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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松猜警监,“秦渊笑着说道。
“这都是托您的福,“松猜高兴地说道,“因为这次行动的成功,我得到了提升。而且黑鸦的案子破了,我也算有了一个交代。对了,黑鸦想见您。“
“见我?“秦渊有些意外。
“是的,她在拘留所里,多次要求见您,“松猜说道,“她说有些话想对您说。“
秦渊思考了一下:“好,我去见她。“
一个小时后,秦渊来到了拘留所。在会见室里,他再次见到了林雨薇,或者说黑鸦。她依然是那副冷静的样子,只是少了之前的伪装,多了几分真实。
“秦先生,恭喜您成为英雄,“黑鸦嘲讽地笑道,“现在全梵国都在传颂您的事迹,还给您封了骑士爵位。“
“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秦渊平静地问道。
“不,我是想说,您赢了,“黑鸦认真地说道,“我从业十五年,从没有失手过,但这次栽在了您手里。而且不只是被抓,连货物都被您夺了回去。这是我职业生涯的完败。“
“这不是输赢的问题,“秦渊说道,“你所做的是犯罪,不管多聪明,多谨慎,最终都会有落网的一天。“
“也许吧,“黑鸦耸耸肩,“但我并不后悔。这十五年,我活得精彩,做了很多别人不敢做的事。虽然现在要坐牢了,但这也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局。“
“那些被你偷走的文物,很多都流失海外,可能永远找不回来了,“秦渊说道,“你想过那些文物真正的主人,那些因为失去文化遗产而痛苦的人吗?“
黑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想过,但我选择不去在意。如果我在意每一个受害者的感受,我就做不了这一行。秦先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不会互相理解。“
“也许吧,“秦渊点头,“那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您一个秘密,“黑鸦突然说道,“关于佛像的买家。“
“昆蓬将军?“秦渊问道。
“不,昆蓬只是中间商,“黑鸦摇头,“真正的买家是一个更大的组织,一个专门收购被盗文物的国际组织。他们在全世界都有据点,有无数的客户。“
“什么组织?“秦渊追问。
“他们叫暗影收藏家,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黑鸦说道,“我为他们工作了很多年,这次的佛像也是他们委托的。但我现在决定背叛他们,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为什么?“秦渊不解,“你不是说绝不出卖客户吗?“
“因为我输得心服口服,“黑鸦微笑道,“而且我想看看,一个正义的人能不能扳倒这个庞大的犯罪组织。这算是我给您的一份礼物,也算是一场赌博。如果您真的能摧毁暗影收藏家,那就证明正义真的存在。如果不能,那就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秦渊仔细看着黑鸦的眼睛,试图判断她的真实意图。
“你说的这些,警方会核实,“秦渊说道,“如果是真的,对你的量刑会有帮助。“
“我不在乎量刑,“黑鸦说道,“我只是想看看结果。对了,秦先生,我要提醒您一件事。“
“什么?“
“暗影收藏家的势力比您想象的大得多,他们甚至有政府官员和执法部门的内应,“黑鸦认真地说道,“如果您要对付他们,一定要小心。他们不会轻易放过威胁到他们的人。“
秦渊点点头,记下了这个警告。离开拘留所后,他立即把黑鸦提供的信息报告给了李建军上校和国际刑警组织。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犯罪组织,那将是一个更大的战场。
当天下午,梵国电视台播放了对秦渊的专访。主持人是梵国最着名的新闻主播,她用崇敬的语气介绍道:“今天我们荣幸地邀请到了梵国人民的恩人,华国的英雄,秦渊先生。秦先生,首先请接受我们全体观众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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