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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李丽质和老猎人走后,房遗爱连忙坐在床榻上,盘膝运行起了混元心经。
不知过了多久,感受到丹田处阵阵温热后,房遗爱吐尽胸中闷气,转而驱使真气压制起了体内的伤势。
等到体内伤势和金翅蜈蚣余毒恢复平静,筋疲力尽的房遗爱再也止不住心中困意,转而倒头呼呼大睡了起来。
玉兔东升,房遗爱缓缓睁开眼睛,四下张望,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紫袍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一件布衣棉服!
抚摸着被敷上刀伤药的后颈伤口,房遗爱略显惊愕,暗想,“难不成这衣物是贤弟替我换上的?”
想到这里,这位两世为人的驸马爷不禁老脸一红,转而起身走下了床铺。
见房遗爱起身,趴在木桌上打盹的李丽质连忙站起,说道:“仁兄,你醒了?”
此时的李丽质身着一身青色布衣,三千青丝束在脑后,竟恢复了女装打扮。
四目相对,望着秀丽典雅的李丽质,房遗爱微微有些愣神,言语支吾的问道:“贤弟,我所穿的衣衫...”
“人家是闭着眼睛的!”
此言一出,李丽质脸颊红云浮现,轻啐一声,转而跑到厨房去端饭食去了。
随着一碗香喷喷的粟米粥被端上来,房遗爱顿时食欲大开,风卷残云般的便将稀粥喝了下去。
望着专心吃饭的房遗爱,李丽质笑颜如花,手托玉腮轻语道:“仁兄,老丈说你伤势还未痊愈。要多吃些清淡食物,他刚刚送来了一只雉鸡,等明天炖了可好?”
一碗热粥下肚,房遗爱吃了个半饱,放下碗筷问道:“好,贤弟你不吃些?”
“我刚刚吃过了。”说完,李丽质收走碗筷,忙着去到厨房收拾去了。
坐在木桌前,望着佳人秀丽的倩影,房遗爱喃喃道:“如果丽质是个农家女子该多好...”
收拾过碗筷,李丽质回到屋中,微笑着对房遗爱道:“仁兄,我听老丈说村外的山坡上有片梅林。要不要去转转?”
“好。”
联想到当日对李丽质许下的承诺,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不过愚兄今日有伤在身,恐怕无法与贤弟举杯畅饮了。”
望着房遗爱那别样的笑意,联想到当夜长安街头许下的承诺,李丽质娇嗔一声,“仁兄休要耍笑。”
走出茅屋,二人缓步走在羊肠小路间,天上玉兔高悬,寒风也不是昨夜那般凛冽。
登上山坡,望着眼前大片的梅林,房遗爱只觉神清气爽,烦闷的愁绪也顿时消了大半。
看到梅林后,李丽质微微一笑,搀扶着房遗爱向前走去,低语道:“仁兄,不知京娘姐姐多大年纪?”
此言一出,房遗爱登时停下脚步,狐疑的问道:“你是如何知道京娘的?”
“当日在长安客栈阁楼之上,仁兄昏迷间口口声声京娘、淑儿,小弟想听不到也难啊。”
说着,李丽质吐了吐舌头,撒开房遗爱径直朝梅林跑了过去。
“呼,好在我没说出其它不该说的话来!”
一声叹息过后,望着月下梅间的佳人,房遗爱眉头微皱,暗道:“丽质乃是皇家嫡长公主,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布衣榜首何足道,恐怕就是当朝丞相之子也无法高攀吧?况且我身负欺君之罪,又该如何向万岁求婚?”
就在房遗爱暗自沉吟之时,耳畔突然传来了李丽质的呼声,“仁兄,快来。这里好美啊!”
“来了。”出言应声李丽质,房遗爱缓步朝梅林走去,可还没等他向前走上几步,脑海中突然闪过的一丝念头,登时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长乐公主一夜未归,皇宫大内岂不是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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