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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因为你的工作非常重要。&rdo;

伍乐婷疑惑地说：&ldo;照顾这个老人……为什么会这么重要？他到底是什么人？&rdo;

&ldo;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rdo;院长停顿一下，&ldo;但是他对我们……医院来说非常重要。&rdo;

伍乐婷不解地望着葛院长。

葛院长打开办公桌抽屉，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伍乐婷：&ldo;你看看吧，如果决定在这里工作的话，我们就要签个合同。这上面把一些具体问题说得非常清楚。&rdo;

伍乐婷仔细阅读着这份合同。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份合同不可能是那种通用的，所有员工都会签的合同，而是只针对她一个人的特殊合同。

看到其中有一条的时候，伍乐婷十分诧异，她把那一条读了出来：&ldo;……乙方（代表伍乐婷）需严格保守秘密，不得让其他任何人获知与狄农（这个临终病人的名字）老人有关的一切事情。&rdo;

伍乐婷抬眼望着院长。&ldo;葛院长，这是什么意思？照顾这个老人……还需要保密？&rdo;

&ldo;是的。&rdo;

&ldo;为什么？&rdo;

&ldo;如果你接着往下看第七条，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rdo;院长说。

伍乐婷赶紧看下去，第七条写的是‐‐乙方不得询问与狄农老人相关的一切问题。

伍乐婷一时语塞，到嘴边的问题卡在了喉咙口。

&ldo;其实，合同上是这么规定，也不是真的就这么死板。关于这个老人的一些基本情况，我还是可以告诉你的。比如‐‐他的老伴已经去世了，没有留下子嗣。还有，他的确是疯得厉害‐‐这点相信你很快就会感受到了。除此之外的问题，我希望你不要去探究和过问。&rdo;

伍乐婷是个好奇心十分旺盛的人，但是由于合同的规定，使得她只能缄口不语。

院长看出了坐在对面这女孩的心思，说道：&ldo;伍乐婷小姐，你是聪明人。相信你明白这一点‐‐拿高额的双倍工资，当然是要付出那么一点儿代价的。但是这个代价可以说是小到了极点‐‐你只需要克制自己的好奇心，并遵守合同上的规定就行了。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事情。&rdo;

伍乐婷仔细思索了一阵，问道：&ldo;医院里的其他工作人员，他们知道关于这个叫狄农的老人的事吗？&rdo;

&ldo;狄农老人一直有人负责单独照顾，大多数员工几乎都不会跟他接触，只有凌迪医生会定期来给老人做身体检查‐‐哦，还有每天来给他送餐的&lso;麦太太&rso;‐‐我们都喜欢这样叫她。她是我们这儿的厨娘。&rdo;

&ldo;在我之前，是谁在照顾他？&rdo;

&ldo;一个年纪和你差不多的女孩。她干得很好，但后来由于男朋友的关系，她辞职到外地去了。所以我只能重新聘请一个人。&rdo;

&ldo;哦，是这样。&rdo;

&ldo;合同上关于工作时间这一项，你看了吧。由于这份工作的特殊性，你没有假期，必须每天上班，时间是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这点你能接受吗？&rdo;

&ldo;可以。&rdo;伍乐婷想了想。&ldo;晚上由谁来照顾他？&rdo;

&ldo;老人睡得比较早，所以不用人照顾。如果他要解手或者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会按下病床旁边的呼叫铃，值夜班的工作人员会来帮助他。&rdo;

伍乐婷点头表示明白了。她继续将合同看完，注意到最后一条是：乙方如果出现违约行为，需将所得工资的10倍作为违约金支付给甲方，作为赔偿。

&ldo;啊，10倍工资……&rdo;伍乐婷有些被吓到了。

&ldo;别害怕。&rdo;院长笑着说，&ldo;你知道，所有合同都会对违约行为有所约束。你只要不违约就行了。这一点儿都不难，对吗？&rdo;

也许吧。我应该能做到完全不违约。伍乐婷暗忖，点了点头。

&ldo;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就签合同吧。我们可以先签半年，没有试用期。&rdo;院长将钢笔递给伍乐婷。

伍乐婷最后考虑了一阵，在合同上签了字。

&ldo;好了。&rdo;院长收起合同，&ldo;伍乐婷小姐，现在你是我们这里的正式员工了，欢迎你的加入。在工作之前，我要提醒你一些合同上没写的注意事项。有两点希望你能特别注意。&rdo;

伍乐婷认真听着。

院长说：&ldo;第一是，不管这个老人是否提出这种要求‐‐在你工作期间，你绝对不能让他离开房间。&rdo;

&ldo;就是说，我不能用轮椅推他出去散步。&rdo;

&ldo;对，不管任何形式，你都不能让他离开房间。&rdo;院长再次强调，&ldo;他是一个特殊的病人，我们只能特殊对待。如果他走出去，恰好犯了病，可能会做出一些让我们始料未及的事‐‐千万不能发生这种情况。&rdo;

&ldo;我明白了。那第二点呢？&rdo;

葛院长将身体前倾，注视着伍乐婷：&ldo;第二点是，假如这个老人某一天突然死了，或者是你预感到他要死了，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rdo;

伍乐婷张着嘴愣了好半晌，说：&ldo;这是肯定的啊，如果他去世了，我当然会立刻通知院方。&rdo;

&ldo;我就代表院方。记住，我是你的直接负责人，也是唯一的。假如出现这种情况，你要立即告知我，绝不能拖延时间。&rdo;

这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要特别强调这一点呢‐‐问话都到嘴边了，伍乐婷想起了第七条，只有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