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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琢磨着左右秦小姐也没出什么事,说个谎他也不会知道的。
短短几秒钟,她想好了一套说辞。
「霍总,秦小姐没有出过门。」
霍庭深又问,
「那她有接过什么奇怪的电话吗?」
「没有。」
霍庭深挂了电话,眼神里羼着几分不悦,
「许之漾,说话要讲证据,不能道听途说。没有你这么断案的。」
许之漾沉着脸,对于他的态度,她早有预料,毕竟他站在秦蓁蓁那边不是一次两次了。
「霍庭深,你可以护着她,你护你的人,我报我的仇,到时候谁拦着我,我连着他一并收拾。」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狠劲。
霍庭深不屑地提了提唇,口气倒不小!
谈话被一阵铃声打断,许之漾回病房拿手机,是贾泽打来的。
「姐,我早上带着人去陵园,你妈妈的坟已经被修好了,换了新的墓碑。」
许之漾惊了下,
「不是你安排的人做的?」
「不是。我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听守墓大爷说早上有位三十出头的男人拿着花来祭奠,发现祭奠的墓被毁后发了好大的脾气,把保安都换了,还调来人修复监控,不知道能修好不。」
许之漾陷入沉思,究竟是谁?
「姐,我找了朋友,身手不错,都是练过的。够你使不?」
许之漾神思被拉回,
「让他们来找我一下,我有事情交代。」
贾泽顿了顿又劝道,
「姐,你把握着些分寸,别闹出事来。」
挂了电话,路修远带着护工来了。
许之漾无力地靠在病床,
「修远,我明天就出院了,没那么矫情。」
路修远在最近的椅子坐下,
「少废话,好好养着那双手,我还要看你打霍渣渣的脸。」
许之漾无奈笑了下,
「打脸不用手!」
许之漾一夜没睡,脑子混混僵僵。人的精力有限,她实在撑不住了,也怕肚子里的两个心肝出事。
「修远,我想睡一会。」
路修远点头道,
「那你睡,我不打扰你了。有事记得给兄弟打电话,别跟我客气。这个大姐在这陪着你,记得别让手碰水了。」
路修远磨叨半天才走,病房安静下来,许之漾脑子里惦记着许多事,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休息,接下来还有一场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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