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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梢拉下另一边摇摇欲坠的肩带,两团白嫩乳球跃出,荔枝肉般的雪白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赵谟的视线。
她托起一边滑嫩柔软的乳儿,指尖轻点红尖,缓缓揉动。
另一只手握住男人手腕,将那麦色大手罩在另一边,带动他揉弄抚摸。
无声胜有声。
她的乳丰满肥硕,可男人却能一手掌握,他的手严严实实盖在阮梢的手上,大了不止一圈。
男人粗糙的拇指按上她的乳尖,挫磨挤压,将那嫩红的乳尖揉得硬挺,阮梢仰头亲舔男人的下巴,胡茬扎得柔嫩的小舌头微微刺痛,可她却亲上了瘾,势必要用口水涂满他的下巴。
他的呼吸声好重,重得也快压得她喘不上气。
身体忽的一阵腾空,她后背贴上床板,被男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赵谟毫不客气地咬上那晃得他眼热口干的雪白奶肉,大口一张,直接咬了大片含进嘴里,他饥渴地吞咽,吸咬着奶子拉扯。
粗粝的大舌舔过她的乳晕,围绕着乳珠又吸又舔,将那只奶团吃的水淋淋才吮上她的乳头,嘴唇一抿,牢牢吸住,吃奶一般用力吮着。
阮梢环住他的脖子,细腰拱起,更将那奶儿往他嘴里送。
“赵谟,你……轻,轻点。”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连成句子都艰难,只能抱着胸前的毛脑袋软绵地娇喘着。
赵谟口劲重,这边奶头吃肿了又去吸另一边,听着女人高低起伏的娇吟吃透了她的奶,把她胸前雪白染成一片烂红。
阮梢被吸得魂都丢了一半,张着小口脑中一片空白。
她以为她要被他吃掉了,实在是太猛了,两颗奶头被咬得酸麻胀痛,舒服得快要死掉。
赵谟埋首在她胸前,推挤乳根合拢出深深的乳沟,湿黏的大舌嵌在里面上下滑动。
“怎么这么骚?”他吞下口水,趴在她胸口抬头问。
阮梢身子发颤,正诧异他为何突然停下来,回答道:“馋你。”
“你到底要不要嘛。”
她细嫩的小手抚摸上男人的额头,拇指在他高挺的鼻梁轻轻滑动,向下去戳他的唇。
“呀!”
指肚被男人狠狠咬了一口。
男人拉下裤子,放出来蓄势待发的紫胀坚硬的粗长肉棍。
茎身青筋暴起,男人用手撸了两把,故意望向她,眼神好像荒原的野狼,贪婪、野性,他嘴角微勾,似乎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阮梢确实呆住了,好、好大,现实里不提,他的那根甚至比她在片子里看到的都要大。
能塞得进去吗?她会被撑裂吧……
“你的小逼能吃进去吗?”他声音沙哑,两根粗指掰开两瓣肥厚的花唇。
赵谟看着她针眼大的逼口,那处早就泥泞一片,两根手指合并,顺着缝隙驶向狭窄洞口,会呼吸的小穴收缩吐息,艰难地吃下两根不速之客。
久久未被造访的小穴敏感得要命,阮梢倒吸了一口气,控制不住去吸绞他的手指。
男人的手指由浅至深模拟插入般抽动,指腹触感软腻湿滑,他小臂肌肉绷紧,加快速度在她狭窄的甬道抽送插弄。
阮梢双手捂住嘴,控制不住呻吟:“啊、啊、啊、那个……快要……不,不要……”她抬起臀,脚趾紧抓着床单,下体刺激得快要尿出来一般。
手指不断进进出出,红肉翻滚淫水四溅,噗呲噗呲的水声不断,阮梢像个水娃娃,小逼溢出的水填满了他的半个手掌。
赵谟盯着软烂的逼口,又送了根手指进去,小逼熟练艰难地再次吃下,撑得逼口肉都快透明,但还是饥渴地叫嚣着裹住手指,吐息紧缩。
淫水喷涌,摩擦成白沫满满糊在逼口,顺着他的手掌滴到床单上。
阮梢尖叫一声,挺起腰,被他三指插上了高潮。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男人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唇道:“真骚,用手都能玩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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