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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并不知道这边母子的心思,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养伤,不误了五日后的比赛。
安平给的药果然神奇,药膏每日外涂三次,配合着每天两碗草药,腿上紫黑色的淤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好转起来,第四天的时候,已然可以下地走动了。
颜良内心激动无比,虽然不知道公子辩为何会破例留下了自己的队伍,但是既然拥有了这次机会,自己便应当全力以赴,修养的这几天,颜良虽不能动,但却一直在默默分析那日在赛场上的种种,己方最大的劣势便是身体对抗,十三四岁的孩子跟十八九岁真的差了太多,于是颜良一直在心里想着怎么才能在赛场上尽量避免和对方肢体上的直接冲突,一遍遍在脑海里演练着避让的动作。
当天下午,颜良便带着红袖和天香出了门,挨个通知队员们明日的比赛,队员们本以为早就被淘汰了,听到颜良带来的消息皆不敢置信,随即一扫这几日的阴霾,重整旗鼓为赛事做准备。
颜良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腿伤刚好就走了一下午的路,此时有些隐隐作痛,连晚饭都不想吃,就独自进屋准备睡觉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颜良进门的瞬间就觉得有点古怪,一抬头,发现他的床榻边上站着一个人影,就着屋里昏暗的光线,颜良发现来人竟是颜文正。
颜文正自他推门时就转过了身面对门口,此时见到颜良一瘸一拐的进来,目光落到了他的腿上,问道:“伤怎么样了?”
颜良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暗算颜华来兴师问罪的,毕竟当初那事自己做的有点过,虽说是为了报复颜华,可总归最后丢的是颜家的脸面,颜华既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是自己,没理由不告诉颜文正事情的真相,却没想到他一开口竟然是先关心自己,一时间心里涌上了几分内疚。
颜文正文官出身,素来最重声誉,因此就连跟同僚们一起吃酒都少之又少,就怕落个结党的名声,自己那样设计颜华,从根本上来说,是因为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真正的颜家人,因此也没有在乎这么做最后可能会给颜家抹黑,但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于是心想不管一会颜文正如何发作,自己都不能反驳,这件事终究是自己理亏。
颜文正问完了那句话,似乎也并不是要颜良回答,而是接着说:“伤还没好就先不要到处跑了,有什么事吩咐小厮去办也是一样的。”颜良恭敬的谢了,颜文正又说:“你现在这样,很好。”
颜良最是摸不透他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当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颜文正,希望他能多说几句,不要再打这样的哑谜,但颜文正似乎并不太习惯解释什么,抬步往外走去,经过颜良身边的时候,似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是颜良第三次单独面对颜文正,他搞不懂这个父亲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平日里看起来对自己漠不关心,可是又好像洞悉着自己的一切行动,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家里,首先遇到的是那个虚情假意的大夫人邹氏,面对的是处处欺凌的大哥,唯独这个父亲,仿佛对自己毫不在意,但又几次恰好点拨自己,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貌似不经意的给与帮助,也许,这个父亲,是这个家里唯一在意本尊的人吧!
颜良越想越觉得内疚,自己做的那些事,他不可能仍不知情,可是,他却没有提,不管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心里原谅了自己,颜良觉得自己都应该去找他当面道歉。
想到这里,颜良也不管受伤的腿已经再度肿胀,一步一步的朝着颜文正的书房走去,因为疼痛,等他挪到颜文正书房门外的时候,内衣已经全被汗湿了,颜良举起了右手,刚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颜文正的声音:“以后良儿的饭菜里无须再放那些东西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犹豫的回答:“可是……万一大夫人……”“无妨,这些年因他年幼,我怕邹氏会对他也施以毒手,才忍痛在饭菜里做了手脚,使良儿从此缠绵病榻,让邹氏觉得他再无威胁,为了不让邹氏起疑,我还要装着对他心生厌弃,自此保全他的性命,可如今良儿已经长大,我终于意识到,一味求全,也许并不是最好的法子,只有变得强大起来,才能真正处于不败之地,而且自良儿落水以来,行事作风似变了一个人,这种变化,正是我想看到的,我老了,并不能保护他一辈子,而且我相信,曾经的那种保护,也不是如今的良儿想要的!”
门外颜良要敲门的动作生生被这番对话定格在了那里,他瞬间想到了曾经病恹恹的旺财,原来那不是邹氏,而是颜文正!
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而颜文正的话,已经给了颜良所有的答案,后面的对话,颜良已经听不清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悄悄从他的书房逃回了自己的院子,路过园子里那处人工湖的时候,颜良又想起了自己过来的那一晚,看到真正的颜良跌跌撞撞,从湖边一跃而下的情景,如果他当初知道自己父亲的一番苦心,不知还会不会做出那样决绝的选择。
这一晚,颜良做了许多纷杂的梦,其中一段梦里,他成了真正的颜良,因着邹氏回了娘家,颜良思及多日未见的父亲,偷偷来到了他们的院子,他穿着一身白色中衣,刚站在父亲的卧房外,便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良儿饭菜里的东西再加些分量,若能让他在榻上多缠绵几日最好,我近日要出远门,最好到我回来才能下床走动。”
“可是老爷,我们已经给二公子服药多年,他的身子骨已经孱弱不堪,若再加重剂量,恐怕……”“无须多说,这两个月良儿每餐都吃的极少,身体却似乎比之前强健了些,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你照我说的去做便是。”“……是。”
仿佛晴天霹雳一般!颜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说话的,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和老管家颜通,难道,他已经厌弃自己如斯么?!只因不愿让自己有一副强健的身体,竟不惜在自己的饭菜里下药!若不是近几个月大厨房里尽送来些甜腻的糕饼,而自己又不喜甜食,那自己会不会已经,已经……
颜良不敢,也不愿再想下去,曾几何时,他们也曾父慈子孝,共享天伦,他也曾宠溺的将自己抱在怀里,为安睡的自己驱蚊打扇,自己也曾对他充满慕孺之情,以为爹爹就是自己永远的大山,以为他有力宽厚的的脊背,是自己永远温暖的港湾,却原来,原来……自娘亲去世以来,即使面对邹氏的虚情假意,大哥咄咄的欺凌,颜良也从来没有如此受伤过,毕竟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他,但是他!
此刻颜良只想疯狂大笑,笑自己的可悲,自己的幼稚,多少次,他自责身体太不争气,不能像父亲期盼的那样自由习武,一身力气,因为体弱,他无法像大哥那样,活的恣意飞扬,顾盼生采,无法跟其他伙伴一样,去学塾里读书学习,在风雨里奔跑,甚至无法走出自己的院落,不能,什么都不能!却原来自己,活的不过是一场笑话?!
颜良又想起了自己的娘亲周氏,她走的那样早,早到颜良甚至已经记不清她的音容笑貌,她曾是他记忆里最温暖柔软的人,此时他却恨她,为何要将自己抛下,独自面对这残忍的真相!
颜良漫无目的的疾走,一抬头已经到了园子里的颜湖边上,那汪湖水依然平静,丝毫照不到这世间点滴的悲凉,他抬起头,仿佛看到不远处有另外一个自己,在努力朝着自己呼喊着什么,他凉薄地弯起嘴角,可笑的人啊,事到如今,还在妄想着挣扎吗?何不趁着今夜月色正好,真正的做一回自己?他望向幽深的湖水,然后纵身跳进了那一潭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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