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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记得现在看见的房间号。」沈清淮无甚情绪道。
江珩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又往前迈了一步:「什么原理?房间号会变吗?那变了之后我又怎么找呢?」
沈清淮不想和他多说话:「到时候你会知道。」
「别这么云里雾里的,告诉我嘛。」江珩接着往前走,沈清淮后退地烦了,正要开口,江珩却忽然用脚勾住门,「砰」地把门关了起来。
「诶?我就研究了会儿门牌......还有我呢!」被突然关在门外的夏逸一脸懵。
沈清淮双眼微睁,心跳加快,做出警惕的姿态,江珩委屈地看着他:「我没有要对你做什么,你这么防备真的很伤我心。」
「你关门做什么?」沈清淮皱眉盯着他。
江珩道:「不喜欢别人跟着,太亮了。」
「......」
「没有别的事我走了。」
沈清淮绕过江珩走向门口,江珩叫住了他:「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不想直接打晕我抢走灵官度吗?」
沈清淮脚步一顿,沉默片刻,道:「人太多,太亮。」他话音未落,忽然感觉有人贴上了自己的后背,温热的胸膛烫得他身子一颤。
「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江珩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下一秒外套就被披到自己身上,沈清淮暗暗做了个深呼吸。
他身形未动,迈步来到门前去拧开门把手,在转动的一瞬,江珩的手忽的覆了上来,滚烫的掌心将他的手完全包裹。
沈清淮往身后抬起手肘,但对方却没有躲,耳边再次响起江珩沙哑略带鼻音的嗓音:「明天可以再见吗?」
沈清淮不知为何,嗓子忽然被堵住,他缓了缓道:「明天的会议,所有人都会到场。」
「后天会再见吗?」江珩接着问道,一字一字间夹杂了些不舍的停顿。
「......看明天的情况。」沈清淮道。
「那,大后天也会再见吗?四天之后,五天之后......也会再见吗?」
「......」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清淮嗓子干涩到发痛,他咬紧牙关,忍下声音里的颤抖。
江珩低头,慢慢将唇贴上他的耳垂,极轻极轻吻了一吻:「沈清淮,我好想你。」
像大盆硫酸倾倒腐蚀心脏,酸到灼烧的滋味让沈清淮整个胸膛痛到失去知觉,他几乎停止了呼吸。
手背上的温热松了开,没了反向的拉力,本就被拧开的门随着前倾的力推了开。
沈清淮推门走出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了起来,一步一步离开走廊。
今夜无风,乌云将暮色的天遮盖得严实,在别墅内走动时,影子随着头顶的灯光静静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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