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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的,很是有耐心,在深夜寂静中显得格外扰人。
那汉子不耐烦地走来拉开门缝,挥了挥拳头说道,「快滚,不然喊全村人揍你们。」
箫润生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乃广恒知府,听闻梁平有恶贯满盈丶为虎作伥之人,特此前来调查。」
话音未落,那门缝已经又关上了,倒令他的这肺腑之言都说给了那扇破门。
箫润生回头看了眼赵知行,见他依旧神色淡漠地负手站在那里,深吸口气继续敲门。
这次那汉子没那么好说话,猛地拉开门就要动手,被箫润生几下按在门上,咬牙笑着问他,「帮你们把恶徒除了不好吗?」
汉子被制住依旧骂着,「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不成,我呸。」
唾沫星子飞扬着,箫润生皱眉避开,生怕飞到自己脸上。
赵知行垂目看向他,淡漠说道,「我们或许不是好东西,但是刚好可以解决你的问题,如果你想你的子嗣日后有一天也会是这般境地,大可拒绝。」
说罢扫了一眼转身就走。
江晚唇角微勾,毫不犹豫地跟在赵知行身后。
箫润生被他们这番做派唬的一愣,看了眼手下的汉子才将人放开,快步跟了上去。
那汉子只穿一件单薄衣裳,因刚才的动作胸膛微微起伏着,阴晴不定地看着他们远去,眼见要融入夜色,他大步追了上去。
听到身后快速接近的声音,赵知行缓下脚步等他追来。
「你们真的能帮我们?」
旁边的门被沉重敲了几下,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六子,回去。」
汉子仿佛没听到般,呼吸粗重地盯着赵知行问道,「我可以说,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赵知行淡漠看了眼左右的房子,冲萧润生抬了抬下颌,「他是广恒知府,家中长辈在京城当官。」
他吞咽着口水,看了眼一旁的萧润生,又想到他对眼前男人的态度,神色犹豫地看着三人,心知一旦说出就没了回头箭,万一他们也是那些人,自己必死无疑。
可是想到家中孩子,他终于下定决心,抬手请他们跟自己来。
勉强凑了三个破旧木凳给他们,自己则随意靠着墙坐在地上,低声说了起来。
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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