽晶壁系在虚空中沉浮一个新生的晶壁系一个来自异晶壁的灵魂会走出一条怎样的不朽之路...
六年前,他成家族弃子,遭受陷害,与女人发生关系,被迫离开。六年后,一代战神,重返故里,只为让妻女幸福一世。...
我书读的少,你别骗我,咫尺之间人尽敌国的意思分明是说我站在这咫尺之间不动,可以一人之力毁灭一个敌对国家。可是,我记得,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形容两个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