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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他让警方看到他鬼鬼祟祟进来才给逮住了，居然怪我。可他是怎么找到我的？&rdo;

&ldo;他有的是哥们儿，你又没躲藏起来，是不是？&rdo;

&ldo;我刚来这个城市一个星期。报纸上也没登出我住在哪儿。&rdo;

&ldo;是这样吗？&rdo;斯特希挺感兴趣地问道，&ldo;你一直住在哪儿？&rdo;

&ldo;住在旧金山。他是怎么找到我的？&rdo;

&ldo;那个城市不赖。我在那里住过几年，一个蛮不错的城市。那事我不该告诉你，尼克。去问他吧，那是他的事。&rdo;

&ldo;然而是你让他去找我的。&rdo;

&ldo;对，&rdo;他认真地说，&ldo;当然，只有这一点是对的，我吹捧了你一阵嘛。&rdo;

我说：&ldo;真够交情！&rdo;

&ldo;我哪儿会想到他会大发脾气？反正他也没有把你伤得太重，对不？&rdo;

&ldo;也许没有，可那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何况我‐‐&rdo;这时侍者送来香槟酒，我便顿住了。我们尝尝，说味道不错，其实难喝极了，&ldo;你认为是他杀了那个姑娘吗？&rdo;

斯特希毫不犹豫地摇摇头：&ldo;不可能。&rdo;

&ldo;他是那种你可以唆使他开枪的人，&rdo;我说。

&ldo;我知道，这些外国人都犯歇斯底里毛病‐‐可是那天下午他一直在这儿。&rdo;

&ldo;整个下午吗？&rdo;

&ldo;整个下午，这我可以发誓保证。整个下午一些小伙子和姑娘都在楼上欢宴作乐，我知道他没动窝儿，更甭说离开这儿了。是真的，不骗你，这事他可以提出证据。&rdo;

&ldo;那他还担心什么呢？&rdo;

&ldo;我哪儿知道？我本人也没追问过他，可你了解那些外国人怎么回事，对不对？&rdo;

我说：&ldo;嗯嗯，他们都犯歇斯底里毛病。他想必也不会派个朋友去看她，对不对？&rdo;

&ldo;我想你把这个小伙子看错了，&rdo;斯特希说，&ldo;那位女郎我认识。她有时也跟他到这里来。他俩只是在一起玩玩。坦率地说，他还没热恋她到那种程度以至于会有什么原因要把她那样干掉。&rdo;

&ldo;她是不是也吸那种玩意儿上了瘾？&rdo;

&ldo;我不知道，只见过她有时也吸上一口，不过那也许只是为了交际，因为他吸，她也就来上一口。&rdo;

&ldo;她还跟什么别的人经常一块儿玩？&rdo;

&ldo;没有我认识的人，&rdo;斯特希无所谓地说，&ldo;倒是有个叫诺海恩的告密家伙常到这儿来追求她。可是依我看，他也没追上。&rdo;

&ldo;这么说，莫瑞里是从他那里得到了我的地址。&rdo;

&ldo;别犯糊涂了。莫瑞里一心想把他砸烂呢。那个家伙干吗要多管闲事，去告诉警方莫瑞里认识那位女郎？他是你的朋友吗？&rdo;

我琢磨一下，答道：&ldo;我不认识他，只听说他时不时向警方提供点情况。&rdo;

&ldo;嗯，谢谢。&rdo;

&ldo;谢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啊。&rdo;

&ldo;好得很。现在你告诉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叫魏南特的家伙把她杀了，对不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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