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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杜莹然自然又是笑颜如花，考虑到父亲车途劳累，杜莹然略说了会儿话，便叮嘱小武好好照顾爹爹的身子，小武原本是腿脚有些不便的小乞儿，被杜斐救下之后一直跟在杜斐的身边，原本的腿脚不便，在杜斐的医治下也好得七七八八，若是不细看，便不会发觉右腿的不便。

小武重重点头，&ldo;不用小姐吩咐，我也会照顾好老爷的。&rdo;杜斐留下小武，刚开始是为了调养他因为乞讨亏空的身体，但小武身体调养好了之后也不愿意离开，说是要留下来跟杜斐学习医术，杜斐答应了小武的请求之后，小武便称呼杜斐为老爷，杜斐几番纠正小武都坚持这个称呼，也只能随他去了。

&ldo;若是下次我来，爹爹比现在瘦了，我可要找你问罪。&rdo;杜莹然半真半假地说道。

小武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这让杜斐无奈地咳嗽一声说道：&ldo;你吓到小武了。&rdo;

&ldo;我说笑的。&rdo;杜莹然笑着说道，&ldo;小武。&rdo;

小武的性子不爱说话，听到杜莹然的说法，耳根微红，也不言语。

&ldo;爹爹，你在屋里休息，我和鸢尾剑兰就先回去了。&rdo;杜莹然说道。

虽然再三想要让爹爹留在屋子里，只是杜斐到底不肯，带着小武眼见着杜莹然登上了马车。&ldo;爹爹，你快快养好身子，来齐府接我。&rdo;

杜斐应了声，见着女儿不舍的目光，他也坚定了决心，下次去齐府，就把莹然带出来。

☆、离开（一）

父亲杜斐的身子亏空一时半会补不回来，所生的风寒在服下几贴药便会好了。杜斐既然已经应了自己，定然会速来齐府，杜莹然知道距离她离开齐府的日子不会太久，小巧的折扇节律性拍打手心，开口说道：&ldo;我这次离开齐府，鸢尾是定然跟着我的。&rdo;

剑兰心中一凛，小巧贝齿咬着下嘴唇，低声说道：&ldo;奴婢想要跟着伺候小姐。&rdo;今日里跟着杜莹然，她心中也有了主意，很显然现在的杜莹然对海棠并不满意，海棠杜莹然是不会带走的。跟着杜莹然就代表她可以更向上走一步，更有今日跟着杜莹然，让剑兰知道跟在杜莹然的身边是好的归宿。

&ldo;我这次出府，见着了谁，如果海棠问你，你怎么说？&rdo;杜莹然说道。

剑兰可以猜想到杜莹然这是在考校她，原本想要回答只是逛了街，吃了顿饭，话还未说出口，见着了杜莹然翘起的唇角，眼睛一转，说道：&ldo;今日里跟着小姐出府，先是在朱雀大街逛了下，繁华几乎让人花了眼，下午的时候去帽儿胡同，见着了杜老爷。&rdo;剑兰顿了顿，见杜莹然手心里的折扇继续敲打手心，便接着说道：&ldo;若是说到了这里，海棠是会问起杜老爷的事情。这时候，我会同她说起杜老爷有心留在京城，想要把小姐接到府中，小姐也有些想要如此。小姐想着海棠姐姐是个得用的，定然是要带在身边的。&rdo;

剑兰说话的时候一直打量杜莹然的表情，见着她眼眸神采奕奕，便知道自己说得对，也放松下来。接着说道：&ldo;海棠姐姐，我想，更当是愿意留在府中。如果是听到这个消息，应当是去和夫人商议了。我想……夫人应当愿意小姐离开齐府的。&rdo;

鸢尾的眼眸不自觉地瞪大了，杜莹然见着鸢尾的神情，不觉莞尔，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对着她甜甜一笑。

剑兰的一番说辞，都是自个儿揣测的，此时便继续开口说道：&ldo;夫人当是会劝说老夫人，让小姐多陪陪杜老爷的。&rdo;

杜莹然伸手拍了拍手掌，清脆的掌声响起，杜莹然微微一笑，&ldo;说得好。我挺喜欢你这个丫头，想要往上爬，也足够聪明。跟着我，不会亏待你的。&rdo;海棠也很聪明，不过属于自作聪明，或许是以前的杜莹然宠坏了海棠。

剑兰心中一松，对着杜莹然敛衽行礼。&ldo;奴婢并不聪慧，只是恰巧知道海棠姐姐所说所做的事情罢了。&rdo;这话说的剑兰本说的是实情，只是看着杜莹然弯起的唇瓣，剑兰心中一敛，像是自己给海棠上眼药了，&ldo;我……不是。&rdo;

杜莹然摇摇手，&ldo;我晓得你的意思。&rdo;也幸好，剑兰虽然聪慧，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姑娘，阅历有限，有时候也有失口的时候，不然多智而近妖了。

鸢尾低声说道：&ldo;海棠……小姐不预备带出去？&rdo;

刷一声，折扇打开，掩住嘴角，一双璀璨的眸子露在外，杜莹然说道：&ldo;丫头大了，我也不想坏了她的姻缘，就在齐府挺好。&rdo;

说着话的功夫，也就到了齐府，夕阳的斜晖给府邸的青砖绣上了浅金色，已经有婆子迎了上来，杜莹然进去了侧门，杜莹然回首，见着婆子很快身后的角门合拢，似乎也把金色的阳光就在了外面。

辗转进了内院，刚推开远门，便有海棠蹦蹦跳跳迎了上来，不着痕迹替代了鸢尾的位置，面上带着笑说道：&ldo;又没有去看泥人张的手艺？捏小京巴真是像得紧。你这小丫头倒是享福了。&rdo;海棠含笑看着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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