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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蔓将他手里的铁锹拿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屋角,然后道,“李书,下次要揍人,也得挑好东西,像刚才那女人,你拿这铁锹过去,一不小心拍死了人家,你还要给人家偿命,亏不亏啊?”
“那我用什么?”李书好笑的看着她。
李蔓四周望了下,似乎也没什么趁手的,就指着扫帚道,“打那女人,用这玩意就够了啊,用这个扇她嘴巴,打她屁股,都成。教训一下就好,也打不死人。”
李书嘿嘿笑了两声,媳妇也够狠呢,拿扫帚扇人嘴巴?倒是有趣,不过,打女人屁股?这有待商榷,不是什么女人的屁股,他都想打的。
“你瞧我干什么?”李蔓被他幽暗的眼神直盯着,莫名的慌了下,想起被杏娘搅局的事来,忙后退了两步,“李书,我找小五回来写字。”
“媳妇。”李书一个箭步上来,扯住了她的胳膊。
李蔓顿时急的挣扎,“李书,你别乱来,我,我还没做好准备,你——”
“你怕什么?”李书好笑的伸手在她额头戳了下,然后神秘兮兮的说哦,“媳妇,走,我带你去看戏,看出好戏。”
“好戏?”这穷山沟还有戏班子么?李蔓好奇,被他兴奋的拖着出了门。
只是,李书带着她在杏娘家的厨房外墙那蹲了下来。
“干什么?”李蔓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就听屋里传来女人难耐的哼哼声,“怎么回事?”
“嘘。”李书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一手轻轻掀开那小小的木窗,对着李蔓指了指。
李蔓好奇,透过那一丝缝隙朝里望去,顿时被里面的情景震的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一个白花花的女人,双手被房梁上悬下的绳子绑住了双腕,身前前后各有一个粗黑的男人,将她夹在中间狠狠的顶撞着。
“嗯…二顺,再快些,用力点,哦,就是这样…好,啊…大顺,你个蠢驴,滑出来了,快进来,老娘难受死了,啊……不顶用的家伙,这么快就软了?快把那玩意拿来。”
样子憨傻的男人惶恐的从她身上撤了下来,赶忙到橱柜底下,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根硕大的男根模型,然后迅tang猛的甚至粗鲁的塞到了杏娘的下体,像做活塞似的用力推进再用力抽出。
女人愉悦的尖叫,男人粗噶的低吼,屋内不堪。
李蔓赶忙蹲了下来,不敢再听杏娘接下来更为放浪的话,抓着李书的衣角,就要拽他回家。
臭小子,敢情他说的好戏就是偷看这个呀?他是不是以前常看啊?
“媳妇。”李书也靠着墙根蹲了下来,漂亮深邃的凤眸里也染了一层欲色,死死盯着李蔓,恨不得将她立刻扑倒,拆分入腹。
李蔓狠狠瞪了他一眼,贴着墙根就想走,却被他一把拽住。
“你们俩蹲这干嘛?”这时,却传来李言的声音,吓的两人皆是一跳。
李蔓脚一软,半跪到了地上,被李书一手拽了起来。
“嘘,二哥,那娘们又做夹心饼了,嫌大顺没用,又用那木头橛子自己捅呢。”李书拉着李言,小声的贴在他耳边说。
李言吃吃低笑,意味深长的朝李蔓看来,不发一言,却瞧的人心虚又心慌。
“我……”李蔓嗫喏着不敢看他的眼睛,“是李书拉我来的,我,我什么也没看到。”最后那句分明心虚的不行。
“那你还想看到什么?”李言幽幽的问了一声儿。
“啊,二顺,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哦,大顺,吸我,用力揉,唔,好舒服……”
这时,屋内又传出杏娘激动难耐的磨人声音,眼前又是李言逼问的眼神,李蔓羞窘无措,根本无从解释,一转身,哧溜一下逃似的跑了。
“媳妇。”李书本能的伸出手,还想拉她,被李言一巴掌拍了下,“你就带她来看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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