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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嫁了,这晚曹天霸独坐庭中赏月,他其实不懂那些文人的风雅之事,觉着月亮年年岁岁的在天上挂着,也不过一个大圆盘,有什么可赏的,然而今晚,他就仰头一直看着那月亮,因为那月亮实在像极了妹妹干净的面庞。
高兴,伴着失落,这就是嫁女儿而不是娶媳妇的落差。
看得脖子酸痛,低头叹了声,咕咚喝了一口酒,然后双眼迷茫的望向前面的一片虚空。
虚空中突然现出一人的身影,风撩起那人的衣裙,翩然如蝶,他霍然而起:“玉儿!”
那人却向他行了个礼:“大人,是奴婢。”
原来是家里的一个丫头,拿着他的披风走过来:“大人,久坐会着凉的。”
说着给他披上披风,又望了眼小几上的酒壶:“大人,贪杯也会伤身体的。”
也晓得丫头是好心,曹天霸心中烦躁,挥挥手,让丫头退下,他就继续赏月喝酒叹气。
酒喝光了,懒懒的喊丫头:“换一壶来。”
没人回应,曹天霸有些生气,霍然而起,猛一转头,迷雾般的夜色中,款款而来一个人,夜风撩起她的衣裙,翩然如蝶,曹天霸醉了,目光迷离,还以为是丫头,没搭理,继续看月,醉酒下,月亮也模糊了,他索性闭上眼睛,身子晃晃悠悠,继续吩咐:“换一壶酒来。”
那人到了他跟前,柔声道:“久坐会着凉,贪杯会伤身。”
他猛地一转身,差点撞倒了对方,见对方一个趔趄,忙伸手捞住,顺势抱进怀中:“玉儿,真的是你!”
玉贞对他的反应有些吃惊:“可不就是我,瞧你,像几辈子没见面似的。”
曹天霸将下巴抵住玉贞的头顶:“你说的没错,跟你分开一刻,我都感觉像几辈子没见似的,玉儿你说,我这番去山东,也许一年两年才能回来看你,也许十年八年都走脱不开,也许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这种人,可不经常伤感,玉贞知道,这才他是真的伤别离了,就像麦子说的,做了朝廷的官,远不如当土匪过的恣意,上有朝廷下有黎民百姓,头上压着身上担着,哪一刻能轻松呢,也不能想怎样就怎样,所以这次分别,怎知就不是永诀呢,毕竟他是去打仗不是去赴宴。
这样一想,玉贞也难过起来,伏在他怀中道:“咱们,成亲吧。”
他像是没听清楚,挪开玉贞,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欢喜:“玉儿你说什么?”
玉贞瞪了他一眼:“装腔作势,我说咱们成亲吧。”
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双手插着玉贞的腋下,高高的把玉贞举了起来,原地转圈,吓得玉贞花容失色:“快放下我,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他仰头哈哈笑着,傻里傻气的:“答应,当然答应。”
说完放下玉贞,急吼吼的:“现在吗?不行,现在太仓促,我得把你明媒正娶。”
玉贞捶了下他的胸膛:“当然不是现在,日子你定,也不必太隆重,但该有的过场还得有,我倒是没问题的,就怕我娘受不了,老人家,讲究多,而我娘只我一个女儿,婚姻大事,我也不好拂逆她的心意,况我爹不在了。”
曹天霸连连点头:“明白,我明白的,我明天找媒人去提亲,然后三书六礼一样不差,只不过时间会有点赶,我要往山东上任呢。”
玉贞道:“好,你张罗吧,我又不懂,我也没工夫。”
曹天霸嗯了声,高兴的像个孩子,一直傻笑着。
玉贞道:“那我走了。”
刚想转身,曹天霸一把拉住她:“别啊,才来就走,坐一会子无妨。”
玉贞挣脱开:“曹家堡有这么个风俗,成亲之前见面是不吉利的。”
平常男女,莫说婚前见面,其实连认识都不认识,凭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等洞房花烛夜才彼此看见,甚至还有这么个笑话,说某男娶了某女,洞房花烛夜因为害羞,就吹熄了床前的灯火,然后行过夫妻之事,彼此还没看清真容,以至于一早起来,女子吓得大叫“你是谁”,男人也问“你是谁”,婚前认识的,凤毛麟角,大多是那些不拘小节的江湖儿女,玉贞和曹天霸,已经算是另类。
曹天霸知道这个风俗,忙道:“那你走吧,横竖咱们以后日日夜夜都要在一起的。”
玉贞嘴唇翕动下,其实想说,成亲之后,他去上任,自己还得留在曹家堡,但见他那么高兴,玉贞不想扫兴,微微一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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